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月终于坚持不住,扑通一声倒下。
“杜治,解药喂给她!”萧居延一声令下。
杜治顿时急了眼:“主子!”
这个妖女,敢伤害王爷,毒死了才好!
萧居延抬手制止了杜治:“信王妃的命是我救的,当然三抓三放我也可以做到,但看在信王的面子上,就不必如此麻烦了。”
尾音深深拉长,杜治立刻明白,王爷这是起了爱才之心,欲将人收至麾下,只好低头将解药送进溶月的口中。
叶溶月冷眼旁观,她若今日能够离开这里,必须吸取教训,随身携带的解药,再不可假手他人。
吃一堑长一智,这个教训还是值得的。
萧居延见她不说话,冷冷地问道:“信王爷来日无多,难得有如此痴情的小青梅。”
叶溶月深深的看他一眼,萧居延印堂发黑,双颊乌青,叶溶月沉思着,没有说话。
萧居延并不着急:“杜治,给信王妃脸上刻字。”
叶溶月大吃一惊:“什么意思?”
萧居延挑起好看的眉毛:“送你到信王府,自然是邀功领赏。”
叶溶月飞快的转动脑筋:“邀功行赏无非是想要钱,挟恩图报想必在信王那里,也会落个下乘,何况我现在身体虚弱,您作为盖世英雄,胜之不武。”
叶溶月边说边观察萧居延的脸色,可惜萧居延面无表情,脸上不起一丝波澜。
叶溶月接着说:“七日之后,你我仍在此比武,如果我输了,阁下取我人头,我也心甘情愿,但是,如果你输了,我只要求你,帮我做一件小事即可。”
萧居延静静地看着她,叶溶月激将道:“莫非你是怕了,输不起?”
她在赌,这小延延毒入筋脉,活不过七日。
红腹黑蛇帮他解过极锋丹毒,但日积月累的慢性毒药,已经沁入心脾,那才是真正要人命的,绝非一朝一夕可解。
萧居延默不作声的笑了,双手合掌,轻轻拍了三下:“就依你,一言为定!”
叶溶月松一口气,大大方方抱拳辞别,转身就走。
萧居延轻轻别过头:“跟上,查清楚,京城里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响当当的人物。”
暗卫点头,很快却去而复返:“王爷,人至太子府,跟丢了!”
太子府,跟丢了?
三名暗卫也很苦恼,左中右三个方向,以为完全没有问题的,谁知道这女子比泥鳅还滑,拐进一棵太子府街前,大槐树后就不见了,进府没进府,完全没看到。
如果不是见过真人,暗卫简直要怀疑是槐树精见鬼了。
萧居延挥挥手,忽然一阵晕眩,杜治赶紧扶他进屋。
溶月的反侦查能力超强,甩开三个暗卫的跟踪,对她而言,小菜一碟。
识得前后无人,叶溶月翻过几个胡同,大摇大摆地回到将军府。
走近她的玉珠轩,抬头看着陌生又熟悉的一切,就听到厉声一喝。
“砸,给我使劲的砸!”
原来是叶青莲回到府中,回过神来,就邪恶地奔向玉珠轩,只要叶溶月有的,不管人还是物,先毁了再说。
叶青莲在府里第一美女习惯了,乍看叶溶月长的貌美清纯,如花似玉般可人,就配合谢明芳,先下手为强,毁了再说,没成想反而毁了自己的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