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来回踱了几步,吩咐道:“你先在皇宫里住下,等朕的决定。”
“草民告退。”太监引领胡渊退下,并安排了住处。
大殿内只剩下皇上和骄阳公主二人。
皇上问道:“骄阳,此人你是从何处找来的?”
骄阳公主笑着答道:“皇兄,此人爱慕朱梦瑶,我在朱梦瑶处处客遇见了他,听说他是玄门中人,便问他是否有什么办法医治母后?”
她说到这儿,声调欢快了些:“本想着病急乱投医,没想到他竟然有办法。”
皇上瞳孔微缩,轻喔!了一声:“又是朱梦瑶!她不是爱慕冥王,怎么又冒出个胡渊?”
骄阳公主嘟着嘴撒娇道:“皇兄,一家女,百家求!有人爱慕朱梦瑶,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还有,您为什么不同意胡渊为母后医治?”
皇帝见骄阳向他撒娇,心里也软了几分,口气带着几分宠溺的说道:
“你呀,还是太单纯,带朕派人调查此人的底细,顺便问问护国寺高僧的意见再做决定。”
半日时间过去,调查胡渊的人回来向皇帝禀报:
“启禀陛下,胡渊是前些时日来到京城,在京城之中占卜算命,捉鬼驱邪,据说是玄门新一代的魁首,也算小有名气,并没有什么不良记录。”
另一个人禀报:“启禀陛下,智空大师说,玄门之中移魂之术是存在的,只是佛门清净地,并没有此种术法,不甚了解。”
“朕知道了,你们退下,宣胡渊到慈宁宫见朕。”
太监总管领旨,退了出大殿。
胡渊来到慈宁宫内室之中,看见两个老妇人坐在同一张大床之上,一个穿的绫罗绸缎,另一个却穿着普通的布衣,心中便有了数。
皇上威严的说道:“人已经带到,可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胡渊拍了拍他身上的百宝袋:“需要准备的东西,草民都已经准备好了。”
“只是在草民做法之时,不能有人打扰,还请陛下移步外殿。
皇帝带着人来到外殿等候。
胡渊将慈宁宫寝殿周围贴上符,以确保不会有人偷窥,偷听。
一切准备就绪,开始掐诀,念法,拘魂,定魂。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太后缓缓睁开双眼,她双目清明看向面前的胡渊,并未开口说话。
胡渊笑着行了一礼:“此处已经被我设下阵法,没有人能够偷听。”
太后眸中闪过一道精光,冷声问道:“你是何人?”
胡渊:“我是阴阳子的弟子,家师欠您一个人情,现在我替他还上,我们两清,至于以后是福是祸,就看你自己的造化。”
太后终是忍不住,忧虑的道:“我会被发现。”
胡渊一脸郑重的说道:“我在为您做法之前,皇帝已经问过,移魂之后还是原来的太后吗?所以皇帝会对您起疑心,您好自为之!”
太后垂眸,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胡渊感受到太后身上的杀意,他讽刺的开口道:“太后这还没过去河,怎么着就想要拆桥了?”
“您的神魂并不稳定,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安神养魂吧!”
胡渊说完撤下符,皇帝走进来关切的问道:“现在情况如何?”
胡渊抱拳恭敬的答道:“移魂很成功,只是移魂之后会有一些后遗症,太后神魂不是很稳定,还需要静养。”
皇上来到太后身前,轻声问道:“母后感觉身体如何?”
太后扶着自己的额头,皱着眉,含含糊糊的答道:
“哀家,感觉头有些疼,头有些发沉,好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可是梦中的情景,却什么也记不得了。”
皇上一颗心放到了肚子里,毕竟太后能正常说话,这已经是很好了,回头再请来护国寺的高僧,为其定魂,想来便无大碍。
皇上高兴的说到:“胡渊治好太后有功,赏金千辆。”
胡渊谢恩领赏,离开皇宫之前找到骄阳公主,他拿出一张符给骄阳公主:
“公主这张符可为你化解挡灾,请公主收好。”
骄阳公主嘴角含笑,接过符:“那就多谢!”
冥王府,晚饭后,书房内。
鹿铭萱看着面前的《资治通鉴》只感到一阵头大。
做皇帝好难呀!还要看这么多的书,还是怂恿秦北冥做皇帝吧!
坐在书案前,批阅公文的秦北冥忍着嘴角上翘。
你现在知道做皇帝难,白天的时候还雄心勃勃,这会儿就泄气了!
鹿铭萱合上书来到秦北冥的书案前,准备开始游说秦北冥。
她首先倒了一杯热茶,吹了一口气,送到秦北冥面前,声音温柔的说道:
“王爷,请喝茶。”
秦北冥抬起头来,用无奈又宠溺的眼神儿看着鹿铭萱,轻笑着说道: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