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府。
杜雷除了五官尚能动,身体包扎的如木乃伊一样,躺在床上。
眼珠子转转,问道:“给王爷的信呢?”
陆恺忽然想起,杜雷好像是给过他一封信,但是放哪里了呢?
这几天忙的很,他实在想不起来。
他对不感兴趣的事情,一向不太放在心上。
换了是他着迷的事情,即使十万八千年的人参,他都能说出何时发芽,啥时出土来。
杜雷咬牙,当时咋托付了这么个二货。
不怕太子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陆恺一丝不挂,换了杜治的衣服,所有的衣服与药箱都找遍了,杜治就连他无比酸爽的鞋袜也没放过,依然一无所获。
“这几天,你都去了哪里,好好想想写下来。”萧居延抚额。
先从杜雷被捕那天开始查起。
但是一路追查,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更没发现太子渗透的痕迹。
陆恺看不惯太子阳奉阴违的德性,旗帜鲜明的不与之为伍,信王对陆恺并不怀疑。
只是幽云图到底丢哪里去了呢?
陆恺绞尽脑汁回忆的时候,叶溶月已经拼好了版图。
幽云图拼好呈现出一幅美女拜月,叶溶月用醋浇过,终于显现真身,似图腾,似旗帜,似地图,叶溶月大惑不解,只得用意念完整复制在脑海中。
然后用水洗净,幽云图又恢复到美女拜月。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醋酸隐藏,图纸只现一次,现在的幽云图,丢到哪里,都不会再显现玉兔地图。
当初她从陆恺看似不起眼的兔子里面,居然掏出五千两的银票,整整五十张,相比金光闪闪的银票,那块破布一样的半边图,显得太不起眼了,仿佛如抹布一般,随时会被人弃之。
却是比银票值钱多啦。
叶溶月顺出兔子腹中东西,就及时将兔子物归原主。
却不知此时,萧居延从药箱兔子上,发现了端睨。
萧居延躺在美人榻上,抱着陆恺的药箱,左看右看疑惑问:“陆恺,公主送你的兔子,里面可是装着大把的银票,你都花哪里去了?”
陆恺一个万年单身母胎,萧居延直觉他不会花那么多钱。
陆恺一拍大腿:“想起来了,杜雷给我信以后,我嫌碍事,就塞到兔子里面了。”
“那兔子可有人取过?”萧居延紧盯着陆恺,答案呼之欲出。
“将军府叶三小姐抱过一会,又还给我了。”
“什么?”众人皆惊。
萧居延眯起眼睛,说道:“看来,本王有必要去会会我的冒牌王妃了。”
杜雷制止道:“王爷现在不宜打草惊蛇,敌我不明,不必亲自去,家兄杜方,不是更合适?”
杜雷的双胞胎弟弟杜方也在府上。
萧居延明了杜雷心思,立刻将其传来,如此这番叮嘱仔细。
陆恺又在其身上好一通易容画疤,力图跟杜雷更像一点。
夜深,玉珠轩门前一动,叶溶月立刻警醒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