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溶月吃了一惊,面不改色微微停下脚步,抬头看,原来是藏经阁的和尚打饭回来了。
叶溶月稳住心神,掏出金袋子递上,甜笑道:“我们来求功名,不想走错地方,还请师傅转交住持大人,用这金子维持寺内香火。”
这金袋子还是在太子的药箱里顺来的,反正不能花,就当捐功德吧,与其烫手,不如制造点矛盾。
小和尚只顾摸着沉甸甸的金子,紧着手道:“多谢施主,师傅还在用餐,要不您二位去大殿稍等。”
“不必了,做好事不留名,我们不想留下姓名,就这样吧。”说完,宛如所有的贵公子一般,叶溶月目不斜视,昂首挺胸,大踏步离开,五斤也装得像模像样,紧随其后。
两人走到庙门,刚好有一队玄衣护卫飞马前来。
叶溶月随着人群闪身避让,假装不经意间看领头的护卫,乌发紫靴,一身利落装备,倍显身形利落,由于面罩深深,叶溶月没有认出是谁,来人正是萧居延。
今天早上,杜雷醒来,虽然身上伤痕累累,但叶溶月给他强塞的那通药丸,保住了他的命,清醒之即,告诉萧居延幽云图的藏身之处。
事出紧急,萧居延打马前来,此刻,他带着面具,叶溶月压根没有认出来,怀惴锦帛,她只想快点撤离,眼刀也是刀的话,此刻叶溶月早已洞穿这领头的护卫,二百个窟窿。
萧居延察觉到目光,低头看过来,四目相对,火光四溅,萧居延只觉得这个小伙子很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举鞭正要喝住。
忽听有个温和的声音问道:“徒儿,这是有何公干!”
萧居延看到陈袁,顿时眼前一亮,收缰下马,惊喜道:“师傅!”
陈袁挥挥手:“进来说吧!”
萧居延点头,再往人群中看,叶溶月已经不见踪影。
萧居延说不上哪里不对劲,来不及多作他想,见过陈袁,说明来意。
陈袁的眼皮顿时一顿狂跳:“大事不好!上当了!”
一行人迅速稳步藏经阁,果然,地砖下空空如也。
陆袁跌坐在洞口,后窗还半开着,彰显着盗贼的来时路。
“杜治,发出信号,山下逐个盘查!”萧居延临危不乱:“这么短的时间,贼应该还没有离开。”
然则,寺里的善男信女,陈袁一个个认过,都没有找到那个公子小哥。
当然找不到,叶溶月怎会坐以待毙,封山时,她早已坐火速行至闹市,来到中药铺,购得药材。
藏经阁的和尚,来到陈袁身边耳语几句,交给陈袁一个金袋子,陈袁立刻当面将金袋子交给萧居延,袋子上赫然写着“东”,花边里衬,无不彰显其为东宫之物。
萧居延沉思:“师傅,你怎么看。”
“这简直就是明晃晃的栽赃,难不成还有一方势力,隔岸观火,想当黄雀在后?”陈袁努力想忆起叶溶月的长相,可当时她化得太黑,实在想不起有什么不一样的特征。
萧居延沉思片刻,当务之急,先止损要紧,必须找到陆恺,绝不能再丢失另一半幽云图。
当时太子的人追的紧,杜雷想到信王每月都会到七星寺上香,便拖付陈袁见机转交。
怕放在一处全军覆没,便多长了一个心眼,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筐里,只留下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