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冥实在看不下去了,他独自去书房练功。
鹿铭萱心满意足的回到房间里,挥毫泼墨,画了近百张的符。
房屋四周贴上符,将降龙木佛珠内的青蟒神魂抽了出来。
青蟒一出来,立刻横冲直撞,四处逃窜,最后它失望地发现,不管它怎么用力,都离不开这个房间。
鹿铭萱面色冷肃的问道:“不折腾了,现在本宫给你两条路选,第一,魂飞魄散。第二,认我为主。”
青蟒将庞大的魂体缩成一丈多长,晃了晃脑袋问道:“有第三吗?”
“贫嘴!没有!”鹿铭萱瞪了眼青蟒。
青蟒用很人性化,无奈的口吻说道:“除了第二,我还有的选吗?”
鹿铭萱不理青蟒的不情不愿:
“吾以血为引,结下血契,如有背叛,汝必定魂飞魄散,汝可愿?”
青蟒不再犹豫,张口将鹿铭萱滴下的一滴血,吸收干净。
鹿铭萱满意的点头:“以后你就跟我混了,我给你取名叫小青,可好?”
青蟒叹了口气:“俗不可耐的名字!”
“呵,这是不满意,那本宫就费费脑筋,再给你取一个,清风如何?”
“清风谢过主人。”青蟒围着鹿铭萱旋转了一圈儿,飞回降龙木中。
鹿铭萱开始闭目打坐,一夜无话,翌日天明。
秦北冥盘膝打坐,练了一晚上内功,此时他感觉身体内充满了力量,他缓缓睁开双眼,眼睛看东西更加真切,他隔空向不远处的桌子拍出一掌,桌子咔嘣一声裂开。
他惊喜莫名的看着自己的双掌,笑容僵在脸上,只见双掌之上被黑黢黢的泥巴包裹着,看不出手原来的模样。
这会儿他感到身上黏糊糊的,抬手摸了摸脸,摸下一把黏糊糊的黑泥巴,他闻了闻,真是臭死了!
当秦北冥来到后院井边时,看到几名暗卫正在井边打水冲凉水澡,今天已经是臭气轰轰,一片黑泥。
刀二眼明手快,打了一桶水,问道:“王爷,请!”
众人兴奋地议论着自己武功精进,冲洗完,秦北冥吩咐:
“刀二,将昨天晚上一起吃肉的人全部叫来,本王有事吩咐。”
刀二犹豫了一下,问道:“王爷,用不用叫王妃。”
秦北冥略一思忖,摇头:“不用。”
片刻功夫,十五个人便来到秦北冥的书房,每个人看上去都神情气爽。
秦北冥坐在案几前,命令道:“昨天晚上吃肉的事,任何人不许向外透露,违令者逐出王府,都听明白了吗?”
十五人整齐的应了一声:“是。”
秦北冥离开房间,来到正房,推开房门,走进卧室,一眼便看见正在盘膝打坐的鹿铭萱。
鹿铭萱和他们不一样,并没有出一身黑泥,相反,她的皮肤更加晶莹透亮,身体周围似乎有一层五彩光晕围绕着她,让人看了目眩神迷,移不开眼去。
鹿铭萱从修炼中睁开眼睛,有些期待的问道:“怎么样,你们的身体感觉如何?”
秦北冥走到床前坐下,他头发上还有未干的水迹,原本绝美的容颜,经过百年蟒蛇肉的淬炼,此时更是容光焕发。
鹿铭萱悄悄咽了咽口水,动了动手指,想要抬手去摸秦北冥的脸,最终还是忍住,等着秦北冥开口。
他声音低沉清悦:“爱妃,蛇肉对我们的身体用处很大,是非常大!只是此等宝物……若是消息散播出去,恐会惹来麻烦,我的意思是,此事不易声张。”
你都用美人计了,我还能有什么意见呢?
鹿铭萱看着脸上似繁花盛开的秦北冥,她点头表示同意:“好!此事听你的。”
秦北冥不由心下一愣,本王什么时候用了美人计?用美人计的人,不是你?
秦北冥提议:“昨天说好了,带你去军营看看,没去成,今天吃过早饭我们……一起!”
军营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只是可以出去透透气,到也不错。
鹿铭萱点头:“好。”
秦北冥略作犹豫:“你要是觉得军营不好玩,可以在军营附近打猎,游山观景,山下边还有一条河,可以钓鱼。”
鹿铭萱听了灿烂一笑:“听起来蛮不错的,就这么说定了!”
看到鹿铭萱如朝阳般耀眼的笑容,秦北冥的心仿佛是被阳光晒化了的糖一样甜。
二人吃过早饭,鹿铭萱换上一身浅紫色的男装,戴上白纱斗笠,跟着秦北冥及一众护卫,策马扬鞭,向城外奔去。
清晨一个馄饨摊前,冯不群,冯冲父子二人正在混沌摊上吃早餐。
冯冲低声抱怨道:“爹,我们用得着连夜打探吗?害得我们有家不能回,这叫什么事儿?”
冯不群吃了一口馄饨,含糊的说道:
“你是不了解柳权这个人,我们要是不打听出点儿什么消息,就这么回去,他很有可能会对我们动用一些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