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之前只是接了个吻,让她晚当了好几回流氓,做了好几回春天的梦想,害得她没羞没躁的臆想着让她难以齿口的事情,简直是要了命了。
“那倒是没有,可是我们和他们不一样呀。他们是真夫妻,有感情基础,而我们是假的呀!”
陆季雲挑眉,“谁说我们是假的?”
“啊?”
“等我们去民政局拿了红本本,你敢说我们是假的?你问问国家的法律同不同意!”
乐嘉容一脸懵逼,什么时候他们简单的感情交流,升到国家层面了。
“呵呵,”她干笑两声,“你别误会,刚才是我用词不当,我收回之前所有有歧义的句子。”
陆季雲收起了嬉皮笑脸,他紧紧地皱着眉头,有些难过的看着她,淡淡的问,“我听出来了,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呀?”
“天地良心啊,我绝对没有!”乐嘉容侧过身,汪汪水眸直视着他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解释,“你可千万不能冤枉我!”
她那么喜欢他,怎么可能会讨厌他呢!
“那你是喜欢我咯?”
“是…”乐嘉容急急的收话,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她按捺住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跳,佯装瞠目结舌的看着他,“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啊!”
陆季雲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我知道你会这么说,我的脸皮的确不薄,但你的也没薄到哪里去呀!行了别在这儿纯情了,我都快困死了,赶紧寝吧您嘞!”
这男人最近是了什么邪了,怎么没个正经呢。老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弄得她心乱乱的,总是东想西想的。
乐嘉容脑海里突然闪现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用力的捂住嘴巴,才能挡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
他他他他不会是在撩她吧。
莫非他也是喜欢她的?
有这个可能吗?
看着已经安然进入梦乡的陆季雲,乐嘉容果断的摇了摇头,哪个男人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能睡得像头猪一样,舒适安然!
难道她这么没有魅力吗,竟然让他一点点的兴趣都提不起来,身为一个女人,这是不是有点太悲哀了!
乐嘉容在她的自怨自艾睡着了。而此时,本应熟睡的陆季雲却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看着睡得安然的女人,又动了动越来越紧绷的身体,无奈的苦笑。
这算什么?搬着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单人床实在太小,陆季雲感觉自己都悬空了,他只好往乐嘉容那里靠了靠,思考了大概不到一秒钟,果断的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身,两额相抵,在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无限循环,慢慢的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实在太舒爽了,安然无梦。
乐嘉容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一歪头看见了坐在椅子嘴角猛抽的乐母,她乐滋滋的打招呼,“妈,你来了,季雲呢?”
乐母的表情变得很古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你…你们…”白天睡在一张床,成何体统!
“我们怎么了?”咦,她的肚子怎么这么重啊,乐嘉容一摸,顿时僵住了,糟糕,她忘了他们…“妈,别误会,我们只是纯睡觉!”
乐母一头黑线,她假装给陆季雲倒水,避开了这个尴尬。“快把季雲叫醒吧,不然一会儿饭该凉了!”
乐嘉容觉得她的运气着实不太好,最近什么倒霉的事情都被她给遇了。她轻轻的摇了摇睡的正酣的陆季雲,小声叫他,“喂喂,快醒醒,吃饭了。”
陆季雲支支吾吾的哼了两声,搂着她腰的手又紧了紧,瞬间又睡了过去。
乐嘉容戳了戳他的胸膛,又揪了揪他的耳朵,“喂喂喂,快醒醒,我妈喊你起来吃饭了。”
“唔~”陆季雲挥开捣乱的小手,嘟囔了两句,转过身准备接着睡。
我的天,没见过这么赖床的人!乐嘉容灵动的双眼转了转,她伸出小手,摸了一会儿冰凉的椅背,等到手冰的有点僵了,这才偷偷摸摸的把手伸进了被窝里面,微微掀开他的睡衣下摆,直奔目的地!
被突然袭击的陆季雲猛地打了一个寒颤,他转身怒目圆睁的看着笑得眉眼弯弯的罪魁祸首,十分不满的控诉,“你这是在干什么,吓我一跳!”
“谁叫你赖床呢,我都叫你好几遍了,”乐嘉容指了指旁边,小声提醒,“我妈来了,正给你盛饭呢。”
陆季雲急忙坐起来,乐嘉容顺手帮他整理了有些凌乱的头发,还拍了拍他有些皱褶的衣服。
“伯母,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们睡的正香的时候,”乐母揶揄道:“你们俩个也真是的,太阳这么好,出去外面散散步,反而蒙着被子睡懒觉,还真是懒到一块去了!”
陆季雲还没出院,得到一个喜大普奔的好消息,乐云生被抓住了!彼时的乐嘉容正在给太皇剥橘子,某个想吃又讨厌手有味道的男人,十分不怜香惜玉的把一袋橘子丢到她的面前,霸道的‘请求’,“麻烦你把这袋橘子给我剥了吧,谢谢了啊,不客气了!”
这一问一答简直是…有病!乐嘉容撇了撇嘴,还是听话的照做了。陆季雲接电话并没有刻意的回避她,甚至不忍心她耳朵撑得那么大,还很贴心的开了免提。所以,当她清清楚楚听到消息的时候,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手还是不可避免的抖了一下,一瓣可怜的橘子在她的暴力之下阵亡!
“报警的不只我们,还有其他人,到底是谁,我还在调查。”陆季雲挂断电话,看着心事重重的乐嘉容,“算我们放过了他,他也逃不过法律的制裁。嘉容,既然他做错了事,要接受应有的惩罚。而且,我从未打算放过他,不管是对你,还是对我,他都是一个重大的安全隐患!”
乐嘉容微微笑了笑,“不用向我解释那么多,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乐云生毕竟养了我这么多年,如果我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那只能说明我是冷血动物。”
“好了,这件事情交给我。剩下的事情,你不需要操心,也不需要插手。对了,你去问问医生,我今天可不可以出院,再住下去,我要变成消毒水了!”
“你啊,”乐嘉容无奈的笑了笑,直接戳破了他的谎言,“你其实是想回家是吧,还找那么多的借口。”
“知道行,何必说出来呢?”陆季雲粲然一笑,“赶紧去吧,我真的一分钟都不想在这里呆。”
乐嘉容一边收拾行李,一边不停的念叨,“我刚才说的那些,你都记清楚了吗?那可是医生再三交代的,你一定要郑重对待,可千万不能明知故犯,要不然…”
一张一合唠叨个不停的小嘴突然被人塞了一瓣橘子,她睁大了眼睛,看着笑的分外得意的陆季雲,一头的黑线。这男人到底有没有在听她说话,他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她囫囵吞枣的吃了橘子,恨铁不成钢的说,“我在跟你说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你能不能别这么给我嬉皮笑脸的。你的伤还没好,有些要求是一定要做到的!”
见她动了气,陆季雲求饶卖乖,“你放心吧,刚才你说的话我都记到脑海里了。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在一旁督促着呢吗,到时候你提醒我一下不得了。别再罗嗦了,你怎么提前进入更年期了!”
乐嘉容简直要被气笑了,竟然敢嫌弃她啰嗦!她这都是为了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