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如群狼一般,悄悄地将冥王夫妇围在山顶之上。
秦北冥上前一步从鹿铭萱身后抱住她,清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爱妃真是与众不同!”
鹿铭萱被秦北冥突然抱着,感受着耳边的热气,她白皙的脸上顿时爬满了红晕。
这算什么?姐懂的东西多了去了!
听到鹿铭萱的心声,秦北冥嘴角裂开大大的弧度,不懂得谦虚,我的爱妃好可爱!
就在此时,嗡嗡的破空之声传来,秦北冥后退一步,面色凝重,抽出宝剑,格挡如雨般的箭矢。
这么好的气氛被破坏,这群杀手太煞风景,鹿铭萱脸色难看,转过身来,看着秦北冥站在她的面前,挡住了所有射向他们的箭。
几波箭雨射过来,并未伤到二人分好,黑衣杀手抽刀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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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之中刀大坐立不安的说道:“我不放心王爷和王妃,我们去山上看看。”
刀二不在意的说道:“这是我们的地盘,何况就凭王爷和王妃的本事,这天底下还有能伤到他们的?王爷不是吩咐,不让我们跟着,嫌我们碍事。”
刀四:“还是去看看吧,我也觉得心神不宁。”
刀大不再犹豫命令道:“走!”
今天跟来的暗卫一共有五人,护卫十五人,一行人来到马厩,各自牵着自己的马,没走几步,他们的马不动的不动,摔倒的摔倒。
众人仔细检查马匹,刀二皱着眉头:“马被动了手脚。”
“糟了,王爷,王妃定然有危险。”刀大带着人马回到中军大帐。
中军大帐之中,朱刚烈坐在首位,他旁边坐着杨修,二人正在商议着什么?
刀大声音冷寒:“朱将军,我等马匹被动了手脚,王爷,王妃在后山上恐有不测,请将军速派人马同我们一起去救援。”
朱刚烈一愣神儿,刚要开口说话他旁边的杨修接口道:
“你们的马匹都是自己人看守,谁有机会接触?是不是在王府的时候就有人动了手脚?”
杨修又问了一句:“你们身为冥王的侍卫为何不跟着?”
刀大并没有理会杨修又问了一遍:“朱将军,若是不方便派人前去,可否借我们一些马匹?”
“你这话什么意思?怎么跟将军说话呢?”杨修又一次咄咄逼人的开口。
“杨修,你闭嘴!”朱刚烈开口呵斥,同时大步向外走去,“备马,我们上后山,快!”
杨修眼神闪烁,跟着众人走出中军大帐,他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朱刚烈,此时额头冷汗直流,他被提为中军副都督,平时管理这只军队,这也算是他的地盘儿,王爷要是在这儿出事儿,他这个官儿可能也就保不住了。
刀大:“刀五,你留下来看着那个杨修,我总觉得他不太对劲儿。”
刀五点头隐到人群中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骑快马向后山奔去,刀大四人,来到山脚下,翻身下马向山上纵跃而去。
王府的侍卫紧随期后,朱刚烈带着五百骑兵向山上冲去,早已不见了刀大四人的影子。
“这是吃什么长大的?跑的比豹子还快。”朱刚烈嘴里嘟囔着,加快了步伐向山上跑去。
山巅之上。
秦北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所有的杀手都被他挡在一丈开外,鹿铭萱就那么悠闲的站在他的身后看着这近在咫尺的刀光剑影。
刺客的刀剑上都催了剧毒,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淡淡蓝光,一炷香的时间过去,秦北冥渐渐感到体力有些不支。
鹿铭萱手袖一挥,三道符凌空而起,同时掐诀念咒。
“八方阴魂,听我号令,速来助阵,疾!”
黑衣刺客眼见着,阴风四起,狂风大作,天边黑云黑压压滚滚而来,阴风中,伴随着无数鬼哭狼嚎。
都不由得面面相觑,其中一人提醒道:“头,那个女人有些邪性,此处恐有诈,不如我们先行撤退。”
“想走晚了!”鹿铭萱声音空灵,仿佛是从天际传来。
所有的黑衣刺客都被困在符阵之中,看不清同伴在何处,每个人只感到有人在不断的偷袭,他们都在拼尽全力的冲杀。
鹿铭萱牵着秦北冥的手退在一旁,冷眼看着阵法内,相互残杀的黑衣刺客。
鹿铭萱瞅准机会将一个黑衣刺客打晕,从阵法之中拽了出来。
她拿出一张符贴在对方头上开始念念有词:“玄清正宗,上清借法,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问心符,疾!”
鹿铭萱缓缓蹲在地上,开口问道:“何人派你来刺杀冥王?”
刺客躺在地上,闭着双眼开口:“逍遥王。”
秦北冥皱紧眉头,一言不发的看着这一切。
鹿铭萱:“军中可有你们的内应?”
刺客:“杨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