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看见这样的王妃吓得双腿发软向外喊道:“来人呐,快叫太医来。”
秦北冥在书房等着鹿铭萱,左等右等,等到了二更天,人还没有来,他合上公文,走出书房。
听到院子外边有人喊着王妃病了快叫太医!
他瞳孔微缩,纵身跳跃,快速来到正房,推开房门。
正看见满地打滚儿痛苦嘶吼的王妃,他几步上前抱起王妃,眼神中带着些许慌乱:
“鹿铭萱,你这是怎么了?”
回答他的只有痛苦的表情和哀哀的嘶吼声。
春桃哭着说道:“不知王妃是怎么了,突然就说肚子痛,然后就疼成这个样子。”
秦北冥看着这样的鹿铭萱,他额头急出一层的冷汗。
他抬手点了王妃的昏睡穴,将人抱到床上,一小会儿功夫,太医气喘吁吁地跑进正房,缓了几口气。
秦北冥立刻拉着他过来给王妃诊脉,老太医把完脉,缕着胡子慢悠悠的说道:
“王妃这是吃了不洁的东西,才会导致腹痛如绞,老臣这就去开药。”
刀二听了太医的话,没用秦北冥吩咐,立刻去了大厨房查验王妃吃的食物,半盏茶的功夫,他便回来禀报:
“王妃吃的饭菜不多,做的很精致,厨房的厨娘不舍得倒掉,几个人分了,吃后没有任何反应。”
秦北冥眉头紧锁,若是在王宫里被动了手脚,这都过去半天多了才发作,不合乎常理。
王府内部的人下手,为什么只是让她疼痛,而不是直接要她性命。
一个时辰过后,太医将熬好的药端来,秦北冥解开王妃的昏睡穴,将要灌进去。
原主喝了药,肚子还是疼的要命,她看着坐在床边的秦北冥,痛苦的问道:“王爷,妾身这是要死了吗?”
秦北冥眼神阴翳的看着原主,声音冰寒:“暂时死不了!”他说完起身去了堂屋。
一连三日春桃衣不解带的照顾着原主,这三日原主的身体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来,被折腾的只剩下半条命。
秦北冥每天晚上都会过来看一眼原主,每次都是带着希望而来,失望而归。
第四日清晨,骄阳公主带着朱梦瑶到冥王府,以赔礼道歉为名前来拜会。
王府总管赵公公,客气的招待着骄阳公主:
“公主,王妃这几日缠绵病榻起不来身,还望公主见谅。”
骄横惯了的骄阳公主,轻哼一声,冷冷的说道:
“前日进宫还好好的,这就缠绵病榻了,是不是不待见本宫,找理由唐塞。”
坐在一旁的朱梦瑶柔柔的劝道:“骄阳,王妃可能真的是身体不舒服,我们既然已经到了府上,定然要去探望一二,否则会很失礼!”
秦骄阳站起身来,笑着道:“梦瑶说的对,我们确实应该去看看三嫂。”
二人不顾赵公公的阻拦,直接闯到正房。
赵公公只好派小太监去通知冥王。
当骄阳公主和朱梦瑶看到床上瘦的脱了相的王妃,都不由得吃了一惊。
朱梦瑶假惺惺的走到床边,心疼的说道:“这才几日不见王妃怎么病的如此严重?”
原主这几日被毒药折腾的死去活来,昨天晚上鹿铭萱告诉她是太后给她下的毒,她心中有些惧怕,更多的是愤恨。
她看着面前娇艳如花的朱梦瑶,眼中满满的敌意,扭过头去不理她。
骄阳公主看朱梦瑶热脸贴了冷屁股,顿时不客气的数落道:
“三嫂,我们是来看望你的病情,你有必要给我们甩脸色吗?”
原主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烧起,用沙哑的声音质问道:
“少在这儿假惺惺的,我是怎么病的,你心里不清楚吗?”
骄阳公主脸色一沉,难道她知道什么了,她微微转头看向身后的元嬷嬷。
元嬷嬷一张树皮般的老脸,不动声色,眼中却闪过一道厉光。
骄阳公主嘴硬道:“你是怎么病的?我怎么知道,不会是被气病的吧,小气鬼!”
她说完,拉起坐在床边的朱梦瑶便向外走:“走,有什么好看的晦气。”
躲在降龙木里的鹿铭萱不由得摇头:唉!前世的我还真是个蠢货!这不是打草惊蛇吗?看来晚上我得动一动了!
骄阳公主拉着朱梦瑶走到院中,正看见一席玄衣的秦北冥迎面走来。
朱梦瑶顿时小脸儿爬上一层粉红,双眼水盈盈的看向秦北冥,屈膝行礼,声音温柔:
“梦瑶见过姐夫。”
相比之下,骄阳公主说起话来,就没有这么温柔动听:“三哥,我好心来看望三嫂,她竟然甩脸色给我看。”
躺在床上的原主听到秦骄阳的话,气的双手紧紧抓住被子,欺人太甚,恶人先告状,她大口喘息了几声,感觉嗓子发干咳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