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王八羔子,这时候打电话给老子?”
吴恒此时,正在疯狂的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在他的面前,女仆早已被打得遍体鳞伤。
只有在虐待别人的时候,他才能获得一点点精神上的慰藉,陷入一种特殊的快感之中。
女仆的惨叫声越大,他的心情就越是畅快!
此刻突如其来的电话,显然打扰了他的心情,自然让他很是不爽。
看了一眼手机,发现是陌生的来电,心里更是不爽了。
他的手机里除了清河市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外,根本不会存那些不入流的电话。
心里憋着火气,吴恒脸色阴沉的接通电话。
“谁?”
“吴少,是我啊!”
电话那头,保安躲在医院偏僻角落,低声说道。
“你特么是谁?”
吴恒脸色发黑,说话也完全不客气。
“我…我是那天在清河酒店的保安啊。”
保安小心的解释着自己的身份,生怕惹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公子爷。
然而,吴恒一听竟是一个小保安打来的电话,更是瞬间暴怒。
“你他妈的,一个小保安也敢打老子电话?你活腻了?”
女仆战战兢兢的躺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目光无比可怜的祈求吴恒放过她,然而她越是这样,吴恒内心就越是疯狂,下手也更狠。
保安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惨叫声,只觉得一阵心惊肉跳,头皮发麻。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这句话,放在吴恒身上,也再合适不过。
“吴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医院看到了林布衣和楚心月。”
保安咽了口唾沫,连忙低声解释,生怕说得晚了,被吴恒骂个狗血淋头。
吴恒黑着脸,正准备破口大骂。
此刻听到这话,整个人顿时一愣,脸上的表情也迅速狰狞扭曲了起来,恨不得把牙齿给咬碎了。
“那对狗男女去医院干什么?不会真遭报应了吧?”
他心中对于林布衣的,可谓恨意滔天,恨不得亲手把他剁成肉酱。
“吴少,是他们那个病恹恹的女儿,似乎又发病了,我看着好像还挺严重的样子。”
听到吴恒咬牙切齿的声音,保安心中暗喜,只要吴少对林布衣心中有恨,那么,报仇也就不远了!
“他女儿病了?”
吴恒狰狞的脸微微愣了一下,脑海中瞬间响起林布衣和楚心月的女儿林小小。
“那个小贱人,一直都瘦不拉几的,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肯定活不了多久,这就是报应啊。”
“哼,敢把老子打成残废,这口气老子咽不下去!你在哪个医院?老子现在就过去!”
听见吴恒竟然要亲自过来,保安心中狂喜,当下连忙报出了医院地址。
挂断电话,吴恒狰狞着脸,嘴角冷笑连连。
“林布衣啊林布衣,楚心月迟早是老子的,你给老子等着吧!”
……
市医院,急救病房。
一名年轻的主治医生给林小小检查完身体后,脸色瞬间凝重无比。
“张豪,我女儿怎么样了?”
楚心月紧张的看着面前的年轻男医生,急急开口询问。
男医生名叫张豪,是楚心月的高中同学。
两人相识多年,楚心月十分信任他,因此,前面好几次病发,都是张豪给林小小治的。
“情况不太好。”
张豪叹了口气,脸上带着遗憾。
“前几次我还能勉强控制,可今天小小的病情,似乎更严重了,连我也搞不懂了。”
楚心月闻言,脸色瞬间一白。
林小小可是她的心头肉,也是她和林布衣关系的纽带,真要有什么三长两短……
张豪抬起头,正欲安慰楚心月,最好找个没人的办公室好好开导开导,传递自己的暖男态度。
可一抬头,却看到楚心月身边竟然站了一个男人。
张豪不由眉头一皱,心中微微有几分不悦。
以前,林小小一旦犯病,要么是楚心月一个人带来看病,要么是刘芬兰带过来。
可今天,怎么带了个陌生男人过来?
并且,这男人五官长得十分端正,气质更是绝佳,让他都有些嫉妒。
男人喜欢漂亮的女人,女人也同样,对长得英俊的男人,容易青睐有加。
难道,这男人是楚心月的追求者?
以楚心月倾国倾城的容貌,结婚之前,追她的男人,可以从城东一路排到城西去。
即便生了孩子之后,不但容貌不减当年,反而更添了几分成熟风韵。
再加上这些年身边没有男人,惦记她的男人,也不在少数。
张豪,就是其中之一!
可此时此刻,看到楚心月身边多了个陌生男人,他心中不由得泛起一股浓浓的不爽。
不过,他瞬间就隐藏了内心的情绪,略带敌意的看了一眼林布衣,对楚心月问道:
“心月,这位是?”
楚心月看了一眼身边站得笔直,犹如一杠标枪的林布衣,表情不咸不淡。
“他是我丈夫。”
“丈夫?”
张豪整个人瞬间犹如挨了一记晴天霹雳一样,炸得脑瓜子嗡嗡的响。
楚心月,什么时候有丈夫了?
难道,她再婚了?
可为什么,再婚的对象不是我张豪?
我对你这么好,几乎有求必应。
冬天怕你着凉,特意打电话让你添件衣裳,夏天怕你太热,特意给你配了清暑的凉茶配方,还用心给你女儿看病。
我对你的一片真心,你却视而不见,转眼跟陌生男人再婚了?
张豪的心中,瞬间怨气滋生,满满都是嫉妒。
同时,他深深打量了一眼林布衣,严重带着一丝寒意。
我张豪初中就认识了楚心月,凭什么你能先来后到,得到楚心月?
凭什么?!
张豪眼睛通红,心里的嫉妒,几乎要压制不住。
似乎感受到了张豪的目光,林布衣转头看了一眼张豪,眉头微微一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