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与赵芳小心翼翼的确认过宅子周围无异常之后,两个人才进到里屋,前者郑重其事,低声细语地说道:“芳姐姐,我们如今的处境很不妙,想必你也感觉到了吧!
这几日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求助徐筝,求她暂借给我们几个擅长打斗的士兵做护卫,不然我总担心要出事。”
赵芳忧心忡忡的附和道:“我…也…感觉…到了…,你做…决定…就好,我都……听…你的…”
宁静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当家作主男人,但在赵芳心中和眼中,仿佛她来当家作主,就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事。
尽管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宁静还是习惯了事事都跟赵芳商量,家中所有大小事务都会告知对方,从来不会独断专行。
就像上次送孩子们去逍盟的大事,也是这样,赵芳没有作太多的犹豫,而是很快就决定将自己的儿子留在那里。
其实赵芳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地方是哪里?对方又是什么人?因为根本就不需要知道,她相信宁静这就够了!
既然自己没办法保护好儿子的安危,就交给可以保护他的人。
流浪逃亡的日子,她学会了很多,第一条就是:只有自己活着,才能更好的保护身边的人,否则一切都是虚的。
次日,宁静送完夏雪天上学塾之后,就悄悄地送了一封信去皇宫。
她很谨慎,并没有直接露面,而是在皇宫附近,用一些小巧玩意儿交换,让一个小孩子送去的。
做完这些之后,她稍稍松了一口气,但仍然不敢完全松懈下来。
当宁静回到药铺时,赵芳已经开门了,看着熟悉的场景,和等候的陌生病患,宁静没由来的无奈一笑,心想这种日子还能持续多久呢?
世人都道此心安处是吾乡,可是普天之下,何处才是自己的安身立命之所呢?ノ亅丶說壹②З
之后就是每日静等徐筝的援手到来,但三个人仍是过得战战兢兢,忐忐忑忑,所幸一连几日都是有惊无险的。
差不多又过了一旬后的一天下午,申时时分,药铺等候的病人已不多了,宁静正认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