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军又把疯博士给拎了起来:“堂堂的康家大少爷,雇凶害人会留下这样的证据吗?给我老实说,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您别发火啊?我就知道瞒不过您,已经打算说了的。他……他资助过我。这里的实验设备大部分都是他花钱买的。”
“那你又说没钱才接生意的?”
“我……”
“你要是还像挤牙膏一样,那我就把你肚子里的心肝肺全都挤出来。”
“我说、我全说。”
事情还要从疯博士去米国开始。
当初他之所以去米国,其实是有人安排的。
这个人就是康伟的爷爷!
让他过去的目的就是让他继续研究强化人体机能的药。
只是没想到他被关在那里。
等他从基地跑出来,康伟的爷爷已经去世,接替他位置的,康伟的父亲并不热心管他。
但这个疯博士并不只研究了强化人体的药,还有一种类似于毒品的药剂。
偏偏康伟有这方面的嗜好,两人一拍即合。
康伟给疯博士提供资金,他在这里搞秘密研究。
要不是因为看到他的助手有两下子,可能这次去泼硝镪水的就是另一个人。
“你想一辈子过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吗?”
“没遇到您之前,我的确对自己的药充满信心。可是看到您之后,我研究的那些跟特么补药差不多。判官!我知道您是有大能耐的人,你要是不嫌弃,我这几十斤就交给您了。”
“好!我会安排你到一处秘密的地方,以后你专门研制救人的药。”
“没问题!”
次日!中州一个洗浴中心,康伟还在睡觉,雷军突然出现,抓起他就往外拖。
“雷军!你特么疯了吗?”
洗浴中心的人都被吓呆了,雷军一脸杀气,连那些保安也不敢上前。
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雷军把康伟拖到街上。
“啊!”
雷军抡起康伟就砸在地上。
“雷军你这个混蛋,上次打我还不够吗?”
“啊!”
雷军根本不回答他的话,直接一顿拳打脚踢。
把握的部位还非常好,打不死人,但时时传来骨折肉裂的声音。
“救命啊!这个人疯了!”
很多人拿出电话,有拍照的,也有报警的。
没一会儿工夫,警车来到,两个警察赶紧拉住雷军,生怕他把人活活打死。
雷军抖手把两个个警察甩开,然后把电话录音送到康伟耳边。
声音开得很大,连四周看热闹的人都能听见。
“先在网上散布谣言,接着又雇凶想要毁了伶晗,我揍你冤吗?”
也不知是因为被打的,还是因为阴谋败露吓的。
康伟浑身颤抖,眼里全都是恐惧。
康家的大少爷被人当街殴打,还被曝出雇凶伤人,散布谣言的罪行。
网上图文并茂,尤其他被铐上带走的画面,照的非常清楚。
雷军早就料到消息一出,康家的人一定会来找他。
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雷军刚回到办事处,康伟的二叔就找上了门。
雷军只把他一个人带进了办公室。
“神将!我知道康伟做的不对,这次我是来替他向您道歉的。”
他说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给我站起来!”
“啊?”
“你是一个军人,是这个国家的脊梁。”
康伟二叔一愣,只好站起身:“对不起神将!是我考虑不周。”
雷军示意他在自己面前坐下,然后冷眼盯了他很久。
“我知道你是个好兵,这些年来你一心效忠祖国,快五十岁仍没有娶妻。所以你待康伟视如己出,可你想没想过,你这么护着他其实是在害他。”
“我知道!可我毕竟不是他的父亲,大哥疏于管教,才让康伟成了今天的样子。我今天来求神将,只是想神将让他走正常程序,就这么点要求。”
康伟二叔清楚,护国神将那是多大的份量,如果雷军不打算放过康伟,就这点事也够要了他的命。
雷军闭上了眼睛:“看在你终于职守保家卫国的份上。我答应你!”
“谢神将!”
“别急着谢我!你说过,让康伟走正常的审讯程序。如果让我知道你们作弊,我会立即杀了他。”
“是是!这个我可以保证。”
雷军摆了摆手,让康中校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雷军就在想他刚才说的话。
他能保证吗?
他的父亲能安排一个天才去米国研究药物,企图借米国的力量达成目的。
而康伟的父亲继承了这一切,雷军甚至隐隐有种感觉,康伟的父亲绝不是一个商人那么简单。
他要重新理一理思绪,好像来到中州以后,他还没从任何人嘴里听过康伟的父亲。
一个手握大财团的人,竟然这么低调。
第二个来访的人雷军有些意外,外交铁帅!
他跟一个男人过来,一坐下就冷脸冷面的说道:“我就想知道,你一个小科长有什么权利当街打人?”
“我能先问问这位是谁吗?”
“这位是康总,被你打的就是他的儿子。”
“那我要问问阁下,你又凭什么跑我这来兴师问罪?”
“你!难道你不认识我吗?”
“看过新闻,如果我没记错你是个外交官,好像不是查案的干探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你没这个资格。”
外交铁帅一拍桌子,“你给我等着,你看我有没有权利管这事。”
康总临走的时候看了雷军一眼,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如果他知道,这一眼会让雷军重视他,恐怕打死他也不会看雷军。
雷军敲了敲通讯器,不大会儿功夫,一个铁卫就进了办公室。
“盯住刚才出去的两人,如果必要,不惜一切技术手段,我要知道他们最近说的话,连放几个屁都不要放过!”
“是!”
雷军随后就赶到了老首长那里,把刚刚发生的一切跟老首长讲了。
包括疯博士对他说的话。
“你说的这个对我们很重要。康伟的爷爷应该跟我岁数差不多,可是他并没有走进我的视线。他竟然有这么大本事,不应该没有一点迹象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