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妄想不通,江言为什么要这样?
明明十几分钟前电话里还那么冷淡,现在上来就直接做。
眼看着身上的衣服都快被江言扯完了,季妄才抓住江言那双作乱的手。
“为什么?”
他实在搞不懂江言,不如直接问。
江言也不生气,翻身躺在季妄旁边。
“什么为什么,我们是夫妻,做这些事还需要原因?”
明显没有正面回答,可季妄却没有再继续问。
什么原因重要吗?自己不过是她买回来的真人娃娃,她想做什么根本不需要原因。
心情好就依着他,顺着他,自己要是招惹到她了,还不是只能任她摆布。
季妄转过身,看了一眼江言,她已经闭上了眼睛,好像准备睡了。
今天应该不会再做什么,可他已经被她点起火了,季妄有些烦躁。
刚刚就不该阻止她继续动作,现在又不敢主动去碰她。
翻过身,季妄尝试自己睡,可身体好像不受控制,更何况温香软玉就在身边。
这让他怎么控制自己,没躺几分钟,季妄又从床上坐了起来。
想轻手轻脚的下床去冲冷水澡,可他手腕上锁链却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
这一点声音在安静的午夜显得那般突出,季妄暗自祈祷没有吵到江言,他可一点不想招惹她了。
可天不遂人愿,季妄回头,就看见江言已经睁开了眼睛,一双桃花眼正盯着他的方向。
“旺仔,这是准备去干嘛?”
江言的声音清冷且慵懒,在这个时候的季妄听来尤为诱人。
可他却没有一丝其他的想法,对上江言的眼睛,他能明显得看到江言眼里的玩味。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这是去干嘛,自己这一身活不就是她点起来的。
只是江言可能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多诱人。
身上得睡衣因为刚刚的动作已经往下掉了一半,挂在她身上半遮半掩。
一双美腿交叠,为她添了一分诱人,加上她那双略带玩味的桃花眼,真是让人想要──吃干抹尽!
可哪怕是这样,也依旧能从她身上感受到高贵冷艳的气质,像是刺人而危险的玫瑰,不容亵渎。
没有一丝庸俗风尘,这让季妄意识到,她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总裁大人,也让他心里冒气的哪一点心思掐灭在了萌芽阶段。
“我洗…洗澡。”
季妄回头,不在看江言一眼,径直朝着浴室走去。
他并没注意到,他转身后江言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失落。
这样都吸引不了他嘛?明明她都一副任他摆布的模样了,还是在他已经起反应的时候,这都能忍?
江言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
虽然她这是第一次勾/引一个男人,可对自己的身材颜值江言还是有一定自信的。
可季妄得反应让她有了浓浓的挫败感。
看样子,让季妄重新爱上她的路还有很长啊。
季妄已经进了浴室,江言没在想那些七七八八的事,也从床上坐了起来。
下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才重新躺回去。
不管怎么样,季妄已经是她的了,不就是心嘛,她早晚能拿下。
现在盖棉被纯睡觉也不错。
季妄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现在已经是六月底了,他却浑身都冒着凉气。
很明显,这是洗了一个小时的冷水澡。
这时候的江言已经睡着,感觉到身边多出了一团冷气,不自觉身体缩了缩。
季妄注意到一瞬间浑身都僵住了。
不会这样就醒了吧?还好江言只是往回缩了一下就没了动作,季妄这才放下心来。
第二天季妄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身边得人早已经不在。
之后的一直到慈善晚宴当天江言也一直没联系他,季妄都快着急得害怕江言是忘了慈善晚宴的事。
准备给她打电话了,就是这个时候宋姨打开了房间,进来解开了他手上的锁链。
“姑爷,小姐已经安排了造型师在化妆间,就在一楼你跟我来,一会有人带你去找总裁一起去慈善晚宴。”
季妄这个时候才放下心,看来江言还没把他忘在这,没说什么,跟着宋姨出了房间。
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季妄呼了口气。
“转眼,都快20天没出过这房间门了。”
季妄心里想着,脚下跟着宋姨已经到了一楼的化妆间。
房间里站着几个人,旁边挂着一套黑色的燕尾服。
走线却都是用的金线缝制,很明显是手工定制。
前面领口上还用金线缝制了一朵半开的玫瑰,看起来低调又奢华。
衣服整体由黑色主导,金色点缀,并不会显得庸俗,反而贵气逼人。
只一眼季妄就看出了这套衣服恐怕价值不菲,几个造型师看到他眼里都是羡慕。
恭维声此起彼伏,季妄却并没有说什么,凭江言的财力给他配这样的衣服并没有什么难度。
十几分钟后,季妄就收拾好了,化妆师说他皮肤很好,并不需要怎么上妆,头发弄一下就好了。
正好季妄也不喜欢图拿着花里胡哨的东西在脸上,这一点正合他意。
所以很快季妄就跟着江言安排的保镖去地下停车场坐上了死神。
季妄坐在后坐上,一时间有些迷楞。
江言自己都不开这车嘛?还专门用这辆她最喜欢得车接自己?
慈善晚宴在云香阁旗下的酒店,季妄到的时候,江言还没到。
两个保镖带着他先进了酒店,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现场得人已经不少。
季妄认识的也有几个,都是之前的狐朋狗友,只是看到他身边站着保镖并没有一个人过来打招呼。
谁都知道,现在的他可是出了名的“豪门娇妻”。
已经大半年没有联系过他们一起玩了,现在又有报告守着,傻子都能猜到是江言管的严。
也有人在旁边自以为低声实则谁都能听到的声音和朋友笑话季妄。
季妄听到虽然气不过,缺也没有说什么。
现在的他可不就是他们说的那样?
只不过是一个飞上枝头的凤凰/男?没了江言他算个屁?
不,那只是在外人眼里,事实上他连凤凰男都算不上。
现在的他已经连基本的人身自由都没有了。
就是这个时候,不远处穿出一道冷艳的声音。
声音凌厉,尤其是那人身上得冷意隔得老远都能感觉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