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没见过,可能是医生吧。”
“医生,就他?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而已,也配当医生?”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竟敢在张神医面前班门弄斧,简直是丢人现眼!张神医,那可是连我们院长都要顶礼膜拜的人物!”
周围,不少围观的医生和护士看着眼前这一幕,纷纷面露鄙夷。
为了拍马屁,对着林布衣冷言讥笑。
似乎在他们眼中,林布衣就是一个笑话!
“心月,还不赶紧让你那废物男人滚开?要是耽误了治病的最佳时机,就算你女儿死了,也怪不得我,你也不能不认账!”
吴恒用看傻子的表情看着林布衣,随后,双目肆无忌惮的在楚心月玲珑有致的身材上游走。
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喉结蠕动,脸上满是贪婪之色。
他早就迫不及待了,恨不得时间能快一点,最好现在就变成晚上。
然后,他要在这里,就在这家医院,当着林布衣的面,狠狠的玩弄楚心月!
他要亲眼看到林布衣心如刀割般的痛苦表情。
他要亲眼看到林布衣无能的狂怒。
他要踩在林布衣的头上,把在清河大酒店中受到的羞辱,百倍还给林布衣!
想到这,吴恒的心不免激动澎湃起来。
无论病床上的小家伙是死是活,他都不会放楚心月离开。
最好是死了!
这样,他就可以看到林布衣悲伤绝望的样子,然后指着他的鼻子疯狂大笑。
总之,只要林布衣越惨,他的心情就会越畅快!
“林布衣,你疯了吗?”
楚心月此时,早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一双美目,瞪着还在给女儿扎针,始终无动于衷的男人。
双眸中充满了愤怒的火焰。
“哼,蠢货,简直愚不可及!要是这小丫头死了,可别把锅推到我的头上。”
张景看着这一幕,不由嗤笑两声。
他能亲自过来,已经给足了面子。
可有人居然不让他治病?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敢在他张景面前作秀,装模作样,简直可笑之极。
张景嗤笑的同时,目光淡淡的瞥向林布衣针灸走穴的手法。
他想要找出其中的破绽,再亲自点出,来彰显自身实力之强大,同时再以此嘲讽一番林布衣。
然而,他只是随意扫了一眼,整个人却忽然愣住,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瞳孔放大,双目圆睁。
一张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你,这,这是……”
他张开嘴巴,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可下一刻,又被他很好的掩饰下去。
堂堂神医,要是被一个后辈惊得说不出话,这要是传出去,自己颜面何存?
只是,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还是翻起了滔天海浪。
七星走穴,这可是师傅他老人家的独门绝技啊!
放眼整个世界,知道这招的人,说是凤毛棱角都不为过,更别提运用了。
而面前的年轻人,不但知晓,而且手法十分熟稔,甚至比之师傅他老人家,还要技高一筹。
这……
张景喘着粗气,眼睛再一次定格在林布衣身上,只是蕴含的意味,却已截然不同。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
“林布衣,就当我求求你了,你不要意气用事了行不行?女儿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亲手害死他不成?你就让神医看看吧,我求求你了,我给你跪下了!”
楚心月眼眶发红,泪水在其中打转,心里,更是失望透顶。
着急间,就要给林布衣跪下,求他让开。
然而,就在她双膝即将跪地之时,一双大手,忽的托住了她的肩膀,缓缓将她扶了起来。
“别跪,我…受不起……”
林布衣摇摇头,拉着楚心月,站到了一边,把位置腾了出来。
没有多言,柔和的目光放在林小小身上。
此刻,林小小身上布满银针,一共七七四十九针,封住了她体内的重要穴道,不让毒素扩散。
算是保住了林小小的性命。
至少,现在的林小小看起来比之前好了不少,脸色也恢复了许多。
“还好,压制住了。”
林布衣长出一口气,心里的石头,也短暂放下。
此时,楚心月一门心思都放在了张神医身上,根本没听到林布衣的声音。
“张神医,还请您救救我女儿吧。”
楚心月泪眼朦胧,一脸哀求:“只要能救我女儿,什么代价我都可以承受!”
张景点了点头,走到林小小身边。
面色凝重间,目光在林小小身上的每一根银针上扫过。
这一刻,他已经确认,林布衣使用的针灸术,就是师傅他老人家所创立的七星走穴之法。
于是,他并没有立刻回答楚心月,而是看着林布衣,目光凝重到了极点:“年轻人,你这七星走穴针灸之术,是从哪里学来的?”
言语态度,比起之前的不屑与高傲,好了不知多少。
闻言,林布衣有些诧异。
没想到这张景,竟然看出了他针灸之术的门道,并且还知道名字。
看来,应该不是泛泛之辈。
毕竟,天下知晓七星走穴的人,并不多见,寥寥数人而已。
“此术是我自创的。”
张景顿时一愣,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你自创的?你确定?”
“当然。”
林布衣点头,大丈夫行走天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自然,也不会骗人。
“呵呵,我还以为你小子真有几分本事呢,没想到,竟也是个喜欢吹牛的伪君子。”
张景忽然嗤笑两声,原本温和了一些的面孔,瞬间又恢复讥讽之色。
看着林布衣的表情,鄙夷到了极点。
林布衣有些意外,随意看了他一眼:“何出此言?”
他看得出来,这张景应该知道一些什么。
否则,不至于说出这种话来。
“七星走穴之术,乃是我师傅与南方那位大人联手所创,因此,七星走穴之术,又被称之为至尊神针,你一个穷小子,何德何能,凭什么敢说至尊神针是你创立的?这不是吹牛是什么?简直可笑至极!”
张景冷笑两声,觉得自己戳破了林布衣的谎言,态度再次倨傲起来。
负手而立,做出一副大师风范。
“张神医,不瞒您说,这小子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货色,狂妄到没边了,您别跟这种小虾米一般见识。”
这时,吴恒推着轮椅,满脸谄媚的对张景献殷勤。
“你再多说一句废话,我把你从窗户仍下去。”
林布衣双眸如电,扫了一眼吴恒,面容冷漠。
“你!”
吴恒愤怒的拍打着轮椅,差点忍不住跳脚怒骂。
然而,当对上林布衣那双清冷的眸子后,短短一瞬间,只感觉浑身冰冷刺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