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铭萱回到王府,直到晚上也没有看见秦北冥。
夜深人静,降龙木里的鹿铭萱进入原主梦中。
山清水秀,一片花海。
原主惊讶的看着对面和自己长的一名一模一样的鹿铭萱:“这是什么地方?”
鹿铭萱带着笑容道:“这是在你的梦中,长话短说,从鹿夫人的面相上来看,她也命不久矣!你的心愿也算达成,正好今天有大师为你稳固了神魂。”
“你现在去投胎,定然能投到大富大贵的家庭。”
原主低头想了想,最后抬头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
“什么现在去投胎,今天大师明明说我的神魂已经稳定,我已经还阳了,你这么急着骗我去投胎,还不是想霸占我的身体!”
鹿铭萱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感觉,当初怎么就一时心软,答应了她。
她依旧面带笑容地解释道:“你现在带着佛光加持的魂魄去投胎,对你有莫大的好处,。”
“你若非要留在阳间,不出三个月,你便有一次生死大劫,这一次生死大劫,会让你魂飞魄散。”
“我话已至此,你自己慎重考虑!”
鹿铭萱说完消失,原主便从床上坐起,身上全是冷汗。
异日一早,原主顶着两个黑眼圈儿,坐着王府的马车,直奔护国寺而去。
她见到智空大师,双膝跪地求道:“大师,救救我!”
“王妃,这是作甚!”智空面色平静地问道。
原主面带凄然之色,眼中闪着泪光:
“大师,我三个月内有一个大劫,此劫会让我魂飞魄散,还请大师慈悲为怀,救我一命。”
智空凝神静气,紧紧盯着原主的头顶,过了几十个呼吸,他平静的开口道:
“阿弥陀佛!施主放下执着,去你该去的地方。”
现在她是王妃,荣华富贵享受不尽,再次投胎,又不知道是什么光景,原主哪肯就这样放弃。
她伸出双手抓住大师的衣袖,恳求道:“大师,您帮帮我,我愿为佛祖塑金身。”
智空本欲在开口拒绝,眼角余光扫到原主手腕上的降龙木佛珠:
“王妃起身吧,老那有一串开了光的佛珠,可为你挡去魂飞魄散之劫。”
原主破涕而笑,站起身来,双手合十,虔诚的道:“大师慈悲,信女,愿为佛祖塑造金身。”
智空开口:“王妃可否把你左手腕上的降龙木佛珠赠与老衲。”他一边说,一边将他手上的佛珠递到原主面前。
鹿铭萱毫不犹豫的将降龙木佛珠交到了智空大师手里,快速接过智空大师手中的佛珠,生怕他反悔。
原主满心喜悦的坐上回府的马车,车子还没有动,便看见秦北冥带着护卫骑快马朝这边奔来。
秦北冥勒住马跳上车厢,沉声问道:“王妃一大早到护国寺来做什么?”
原主娇羞无措的将手腕上的佛珠亮给秦北冥看,她轻声细语的说道:
“智空大师送给了我这串佛珠,保佑我平安的。”
秦北冥二话没说抓过原主左手腕,声音冷冷的问道:
“你手上之前带着的降龙木佛珠呢?那可是我们冥王府的震府之宝,哪儿去了?”
原主之前得到智空大师佛珠的喜悦顿时一扫而空,看到暴怒的秦北冥,她战战兢兢的说道:
“送给智空大师了。”
秦北冥带着原主,怒气冲冲的向智空的禅房走去。
另一边,原主刚走,智空大师便关上房门,心情有些起伏的看着手中的降龙木佛珠。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智空大师,你着相了!”鹿铭萱在降龙木里悠哉的说道。
“施主出来说话。”智空大师满脸严肃的说道。
吊死鬼和酒鬼一左一右的拉着鹿铭萱不让她出去。
酒鬼担忧的说道:“王妃,谁知道这老秃驴有没有存什么坏心思?你现在是魂体,出去被他打个魂飞魄散,可怎么办?”
吊死鬼也附和着:“人心叵测,不得不防。”
鹿铭萱左右看了看,安抚二鬼:“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佛珠若是一直在智空手中,我会有大麻烦。”
她说着身子一震,两只鬼被他震飞出去。
鹿铭萱化作一道白光站在智空面前,双手合十行礼道:“智空大师有礼。”
智空看着面前穿着古怪,和王妃长得一模一样的魂体,惊奇地问道:“施主是何人?”
鹿铭萱挑眉一笑:“我是王妃的来世,王妃有魂飞魄散的大劫,我为了让她心甘情愿的快点儿去投胎,才来到此世。”
鹿铭萱说着都起嘴巴:“本来她答应好好的,七天之后就去投胎,谁想大师给她定了魂,她就改变主意了,这会儿该怎么办呀,大……师?”
她说着一脸哀怨的看着智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