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确定了是密道入口,即墨寒便也不再犹豫,背着夏桓就进了密道口。
等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密道口很快就缓缓合上了,外面也恢复了原貌,仿佛他们从不曾来过此地似的。m.
过了没多久,议政大殿的大门被人打开了,按照惯例,早朝会要如期进行,文武大臣陆陆续续的进来,站在各自的位置。
这个时间点对于普通百姓来说,还算很早,除了特殊行业之外,京都城的百姓大部分应该都还没起床。
参加早朝会的文臣武将,也都是哈欠连连,显得精神不济。
这间接的说明,他们要么是昨天晚上睡得太晚,睡眠时间严重不够,要么是心中有事,睡得不踏实。
想必是皇帝刘承与即墨寒之间的事,已经发展到难以隐瞒的地步了,各个大臣都在忧心此事。
两个人都是根正苗红的长安王后代,都是天之骄子,各有各的优势。
刘承占据了血统上的绝对优势,是名正言顺的刘氏王朝皇位的合法继承者;
即墨寒则占据了人和的优势,可以说,推翻刘振国统治的绝大多数武装力量,都是他花了十年时间,一点一点凝聚起来的。
毫不夸张的说,没有他的努力,即墨家族想报仇,也不知道还要等到哪年哪月,更别说一举将刘振国拉下皇帝宝座,取而代之了。
如今家族大仇得报,外部敌人已经不存在了,于是理所当然的,就开始了内部的大清洗。
这是早晚的事,每个朝代都这样,这几乎是亘古不变的铁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至于大清洗的时间,取决于新帝的心胸与有功之臣的态度。
桀骜不驯的有功之臣,肯定是最先面临皇帝大清洗的,但即墨寒应该还算不上这一类人,因为他既没有皇帝加封的功名,也没有实际的职务在身,顶多就算是一个闲散的皇亲国戚,与刘氏皇族有那么点沾亲带故的关系罢了。
可谁都知道,即墨寒在南梵国的影响力,恐怕连长安王夫妻都比不上,这就是刘承最不能容忍的,也是刘承最为忌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