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权抬手将身边吓得魂不附体的小太监一掌毙了……
冯不群看着眼前的一幕,眉头都没皱一下,继续说道:“我们还是要先看清情况再说。”
冯不群说完在前边带路,柳权眼中闪着不屑的光芒,心中骂道:胆小如鼠,不成大气。
二人来到慈宁宫大殿附近,冯不群皱着眉头小声问道:“这大半夜的,怎么会找来和尚念经?”
柳权:“这你就不懂了,和尚在招魂,听起来对方的法力不弱。”
冯不群担忧的说道:“要不我们明日再来?”
柳权冷哼一声:“来都来了,怕什么?正好跟他们过过招,顺便把事儿办完。”
冯不群小心翼翼的劝阻道:“柳师兄,即知前方有阻碍,何必急于一时!”
柳权瞪了一眼冯步群:“你知道什么?依依的命数我替她算过,命中确实有这么一劫。”
“只要我把对她不利之人灭了,便可帮她逆天改命,我就这么一个独生爱女,此事多拖延一天,便有一天的变数,无需废话!”
冯不群只好把还要劝柳权的话,咽回肚子里,无奈地跟着他跃到大殿房顶。
二人掀起大殿房顶的瓦利,向殿内望去,冯不群指着坐在椅子上的年轻女子,示意柳权那就是骄阳公主。
柳泉眼中杀机显现,手中多了一根银针,他将含着灵力的银针射向骄阳公主。
此时的木鱼声越敲越急,老和尚口中的经文越念越快。
太后的天冲灵慧魄终于冲出降龙木,向自己的身体飞去。
鹿铭萱也想明白了,可能两个老和尚已经知道,太后的魂魄就在她这里,她并没有阻拦。
正当魂魄经过骄阳公主身边时。
智远大师双眼微睁,两道金光爆射,手上的佛珠飞向骄阳公主上方。
叮的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银针被打飞了出去,同时太后的天冲灵慧魄被打散。
老和尚气恼异常:“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老衲面前内行刺!”
回答他的是一把带着灵力淬着剧毒的银针。
智远大师,将脖子上的佛珠随手扬到空中,只见佛珠与银针相撞,火花四射。
随即佛珠飞回到智远的手中。
大殿内,有两个躲闪不及的宫女,被射中,当场倒地七窍流着黑血,暴毙而亡!
啊!尖叫声四起。
骄阳公主看到这一幕,吓得从凳子上滑了下来,躲到贵妃榻后边。
皇帝也吓的身子微微发抖,他向房顶上方张望。
“有刺客!”太监的喊声传遍整个大殿。
秦北冥听到大殿里的动静,二话没说,转身冲了进去。
鹿铭萱看着秦北冥的背影,心中骂道:狗男人一到关键时刻就想着你到皇兄,死断袖!
原主也想跟进去,鹿铭萱带着怒气的声音传入她的脑中:
“大殿现在是最危险的地方,那个男人关键时刻是不会护着你的!他只会保护皇上,你进去是想送死吗?还不赶快找个地方躲起来。”
原主站了那么久,现在身子一动,腿都有些发麻,她晃晃悠悠的躲到一根大柱子后边,抱着自己的身子,蹲了下去。
大殿内。
智空大师将手中的木鱼向房顶一掷,房顶的二人分别向不同方向跳开。
智远大师身上向外散发着金光,腾空而起,冲破房顶。
冯不群眼见有人冲上来,立刻撒腿向远处跑去。
柳权眼中带着浓浓的讽刺,不再多看冯不群一眼。
他盯着面前的智远禅师不屑的说道:“老和尚敢坏老夫好事,我送你去见你的佛祖。”
智远禅师打了个佛号:“阿弥陀佛!施主,你身上的杀气极重,你刚刚杀过人!”
柳权头戴紫金冠,身穿黑衣金边蟒袍,脸上没有带任何遮挡之物,气势浑厚,嚣张之极:
“那些草芥的生死与我何干,死便死了!老夫劝你,别多管闲事,回你的庙里念经去吧!”
“阿弥陀佛,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智远依旧劝道。
柳权冷哼一声!手袖一挥,一道符凌空而起,同时掐诀念咒。
“八方阴魂,听我号令,速来助阵,疾!”
他那灵符一燃,智远禅师眉头紧锁,脱口而出:“阴符篆!”
柳权嚣张的声音传遍整个慈宁宫:
“老和尚现在是午夜子时,皇宫大内到处都是冤魂,老夫占尽天时地利,看你怎么跟老夫斗?哈哈……”
只见慈宁宫上方,阴风四起,狂风大作,天边黑云黑压压滚滚而来,阴风中,伴随着无数鬼哭狼嚎。
慈宁宫内,皇帝看着越来越阴暗的大殿,忧心忡忡地问道:
“智空大师,这是怎么回事?你用不用去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