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听到黑衣大汉说出逍遥王三个字,不由的身子一僵,逍遥王在朝中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朝中哪个敢得罪?
逍遥王看上他,还用这种方法,他想想就知道自己的下场,不由得神情紧张地看向鹿铭萱。
鹿铭萱手上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手掌,若是旁人听到逍遥王的大名肯定是不敢得罪。
“既然如此……”鹿铭萱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楚云双手紧紧握成拳头,闭上双眼,收敛满眼的绝望。
车外的黑衣大汉,脸上露出喜色,想来逍遥王是没人敢惹的。
鹿铭萱继续不疾不徐的说道:“人,我若是不带走,岂不是,失了冥王府的颜面?”
楚云猛地睁开双眼,两只眼睛射出崇拜的光芒,眼前的竟然是战神,只是这战神看上去温润如玉,并没有凶煞之气。
马车缓缓前行,车旁的侍卫们都用不屑的眼神看向黑衣大汉。
黑衣大汉一听冥王府,就知道今天这人领不回去了,他垂头丧气的带着人往回走。
逍遥王骑着马,身边有几十个护卫跟随,向黑衣大汉方向行来,黑衣大汉眼前一亮,几步上前,单膝跪地:
“小的叩见逍遥王,王爷万福金安。”他身后十几个打手同时跪在地上。
护卫们将逍遥王团团护在中间,大声喝道:“尔等何人,报上名来。”
“小的是天香阁护院赵二,有要事向王爷禀报。”
鹿铭萱见楚云身上还在渗血,向茶杯里注入一些灵力,抬手递到楚云面前:
“先喝口茶,暖暖身子,等回到王府,叫太医给你看看伤势。”
楚云双手接过茶杯一饮而尽,感觉仿佛有一无暖流,流遍全身使他精神一震,感到身上的伤都轻了许多。
鹿铭萱微微挑起窗帘,看向不远处的冥王府。
就在这时,逍遥王带着人将车队拦下,他骑在马上不在意的说道:
“三哥,听说你把我的人给截了,一个娈童而已,你不会跟我争吧?”
鹿铭萱拿出一张符,拍在楚玉身上,将食指放在嘴前嘘了一声,用口型说道:“隐身符。”
楚云瞪大一双清澈的美眸,不可置信的看着鹿铭萱。
鹿铭萱嘴角微翘,向他眨了眨眼,冲着车外清脆的喊道:
“逍遥王,这里没有你三哥,只有你三嫂,至于你的什么人,我怎么没看见?”
逍遥王哈哈大笑:“原来是三嫂在跟我抢男人,你就不怕三哥知道了,会吃醋!”
鹿铭萱将车帘全部挑起,她自己也站到了车猿之上,哗的一下手中的折扇打开,嘴角勾出一摸冷笑:
“秦北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哪里有你的人,还敢挑拨我和你三哥的感情,真是心思恶毒!”
秦北逍,定睛一看车厢里空空如也,瞪了一眼跟在后面的黑衣大汉。
黑衣大汉在马后边儿跑,累的满头大汗,这会儿看到车厢空空如也,顿时汗出如浆,双腿打颤。
秦北逍在看着一身男装的鹿铭萱,风流倜傥,英姿飒爽,双眼顿时放光。
没想到女人穿上男装,也是一派风流,他不由得心中悸动,忍不住起了调戏之心。
“三嫂,既然我已经到了冥王府门口,何不请小弟进去喝杯茶,你我亲近一二!”
“哦,想跟你嫂子亲近,你也得问问本王同意否!不如你进来,本王跟你亲近亲近!”
秦北冥冰冷的声音从王府大门内传出,他人气势如虹的向外走来。
秦北逍没想到秦北冥竟然在府上,尴尬,心虚的笑着喊了一声:“三哥。”
鹿铭萱站在车辕上,满脸委屈,悲悲切切的告状:
“王爷,逍遥王挡着妾身回府的路,还出言侮辱妾身,妾身……真是没脸活下去,还请王爷替妾身做主。”
她说完钻进车厢,拉下车帘,没事儿人一般,捡起一块儿点心吃的津津有味。
外边传来秦北逍辩解的声音:“三哥,这是个误会,啊!真是误会,我没有……三哥,别打啦!”
鹿铭萱嘴角微翘,挑起窗帘儿,看见外面,秦北冥像一只猛虎般按着秦北逍暴揍。
秦北逍的护卫被冥王府的护卫拦着,无法上前解救,鹿铭萱心里那个痛快。
鹿铭萱慵懒向后靠去,声音中带着轻松:
“你以后就跟本宫混吧,先在王府里磨炼几年,多读读书,涨涨心眼儿,免得进了官场被人卖了,还替人家数钱,至于卖你那个人,回头我叫人把他抓起来。”
楚云这两天在天香阁没少受苦,刚才若是被抓回去……后果不堪设想,他跪在车板上,言语真诚:
“今日王妃替楚云遮风挡雨,来日楚云定当为王妃独当一面。”
“嗯,坐!来,你我以茶代酒干一杯,合作愉快。”
二人茶杯相碰,开始一边吃点心,一边喝茶,一边听着外边秦北逍的惨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