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季妄吓了一跳。
抬头看见江言,又把头低了下去。
“我能去?江小姐别开玩笑了。”
视线回到游戏里,好似一副什么都不在意模样。
江言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一股无名火突然冒了起来。
“你现在这个样子做给谁看?”
“不想去就算了,你就继续在这里待着吧!”
本来打算好好道歉,劝他的话一下子成了恶语相向。
刚说完这句话江言就后悔了,刚想解释看着季妄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模样。
怒气上头,直接转身摔门而出。
江言并没注意到,她转身后季妄僵住的手指。
然而只是瞬间就恢复了原样,灵活的操纵着游戏人物秀着他的身法。
门外,江言并没有离开,站在门前打开了季妄屋里的监控。
看他还在玩游戏,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气不打一出来。
这和她印象里的少年完全是两个人,那个少年虽然有些任性不讲理,却也阳光善良。
不是现在这样颓废到骨子里的纨绔公子。
江言在这时候都有些怀疑,这真的是自己爱了十年的人嘛?
看了一会,江言关上了手机。
离开了璇凤居,进了旁边的别墅。
当初买璇凤居时,江言就顺手把周围的几处房产也买了下来。
当时是为了安全问题,其他的房子基本没咋用,现在也有作用了。
这些房子都有人定期打扫,随时都能住人。
随手推开一间卧室的房门,江言扑倒在了大床上,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把自己埋在了大床中央。
把地下赌场捣毁,她付出的代价也不小。
那个人最近四处给她使绊子,让她在公司一忙就是半个月。
好在问题不大,都解决的差不多了。
连续半个月都没有好好休息,又天天盯着季妄,江言也算是身心俱疲,本来只想放松的休息一会。
一不注意竟然就睡了过去。
直到半夜才被咕咕叫的肚子唤醒,揉着肚子,江言从床上坐起来。
现在她也遇到了当初季妄遇到的问题,虽然不在璇凤居,但只要在凤禾,外卖就不可能送进来。
当初还有她给季妄煮面,可这边没有任何食物,现在她就是想煮一碗面都没法煮。
强撑着从床上起来,江言赤着脚去了卫生间,洗了把脸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
然后从包里翻出卸妆湿巾,卸掉脸上的妆容,简单洗漱一番才躺回床上去。
吃她是不打算吃了,还不如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还有一堆工作要忙。
江言刚准备睡,手机就不合时宜得响了起来。
有些烦躁的拿起手机,看到季妄两个字江言的心情一瞬间由阴转晴。
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才接听电话。
“喂?”然而开口说话语调却是冷淡的,甚至有些高冷。
“阿言,我…我后悔了。三天后的慈善晚宴我还能去吗?”
出乎意料的,季妄对她得态度竟然这么好,甚至还有些小心翼翼。
江言心里乐开了花,开口还是那清冷的声音,惜字如金。
“可以。”
一副季妄去不去都随便的模样。
季妄那边像是松了口气,好像还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江言心里好奇,面上却是一点不显。
“还有事吗?”
“啊,没…没事了。”
“哦。”
有些失落,江言只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而后又从床上爬了起来,收拾了一下迅速回了璇凤居。
在二楼换了一身有些清凉的睡衣,就往三楼走去。
现在不说,总有一天会告诉她的。
江言相信,她早晚能让季妄对她敞开心扉。
打开三楼的房门,江言径直朝着季妄走去。
而这个时候的季妄,还没从十几分钟前的电话里缓过神来。
鬼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勇气,才能给江言打这通电话。
本来他确实对自己以后的日子不抱什么希望了,也懒的应付江言。
才会有白天那样的状态,他不是没想过偷偷逃跑,可那也他跑的掉吧?
就凭江言在他失踪半天就找到他这个点,他就不觉得自己能逃出江言手掌心。
而且他跑了沅沅怎么办?
本想着就这样了吧,可今天晚上沅沅打电话说她要回来了。
刚好放暑假,她竟然也要去参加那个慈善晚宴。
这一下给季妄整懵了,沅沅还兴高采烈的问自己会不会去。
他当然不想让沅沅知道自己现在正被囚禁着,本想找个借口混过去。
又想到季沅一回来可是要待两个月的,在季家也就他一个亲人了。
推掉这一次,岂不是要沅沅来这里找他时,看见这个样子得他?
那还不如这次去见慈善晚宴见她,然后跟她说自己有事,让她这两个月不要来。
这么想着,季妄一咬牙就应了季沅。
而后又纠结了几个小时才给江言拨过这个电话,听到江言态度那么冷淡的时候心都凉了半截。
可一想到沅沅,季妄一咬牙还是把自己突然反悔又想去慈善晚宴的事说了出来。
说那句话得时候,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心里也在打鼓。
没想到江言那么容易就答应了,虽然态度不怎么好。
但这可对季妄没什么影响,他只要哪天能见到季沅这就够了。
他不想让沅沅来担心他,沅沅还在上学,那有那么多时间想别的。
可现在想起来,自己当时那个语气,着实是不想自己啊?
活像撒娇似的,咦,你在想什么,季妄!
撒个屁的娇,你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就是这个时候,房门突然被打开,季妄吓了一跳,思路中断。
看到是江言,季妄还有些疑惑。
没想到她径直就上了床,把他扑倒在了床上。
现在的季妄可不会再有什么其他的心思,毕竟上次精虫上脑的代价就是现在这样。
被困在这里,失去自由,什么也不能做。
江言现在这样的动作,一时间让季妄有些无措,他甚至连手都不知道放在哪。
“阿…阿言,你干什么?”
“当然是……干/你!”
江言说完就吻上了季妄的唇。
“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