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风无奈道:“可若是大哥回去了,文静将他忘得一干二净,岂不是更伤大哥的心?”
即墨寒今年满十八岁,正常情况下早可以娶妻了,可他喜欢的姑姑才十四岁,并且早已不记得他了,他的无尽相思之情,又该向谁诉说……
京都城,皇宫,御书房内。
刘振国正在焦虑不安地走来走去,太子刘畅见自己父皇似遇到了难题。
赶忙上前行礼道:“父皇如此心焦,想是碰到棘手之事?不防说来听听,或许儿臣能为父皇解忧。”
刘振国不答反问道:“听说畅儿与李府千金走得很近?那静嫣姑娘医术真的出神入化?”
刘畅不解自己父皇为何有此一问,还是老实回答道:“静嫣姑娘医术精湛,儿臣不敢说出神入化,但确实是另辟蹊径,殊途同归,她很擅长心理治疗。不知父皇为何突然问起静嫣姑娘来?”
刘振国立刻兴奋地道:“畅儿啊!或许此事你的静嫣姑娘真的能帮上忙!走!带你去一个地方!”
刘振国,刘畅父子趁夜色掩护换便服装才出了宫门,上了马车直往天牢去。
天牢大门管事一看是皇帝陛下和太子殿下亲自来了,赶忙打招呼下跪,皇帝抬手制止:“老地方,地字第一号房。”
这人赶紧屁颠屁颠地在前面引路。
太子第一次来天牢,有些受不了这里面潮湿腐朽中,夹杂着血腥味的空气,和牢房内不间断传来的喊冤声。
刘畅自幼锦衣玉食,娇生惯养,早早就被立为太子,皇帝后宫佳丽妃嫔不少,子女却不多,最受宠的是早年皇后出的刘畅与刘婧嫣,近些年后宫再未传出哪位嫔妃怀孕的消息。
刘畅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有些作呕,皇帝皱眉道:“畅儿啊,你长大了,要能承担起帝国的重任,这就受不了了?将来如何能成大事。”
刘振国顿了顿,在想怎么样跟儿子介绍这个自己无比熟悉,却也无比痛恨的人:“这地字一号,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坏人,相反,他是个极有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