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居延凝眸,深深地看她一眼,命令道:“你尝一口。”
叶溶月抬眸:“你确定?我一口可就全喝光了。”
萧居延看穿她的心思,冷笑道:“尊贵的信王妃,樱桃小口,怎么会一口喝光,你不会只喝一点?”
叶溶月剜他一眼,算了,漫漫人生路,不在于争一时高低。
叶溶月坦然喝下一半,本来就取的不多,这下更是看着碗里只有可怜的一点。
萧居延端起碗就喝,叶溶月抬手制止:“你这样喝,等于变相接吻,要闹绯闻的。”
现代时有两个明星同喝一碗胡拉汤,叶溶月还是知道那个新闻事件的。
何况这小延延,丰神俊朗,不说举世无双,反正是比那小明星长得要好看的多。
萧居延淡淡地说:“你刚才喝下的鸡汤,也是我喝剩的。”
吐是吐不出来了,叶溶月成功被他堵住了嘴,双腮不由自主地粉里飘起红。
萧居延不懂她为何突然春风满面,一时间红润腾腾,伸手弹掉她搭在他胳膊上的手,从容喝下蛇胆,碗底干干净净,仿佛一面镜子,照着叶溶月的大红脸。
一刻钟后,萧居延眉目恢复清明,绿瞳已然不见。
挥挥手,杜治递出一沓银票,叶溶月伸手接过,仔细清点,五千两,很好,是个值钱的人物,叶溶月满意地退出房间。
自始至终,他们都没问过对方姓名。
想来问了,也是多此一举,谁也不会说真话,干脆省了口舌。
杜治在前面带路,叶溶月暗中观察,探得脚下的路是空心,必定遍布机关。
叶溶月谨慎从事,抬头看天,不看不知道,一看僵住笑。
只见削钱如泥的玄铁刀丝,蜘蛛网般,密密麻麻覆盖于院落,仿佛一把巨大的伞,笼罩在上空,让人无处遁逃。
仿佛稍不留神,就会割的头断血流。
天网之下必有玄阵。
杜治走进一个月亮门,叶溶月跟过去,杜治却如人间蒸发一样,转瞬不见。
叶溶月快步贴墙站定,这才发现曲径通幽,处处布阵,无风无声,叶溶月霎时起一身鸡皮疙瘩。
感情这是小延延要省掉麻袋运费,直接置她于此地灭口。
不由得破口大骂:“好你个死延延,枉费我给你解毒,这下你茅房救我的恩情两清!老娘今生今世,与你势不两立。下次遇见就是你的死期,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萧居延轻轻堵住耳朵:“好吵!”
杜治悄悄问萧居延:“爷,绝不能让人知道你身体实情,要不要干脆?”说完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萧居延身体慢性中毒,确实来日无多,这段时间虚虚实实,云里雾里,才使得那些人有所忌惮,不敢轻易向信王军伸手。
萧居延不以为然,冷哼一声,摇垂下眼睑:“你觉得她能走出这个院子吗?”
“……”杜治摇摇头,这小院看似破落,实则是血影楼暗卫训练处,血影楼,大知国闻之色变的杀手组织,这奇门阵确实无人破过。
“傍晚过来打扫干净。”萧居延凛然清贵的起身。
这丫头不是可降服之人,知道的又太多,既然不能为己所用,干脆杀之。
所以,叶溶月必须死。有些秘密,哪怕她不知底细,只是看到听到也不行。
从来情深不寿,强极必辱,萧居延也是看在她提炼蛇胆,给他解毒的份上,留她一个全尸。
说完,萧居延转动暗格,闪身走进密道。
叶溶月望着眼前冰冷的红门,嘴角一抽:真是幼稚,部队训练她都玩的没的玩,区区一个奇门遁甲,想难倒她一个金牌狙击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