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溶月已经手起刀落,如煞神降临,前一秒还在城楼上与耶律蒙锦叫骂不停,转眼已割下耶律人头,悬于城门上方。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党项大军一看自家主帅被人收割人头,既悲又怕,偏偏叶溶月用毒,大军人马皆匮乏无力,均为俘虏。
耶律蒙锦一句遗言也未留下,死不瞑目。
军师陀完痴哆嗦着扑上去,悲痛欲绝,哭的喘不过气来,指着叶溶月破口大骂:“妖妇,我要杀了你!”
叶溶月冷笑一声,早有勇士用刀抵住军师的脖子。
军师泣不成声:“大皇子英明神武,此役回去,是要领功称王,是你,一个贱人,害死了我北国最伟大的英雄,我要与你拼命,神勇耶律蒙锦,一个字也没留下,就被你一介妖妇荼毒!”
叶溶月眯起眼睛,目光中淬了一层冰,厉声问道:“大皇子英明神武?就可以侵犯我们大知国百姓,打破我们的安居乐业,你们这一路袭来,多少冤魂命丧马蹄之下,你可曾为她们哭泣,为她们伸冤,他们又何罪之有,生生被你们夺去生命,他们的临终遗言可有说出?”
陀完痴泪目:“一帮贱民,何德何能与我大皇子相提并论?”
叶溶月斥道:“众生平等,人格从来都不分高低贵贱,只有财富与地位有高低之分,就凭他一个耶律蒙锦会投胎,就可以为所欲为,不宣而战,视我大知国百姓为蝼蚁吗?”
陀完痴痛心疾首:“妖妇,你就不怕你杀的人太多,来找你索命吗?”
叶溶月哈哈大笑:“今日今时,你为我刀下败将,倘若我们不杀,不反抗,耶律蒙锦,可会放我们一条生路,可会不杀我们?”
陀完痴无言以对。
“陀完痴,我放你回去,告诉你们那老国王,别再往大知送人头了,我的刀杀不过来了。”
叶溶月说完,轻飘飘的转身走了。
陀完痴气的吐血,忍住气,扑通一声给叶溶月跪下:“还望将军还我主帅人头,给他留个全尸。”
叶溶月头也不回,摆摆手:“他不配,来人,把耶律蒙锦的身子拖去喂狗!”
陀完痴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女子,气的跳起来要上前拼命,被各路人马拦住,顿时破口大骂:“贱妇,我陀完痴他日重回大知,必啖你骨肉,喝你鲜血。”
叶溶月不听他骂完,顺手取过手下长鞭,一鞭子打过去,陀完痴顿时皮开肉绽。
叶溶月步步登上高台,居高临下斜睨陀完痴,沉声喝道:“陀完痴,你有胆量是吧?要为你家主帅报仇是吧,好啊,现在开始,说我一个不字,我割你一寸舌头。”
说完,招手安排杜治:“陀完痴不是有骨气吗,随便他骂,你数好就行,割下的舌头炖了,今夜下酒。”
陀完痴顿时惊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浑身如筛糠般跪下磕头:“祖师奶奶!”
叶溶月轻轻一笑,明媚张扬道:“我改主意了,原本我以为你还是个忠君护主的人才,有心留你一条性命,但现在看来,不过如此,贪生怕死之辈,不配在我刀下留活口。”
言罢,手一抬,杜治的刀已经走出,顿时血光四溅,党项被俘士兵一个个看得心惊胆战,这女人哪里是人,分明就是个女魔头,就耶律主帅那两下子,还真不是这个女魔头的对手。
杜治在一旁看的真切,这叶溶月杀伐果断,堪比信王当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