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满身血水的女人，微微摇头，回应道。
她说话的时候已经站起身，朝后边退了两步，眼神警惕的盯着王石。
正因为是害怕、忌惮到了骨子里才会这样子想要保持距离，深怕自己大仇还未得报就出了什么意外。
王石抬手蹭了蹭自己的眉毛，嘴角扬起的是无语的弧度，眼角带着的确实喜色。
他这个样子倒是也好解释，无语是无语那满身血水的女人连谁是凶手都不知道就一头扎进来了。
喜色也是喜既然当事人都不知道谁是凶手，这事情可不是随便他胡扯了？
“咳咳！”王石清了清嗓子，装模装样的看向对面站着的女人，问道：“都不知道凶手是谁，你就敢来陈家闹事？是仗着你修为高，想欺负人？”
王石是知道，那满身血水的女人只身前来必然是有自己的的感应，那感应至少是可以锁定凶手的范围的，比如，说，就是在陈家。
而他现在要从女人身上套问的也就是那女人赖以感应的东西。
王石向来是信奉“知己知彼，加成不低”这个道理的。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那都是放屁，在面临实力绝对的强者，知己知彼也没有卵用，只能跪下等着被捶死。
而将那句话换成“加成不低”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王石也是因为这样才最喜欢这句话。
“我在他身上放了魂牌。”女人双手紧握，盯着王石的眸子已然警惕、忌惮，却也没有说谎的意思。
在这种事情上边，他倒是也没有必要说谎，毕竟，说谎对她没有好处，而对王石也没有什么坏处，实在是不需要这么多此一举。
王石接受女人的消息之后，便是点了点头，喃喃道：“怪不得，原来是放了魂牌啊！”
魂牌是一种能够感应人生命力的东西，一方在另外一方身上放置魂牌，以自己的精血浸润，只要另外一方随时随地把魂牌放在身上。
被放置魂牌的那一方遇到意外，放置魂牌的一方就会感应到，过来帮助。
被放置一方如果被打死，肇事者又跑的太快，那放置方也可以感应到肇事者的气息，从而顺着气息追寻到肇事者所在的位置。
但这魂牌的能力持续时间也有限制，根据魂牌等级高低的来划分，从一到九级，一级最次，九级最好。
最次的魂牌效果在被放置者死亡之后能持续几天最多半个月还是视情况而定，而最高的九级魂牌，持续时间能达到十年之久，二者天差地别，就像是设置二者的实力一样，两极分化。
但这魂牌不论是等级高低，都有一个不足之处，就是只能是顺着气息追寻到那个位置，一旦效果持续时间消失，还是找不到那个人，甚至肇事者站在放置者眼前，放置者都不知道仇人所在。
魂牌使用需要耗费打量放置者的精血，又没有多大用处，这也是许多强者都没兴趣用魂牌的原因，但有些挚爱之人还是会用的。
这种情况就被王石碰见了，而他们现在的情况，也就是让那那血水女人无奈的一种，凶手消失的状态。
听了这么半天，别人没听出什么门道，陈石相和洛明矾是知道各种细节的，洛明矾是没有什么异样的表现。
倒是陈石相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被他身边的陈家家主陈季礼发现了，忍不住低声问道：“怎么了？这女人有什么问题吗？”
“咳咳！”陈石相清了清嗓子，用只有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回应道：“嗯，其实她要找的仇人就是王大人！”
王石当天从东城出来虽然没说什么，但后来陈石相他们实在好奇，便去找了王石身边的洛明矾。
恰好洛明矾也好奇，就问了王石，因而知道王石在里边干了什么，王石也没有嘱咐洛明矾保密什么的，洛明矾就告诉了陈石相。
所以，陈石相现在才知道那满身血水的女人，要找的就是王石。
“王大人好气魄！”陈季礼先前不知道王石干的事情，还觉得王石是真的在问那女人事情。
现在知道之后，看向王石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了。
毕竟，杀了人家丈夫，还能这么理直气壮、脸不红，心不跳的问东问西，不是厉害到了一定境界的根本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咳咳！”像是感受到了有人发现自己在装大尾巴狼，王石也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体，朝面前的女人，问道：“你丈夫做了什么你知道么？”
“我知道。”女人犹豫都没有一下直接点头。
“嗯？你知道？”
女人干脆的回答，倒是让王石没想到，忍不住意外道：“你知道还任由他做败坏道德的事情？”
“他没有做败坏道德的事情！”女人盯住王石摇头，否认道：“他做的都是好事。”
女人说的义正严词，不知道还真能以为，王石杀掉的那个败类是做好事的。
但在场所有人，哪一个都知道，东城新出来的采花贼是个什么东西。
“他做什么好事了？”王石倒是觉得有意思，单手撑着下巴，戏谑的看着女人问道。
“他杀的是东城人，那些都是十恶不赦的坏人，该死，该杀，所以，他没有错！”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认真，坚决相信自己丈夫。
“他先奸后杀你知道么？”萧阳眸中神色愈发戏谑起来，他倒是想知道知道这女人上是愚蠢还是被蒙在鼓里。
“先奸后杀？”女人的柳眉微微蹙了一下，但也仅仅是那么一瞬间，转眼就恢复正常，已然冷漠还坚持自己的说法，摇头道：“他不会的，他不是那样的人！”
“看样子你这脑子被洗的挺厉害啊？”王石眉梢也挑的更高，这下眸子里的戏谑已经改成同情的了。
“你是什么意思？”女人不同王石说话为什么这么莫名其妙，甚至哟些生气，“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污蔑他？”
“哦，你说的对！”王石摸了摸自鼻子，淡然道：“但我不止‘污蔑他’我还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