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溶月收起思索,放松表情,一脸无辜地望向冲过来的谢明芳。
像个待宰的小肥羊一般,笑的人畜无害。
谢明芳一时怀疑自己的眼睛,想想近期叶溶月的反常,再看她笑的轻甜,顿时觉得叶溶月到底还是个孩子,能有几分颜色,也许是自己看花眼,想多了。
谢明芳自恃等陆恺开药后,叶溶月死都不知怎么死的,因此耐下性子,拍拍叶溶月的手:“好孩子,让陆神医给你看看病,吃完药就好利索了。”
叶溶月干脆了当地拒绝:“不要,孩儿没病,看什么大夫。”
谢明芳做足了表面功夫,最起码不能让陆恺生疑:“休得胡闹,陆大夫是望京城最好的神医,能够起死回生,能给你看病,是你的福分。”
神医?谢明芳领来的,怕是神棍。
叶溶月闷闷地说:“大姐姐不是京城第一医圣吗?“
谢明芳忍不住白她一眼,叶青妙是她的掌上明珠,医术也是将军府的杠把子,但给叶溶月开药,怎么能污了叶青妙的手。
当下回道:“术业有专攻,青妙长于接骨,与陆神医专长方向不同。“
胡说八道。
这招叶溶月也会,当下耍赖说:“哦,那就是陆神医更厉害一些,对吧,听说神之所以为神,是因为会飞,神医会飞吗,先飞一个看看吧!”
说着往床上一躺,放下帘子谢客不送。
陆恺对宅院内斗,早有耳闻,故此时选择耳聋眼瞎,充耳不闻。
反正只要诊金到手,吃不吃药是病人的事。
谢明芳目光阴郁的扫过叶溶月一眼,面向陆恺,立刻换了一副嘴脸,挂上慈母般的微笑,虚伪地说:“神医大人,你看我家这三小姐都快得癔病了,麻烦你你给三小姐诊治,我们付两倍诊金。”
这个条件不错,陆神医随即躬身上前:“三小姐不必讳疾忌医,在下看过的病症,从来都是手到病除,有病没病一搭手便知。”
五斤听出话中玄机,笑道:“那你怎么不去揭皇榜?”
信王爷招贤医看病的皇榜,还在城墙上贴着呢!
叶溶月深深一笑,暗自为五斤的助攻叫好。
陆恺微微一怔,谢明芳已经骂道:“大胆奴才,神医说话,你也敢插嘴,旺桃掌嘴二十。”
话音刚落,叶溶月掀起床帘喝道:“谁敢!”
谢明芳气结,这小贱人翻天了,居然敢质疑她的命令,当下不顾外人在场,阴狠着脸发作:“怎么了,当家主母,别说教训一个奴才,就是教训你,这点权利都没有吗?”
“哼,母亲随便教训便是,就怕夜路走多了撞见鬼,教训奴才多了,腿发软,见谁都跟个奴才一样跪。”叶溶月理直气壮,从容不迫的说。
说完,叶溶月裙角带风,回转床上,谢明芳莫名膝盖一酸,扑通一声居然跪下了!
当下恨恨的望向叶溶月,这死丫头嘴巴开光,好的不灵坏的灵吗?
五斤收起手中的小石子,朝叶溶月飞一个得意的笑脸。
叶溶月豁然起身,一步步压到陆恺面前:“敢问神医,可看出我是什么病?”
陆恺温和地说:“还请三小姐坐下来,望闻问诊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