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柒柒面无波澜看了一眼，弯腰拿扫把，张婉又踩住了扫把。
“哎呀，柒柒，扫把扫不干净，你还是用手捡比较快。”
叶柒柒斜了张婉一眼，一声不吭，低头蹲下去，戴着橡胶手套去捡地上的垃圾。
张婉见她这么听话，心里比中了百万大奖还快活，可这还不够。
张婉想了想，又用同情的语气惋惜起来。
“柒柒，我真为你不值得。你知道吗？四年前，你前脚刚消失，后脚秦迟就养了一个女人在身边，秦迟教她骑马教她弹钢琴，他还让她去上艾斯设计学院。”
“柒柒，艾斯设计学院可不是谁都可以进的，当年我们几百个人就你获得了名额，后来你没去，却被他拿去给小情人了。”
张婉一边说，一边观察叶柒柒。
“今天秦迟来公司，你知道是为了什么吗？就是为了那个女人，秦迟要把美姿送给那个女人，她是美姿新任设计总监兼执行总裁，一手统管美姿所有事务。明天就上任。”
叶柒柒捡垃圾的手一顿。
张婉得意，看着本该属于自己的荣誉，看着自己老爹辛苦打下的家业，全都被秦迟拿来讨好另外一个女人，戳心窝子了吧！
叶柒柒突然抬起头，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掐住了张婉的脸，手套上还脏着一些黑褐色的不明物体。
“想拿我当刀子去捅人，你自己躲在背后收渔翁之利？嗯？”
叶柒柒阴沉着眼神，像个疯子一样，她张开手掌在张婉的脸上拍了拍，啪啪的水渍声和一些脏乎乎的东西全都粘到了张婉的脸上。
“你想当设计总监？长得挺丑，想得还挺美！”
“你干嘛！我的脸！放手！”
张婉气结，推开叶柒柒。
叶柒柒手一滑，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巴。
“呕——唔——”
张婉闻着刺鼻的味道，张嘴呕吐，嘴里立马舔到一股恶臭，脸色从白变成青，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叶柒柒冷笑一声，想恶心她，那她就让她亲口把恶心吃回去。
“滚！”
叶柒柒扬手推了张婉一下，张婉咚地一声，坐在了垃圾桶上，100斤的大臀部直接把垃圾桶坐裂了。
“叶柒柒，你给我走着瞧！”
张婉放了句狠话，从地上爬起来，夹着一屁股脏东西滚出了女厕所。
叶柒柒冷笑一声，转身提着工具去了隔壁的男厕所。
下午三点，工作时间，厕所里没有人。
她钻进隔间里打扫，突然门外响起脚步声。
一前一后进来了两个男人，一起挤进了隔壁的隔间。
叶柒柒看着隔板底下露出来的两双皮鞋，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想死我了。”
一道阴柔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
“唔……说正事。检测报告拿到了吗？”另一个声音说道。
衣料的摩擦声还在继续，阴柔的男人软绵绵地说道：“拿到了，按你说的，我把万丽的抽检样品偷偷换了，质检报告合格。你可以去采购了，不过你小心点，不要买太多了，那布料化学物质超标，大面积接触皮肤会出问题的。”
另外一个男人压低声音道：“你放心吧。又不是出口国外，在国内，那些无知屁民，皮糙肉厚的，根本不怕这一点点化学物质。”
“叫你小心点总没错，这是要是被公司发现了，我和你丢工作不说，搞不好还得坐牢。”
“好了，好了。别瞎想，先出去，别待太久了。”
“嗯，亲一个……”
一阵口水声传来，叶柒柒心中恶寒。
隔间的门打开，一双皮鞋走了出去，很快没了声音。
“呸！死GAY佬。”
只听另外一个男人呸了一声，随后也离开了厕所。
确定厕所一点都没声音后，叶柒柒才从隔间出来。
她回想着刚刚听到的对话，心中暗喜：真没想到，这么快，她就找到了突破口。
叶柒柒做完所有的清洁工作，已经临近下班时间，她正要下班，突然接到电话。
“秦总想要游泳，上来顶楼把游泳池打扫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