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有些愣神,眼神有些幽深,却还是让驾驶员加速了。
‘究竟有什么事能让他做到这个地步?看样子,季妄似乎很赶时间?’
‘可他应该清楚,就算回了寻城,他也只能待在璇凤居,最多跟着她去外面转转。’
江言心思已经远了,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本来季妄手心的伤就不重,根本花不了什么时间,其实她早就包扎好了。
只是手上的动作无意识得继续,等她反应过来季妄的手已经变成粽子了。
看着季妄粽子般的手掌,江言眼里划过一丝笑意。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反正他不可能离开。’
季妄这会根本无心注意江言,一门心思都在季沅身上。
注意点飞机的速度加快了,他心里绷着的弦也稍微放了些。
现在才六点,一个小时的话到寻城也才七点,还来得及。
季妄想的很美好,可当飞机停在璇凤居顶层的天台时,他才反应过来。
是的,和江言一起回来他怎么可能马上去城西那边?
这一路上一直想着沅沅的安危,他都忘了这一点了。
下了飞机,季妄脑子还处在混沌中,江言也不着急,就这么盯着他看。
‘现在要怎么办?跟着江言回房间?还是告诉她自己要去救沅沅?’
‘可对方明确说过,让他自己去,而且不能告诉任何人。’
季妄一时间陷入了两难。
他没注意点江言一直盯着他看,脸上的神色也从一点点变化。
从兴味一点点幽深。
‘他究竟在想什么,能这么专注?’
‘看起来很着急啊,我这么大个人在他面前都注意不到?’
想到这里江言不仅有些烦躁,直接拉起季妄的手腕准备往楼下去。
可季妄突然又像是在机场一样一动不动了。
看着她得眼神里有倔强,哀求,深处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还有一丝狠厉?
可现在江言明显不吃这一套,季妄今天在酒店莫名其妙的跑她火气到现在还压着。
如果不是她发现的早,说不定就真让他跑掉了。
加上一路上反常的表现,江言格外不喜欢。
季妄眼里像是没有她存在似的,这让江言很不能接受。
这会哪里还管他什么三七二十一,直接把季妄拉进了电梯,带回了房间。
不管季妄怎么挣扎,最终都没有逃过被锁在屋里的命运。
至于江言把他安顿好就直接离开了,不知道是有什么事,走的还挺匆忙。
留下季妄一个人在房间里,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锁链,格外恼火。
他最终还是没有把沅沅的事告诉江言,他害怕对方直接撕票。
可他现在似乎也陷入了另一个困境。
没办法,他再次给对方打了电话。
可手机已经显示无信号了。
联系不到人,眼看着时间越来越近,季妄心里也越来越着急。
坐在床上,季妄几乎绝望。
直到八点,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季妄赶紧拿过手机,接听了电话。
另一边果然是那个黑衣男人。
“季少爷,你没有按时到哟。”
“我只是”季妄话还没开始说就被男人打断。
男人的声音低沉,甚至还有些玩味,说出口的话却残忍至极。
“那么就来看看我们给令妹的见面礼吧。”
“放心,只是见面礼,不会让她缺胳膊少腿。”
男人说完还通过手机屏幕朝季妄笑了一下。
然后直接吩咐他安排得人送去了见面礼。
他们已经不在那件小屋了,但在房间里安装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
能够清楚的看清室内的一举一动,甚至还贴心的为了让季妄通过手机看监控也能看清为房间装了灯。
与季妄通话的手机已经切换了后置摄像头正对着监控。
季妄还没来得及想清楚对方是怎么把电话打过来的,明明他已经一点信号都没有了。
就听到了对方说要给沅沅送见面礼,心里一紧。
听到不会缺胳膊少腿下意识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他想象的残忍。
随后他眼里的画面从男人的脸变成了监控视频。
季妄还没搞清这是什么,就看了屏幕里躺在小木床上被绑着手脚的沅沅。
现在应该是昏迷状态,躺在床上睡的很沉。
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他们该不会是要?
果不其然,不一会就有三个男人进了房间。
季妄看着监控视频,心里不好的预感逐渐加深。
只见那三个男人进了房间就直奔沅沅而去。
一上去就直接开始撕扯沅沅的衣服,对沅沅上下其手。
………
另一边,这么大的动静季沅自然为被吵醒了。
她刚醒就感觉到有好几双手在她身上游走,她想躲却发现自己似乎动弹不得。
动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的四肢都被绑在了床腿上,她根本没有活动的余地。
这一会时间,身上得衣物早已经被撕扯的一点不剩。
她已经被扒的一丝/不挂,面前还有三个男人对着她上下其手。
这准备干什么了,季沅还有什么不明白。
她浑身都开始发抖,然而这三个男人可不会因为她害怕就放过她。
他们都只是附近的混混,突然被打晕带到这来本身也害怕。
可刚才那些黑衣人突然让他们进来办一个女人,他们还有些懵逼。
可为了小命,又不得不照做,一进来就看到这么个美人被绑在床上。
心里那些害怕一下子被冲散,这么漂亮的女人平时可遇不到。
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三人对视了一眼,决定一切全凭运气。
至于这个运气怎么把握,还不是看他们自己。
感受着身上到处游走的几双手,季沅抖的更厉害了,她害怕极了。
千金大小姐,什么时候碰到过这种场面。
眼泪不自觉从眼角滑落,季沅禁咬贝齿,一直抖个不停,一张玲珑有致的小脸因为害怕变得煞白。
三个混混可不在意这些,他们已经越来越放肆。
季沅努力的想要并拢腿,可她的四肢都被绑了起来,一双笔直的长腿直接岔开绑在了床脚两端。
如果从上面看,她其实是承大字躺在床上的。
根本没有一丝挣扎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