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铭萱虽然心里很气,还是将水碗放在床头小桌上,轻手轻脚地将秦北冥扶起来。
这么大人了,还这么不小心,怎么就把自己给弄伤了!
鹿铭萱心里的埋怨,听得秦北冥心里暖暖的,王妃还是关心他的,他忍住要上翘的嘴角。
还不是被你逼的!
鹿铭萱喂完水,转身回到自己的小床上躺好。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内,静密的房间内突然想起秦北冥悠悠的声音:
“爱妃,我六岁的时候,在御花园的湖边玩耍,掉进了湖里,是皇兄跳到湖里救了我。”
“我九岁的时候淘气,爬到假山顶上,一角踩空,摔了下来,也是皇兄及时接住了我,使我不至于摔死。”
你身边的宫女,太监都是死人吗?用得着一个皇子去救你!
怎么每次你遇到危险,你皇兄都在?还是只有你皇兄在的时候,你才会有危险?一件事情不能只看过程,更应该看结果最后谁得利!
鹿铭萱心中吐槽,轻叹一声:“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听到鹿铭萱的吐槽,秦北冥先是皱了皱眉头,他从来没有怀疑过皇兄的用心,他开始慢慢回忆。
依稀听身边的嬷嬷说过,那时候皇后和皇贵妃斗的正厉害,皇兄第一次救他之后,母妃便决定站在皇后的阵营里。
皇兄第二次救他的时候,他年纪已经大了,记忆更加深刻,当时父皇表扬皇兄,友爱兄弟,心存仁厚,一年后父皇下旨封皇兄为太子。
秦北冥想着想着便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刀二趁着鹿铭萱不在房间的时候,悄无声息的来到秦北冥的床前,贼兮兮的问道:
“王爷怎么样?昨天晚上你说甜言蜜语了吗?你和王妃是否有进展?”
秦北冥眸色暗淡,轻轻摇头。
刀二一阵头疼,追问道:“王妃,您别光摇头啊,你是没说甜言蜜语,还是没有进展?”
秦北冥摆了摆手:“你退下。”
刀二无奈的看了秦北冥一眼,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房间。
他将消息隐晦的传到了朱梦瑶的府上,朱梦瑶听到丫鬟汇报,冥王昨日打猎受伤,她立刻坐不住了。
发了帖子到宫里,邀请骄阳公主来做客。
骄阳公主这两日在宫里也不好过。
因为她在外边惹事,招来了刺客,害得太后无法恢复清明,皇上也因此对她有所迁怒,对她的态度冷淡了许多。
她接到朱梦瑶的帖子想着出宫透透气,便带着人来到了尚书府。
朱梦瑶看着脸色不愉的骄阳公主,关切的问道:
“骄阳,你看上去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儿?”
骄阳公主心里有话,但是也不敢跟朱梦瑶随便说这种皇家秘密,毕竟前晚的事情,皇兄已经下了封口令,她只能轻轻摇头:
“没什么,只是这两天母后身体不太好,我有些担心而已。”
朱梦瑶安慰道:“太后洪福齐天,定然会没事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骄阳公主苦笑着点点头:“说吧,你把我约出来,是不是又是为了我三哥?”
朱梦瑶微垂下头,娇羞的说道:“我听府里的人说,冥王殿下受伤了,我想去他府上看看,你也知道我一个人不方便去。”
“什么时候的事儿?他竟然受伤了,我怎么不知道?”骄阳公主以为冥王是在前天晚上被刺客刺伤的,故而关切的问道。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不然我们去看看好不好?”朱梦瑶轻声恳求着。
“我人都来了,自然是要陪你去一趟。”
朱梦瑶高兴的摇着骄阳公主的袖子:“骄阳对我最好啦!”
二人坐着马车,向冥王府赶去。
骄阳公主先开车帘,看向车外的景色,不经意间看到一个跟在她们马车旁边的护卫。
此人长相英俊,气宇不凡,一点儿也不像一个普通的侍卫。
骄阳公主目光大胆的打量着对方。
胡渊感到有一道目光盯在他身上,他顺着那目光的方向看去。
正与打量他的骄阳公主对了个正着,二人目光相交互不退让。
朱梦瑶顺着骄阳公主的目光看向胡渊,她嘴角微翘将骄阳公主掀起的车帘放下。
骄阳公主不悦的问道:“那是何人?如此大胆!竟然敢同本宫对视。”
朱梦瑶趴在骄阳公主耳边悄悄的说道:“他是玄门中人。”
骄阳公主昨天也了解过关于玄门中人的事情。
他们确实都很厉害,就连皇兄想灭了玄门柳氏,都被智空禅师给劝住了。
骄阳公主瞪了一眼朱梦瑶:“你即知道他是玄门中人,又何必要招惹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