屋外,月亮早已经躲进了乌云当中,偶尔响起一两声雷声,伴随着一道道刺眼的闪电划破静谧的夜空,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下一场瓢泼大雨。
“开门,林嫂快开门。”宁凌天开车送柳悦回来,临时接到了宁波填的电话已经回了家,此时此刻,空寂的院落里处处回荡着柳悦的拍门声和呼喊声。
其实,打一开始林嫂就听到了柳悦的声音,包括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篮球赛的夜宸峯也听到了,林嫂左右为难,夜空中不断响起的雷鸣声,预示着接下来会有一场不小的雨,她很想去给柳悦开门放她进屋,夜宸峯的警告如雷贯耳,“你如果去开门,就和她一起待在外面别进来了。”
看好的巴西队却在关键的时候输了一球落后了两分,夜宸峯的心情不太好,手中喝完的易拉罐啤酒已经被捏的变了形。
林嫂不敢再提及柳悦的事情,只能在心中为她祈祷,希望她看的明白些,暂时先去找个地方住一晚上,等明天少爷的气消了在回来也好。
大约喊了有半个多小时,手掌都拍门拍的红了,依旧没有人来给柳悦开门,如果不是屋子里的灯光透过门缝照在门外的地上,柳悦都以为屋子里的人已经睡着了。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柳悦猛地退后了几步,站在原地思量着对策,夜宸峯这么闭门不见,多半是做贼心虚了!
屋外没了动静,林嫂回头看着夜宸峯,“少爷,天色不早了,你要不要先回房休息?”
“不困,再看一会球。”
夜宸峯的此刻的心思已经不放在超清电视荧频上,接下来的巴西队一雪前耻,连连进球得分都没能看到夜宸峯表现出来一个亢奋的表情,心里想的是另外一件事,那个女人现在会在干嘛?是准备去找夏明哲还是宁凌天,或者是仲昊然那里借宿一晚呢?越想心思越乱,貌似,自从遇到柳悦之后,他从来都没有做到过胜券在握的准备,每一次的算计过后,他也没有全身而退的稳赢过!
午夜十一点钟,夜宸峯的手机突然间响起,习惯性的不看着来电显示直接接通了电话,“喂,哪位?”
“是我,柳悦。不许关电话!”柳悦先声夺人,早就料定夜宸峯会关她的电话,拿到半空中的手机再一次放到了耳边,夜宸峯不带任何情感的声音再一次回响在电话里,“有什么事快说。”
“开门让我进去,我们当面说。”原来她还在外面,现在倒是学聪明了,知道敲门没用,改打电话了,夜宸峯的心情稍稍好一点点,至少她没有再次出去鬼混。
“不可能。”夜宸峯想也没想的直接拒绝,“没什么事我就挂电话了。”
“有事,有事,你先别挂。”
“夜宸峯,医院说我妈吸毒了,必须要送去戒毒所,你告诉我,这件事是不是你一手策划好的?”她可真笨,自从沈柠燕死了之后,夜宸峯对她的态度时好时坏,她就应该有所提防的,林嫂会在后来给她送来徐慧平的住院地址,不过是个高明的陷阱罢了。
“你心里都已经有了答案,我如果说不是,你会相信吗?”
她忘记了之前,夜宸峯跟他说过,徐慧平的事情都跟他有些关联,现在又跑来求证,分明是自打嘴巴。
“你这么会折磨人,就不怕遭报应吗!”不是知道了一切原委过后的高声怒骂和诅咒,话筒里,柳悦的声音波澜不惊,完全听不出任何的起伏,更像是在陈述一件刚发生不久的所见所闻,柳悦越是这样的表现,夜宸峯越觉得跟柳悦之间的距离越来越遥远,虽然他们现在只隔着一扇门的距离。
“在我遭到报应之前,先看看她遭报应。”夜宸峯无所谓的扯了扯嘴角,他笑了,似乎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这一次把之前所有的笑声一次笑完。
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柳悦切断了通话,现在的心情比知道了徐慧平吸毒会被送去戒毒所好不到哪里去。
柳悦回到医院的时候,夜寒也在,黑沉着脸色,一副不好说话的样子,身旁,院长为难的擦着汗,徐慧平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光靠着药物压制着她对毒品的渴望,拖延的时间越长,她的毒瘾就会越大,根本就不能解决根本上的问题,夜寒不听,院长已经苦口婆心的劝了一个多小时,夜寒丝毫没有松口和妥协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