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容,我之前说的都是真的,不管你信与不信,我都不会轻易的放开你的。”孙志远目不转睛的看着陆季雲,后者也同样看着他,两人在无声的较量。“陆董,算你们在一起了,我也不会收手!”
“你请自便,我随时奉陪。只不过孙总,我需要提醒你一句,物极必反,别用力过猛了。”这时服务员正好菜,陆季雲诚挚的邀请,“孙总要不要一起吃?”
他只是礼貌性的邀请,而他笃定,那厚脸皮的家伙一定会留下来的。
果不其然,孙志远毫不见外的说,“好啊,我正有此意。服务员,我和他们的一样!”
乐嘉容撇了撇嘴,不由得埋怨陆季雲多嘴。她有心想把这碍事的家伙踹走,可是既然大boss发了话,她也只能忍了。
“陆董,有八卦消息说,你脱离了陆氏,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新闻已经说过了,想必孙总也已经看过了,我不必要再多说废话了!”
“来来来,”孙志远端起酒杯,“我们为陆董的勇气干一杯!”
乐嘉容全当没有听见,埋头苦吃。
陆季雲温有礼的拒绝了他的要求,“恐怕让孙总失望了,今天我是司机。”
孙志远一点都不觉得尴尬,笑呵呵的看着吃的津津有味的乐嘉容,满眼的温柔。
“听说陆夫人很不喜欢嘉容啊,嘉容,我妈很喜欢你啊,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嫁到我们家呀,保证让你每天都过得舒舒服服的。”
乐嘉容忍无可忍的低斥,“孙志远,你能不能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乐家的事情你不是不知道,乐云生的事你也不可能不知道,以你妈的脾气,只怕我前脚刚进门,后脚会被踢出来吧。”
“我妈很温柔,一点都不暴力!”
“你能不能说点靠谱的话,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但是求你别再招惹我了,我想安安生生的过日子,你能不能别给我找事了!”
孙志远放下酒杯,深沉的看着她,“你觉得我向你表白是心机叵测?”
“对!”乐嘉容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很对!”
“那如果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呢!”
“除非大白天的见了鬼!”
孙志远绝望的靠在椅子,一脸的生无可恋。
陆季雲秉持着非礼勿听的优良传统,专心致志的吃着饭。主要是因为他太饿了,对吵架拌嘴这事儿,实在是有心无力。
“我要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
乐嘉容想也不想的回,“无论你怎么做,我都不会相信你。”她瞥了他一眼,“你可是刚在我面前演了一出爱情买卖的戏码!”
孙志远有一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行了,别贫嘴了,吃完饭各忙各的事情去。你们生意要是有所交集,我管不着。但是私下里面,你不要来找我!”
“为什么!”
“还需要问为什么么,当然是保持距离了。”她不等孙志远说话,急忙说,“你的面来了,赶紧吃吧,不然一会儿该凉了。”
孙志远抬起头,一脸的惊喜,“小容容,你这是在关心我么?”
关心他个大头鬼,她是在关心钱而已。这一碗饭都抵得她小半个月的工资了!
“陆董,我这里有些小项目,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孙总要是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详细的谈谈。”
“我随时都有时间。”孙志远吊儿郎当的笑,“我可是大闲人一个。”
陆季雲礼貌却又疏离的笑了笑,“只怕近日不能和孙总把酒言欢了,我最近事情较多,等有空了再和孙总好好聊聊。”
“理解理解,那我等陆董的消息了。”
一顿饭吃的尴尬无,死气沉沉。好不容易把盘的美食消灭的干干净净,乐嘉容心想,都已经吃完饭了,这家伙是不是可以滚了。
然,在孙志远的眼里,压根不知道电灯泡为何物。他看着乐嘉容,笑呵呵的问,“嘉容,我听说伯母最近一段时间身体不是很好,我也好久没见伯母了,非常想她呢。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看看她啊。”
当然不能了,乐嘉容有心想把这多事的男人轰走,“我现在是班时间。”
“我没说现在,等你下班的时候,一起嘛。”
“等我下班之后都是晚了,你晚去看我妈,合适么?”
孙志远有心想说没什么不合适的,但是看着乐嘉容杀气腾腾的眼神,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她的暴脾气他清楚的很,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去轻易的惹火这个暴龙!
“好吧,那下次再约吧。”
孙志远看了一眼淡漠的陆季雲,又看了一眼隐忍的乐嘉容,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多余,这才勉为其难的退而求其次,“那你们一会儿要做什么,我能不能和你们一起去啊?”
乐嘉容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不行!”
“你们是在约会么?”
“有什么不可以么?”
孙志远难过的皱眉,“嘉容,你不能对我温柔一些么,我哪里招惹你了,你干嘛每次看到我像是看见了仇人一样,我真的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啊。”
“谁让你天生长了一张欠揍的脸,我一看见你,觉得心情不爽。”
孙志远的嘴角抽了抽,觉得大男人不能和小女人一般见识。
“行了,不逗你玩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有时间了别忘联系我啊,我是真的很久没见伯母了,想要去看看她。”
“等到我们都有时间了吧,”一直玩沉默的陆季雲终于舍得开了尊口,“我陪你一起去。”
谁要你陪啊,他才不要和一坨冰块呆在一起呢。
“不用,我等嘉容有时间是。”
“她不方便!”
乐嘉容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但还是老实的闭了嘴巴,算是默认了。
孙志远冷笑,“陆董这是什么意思,刻意阻止我和嘉容单独见面?”
“嗯!”
“凭什么?”
陆季雲直直的看着他,淡淡的问,“你说呢?”
“算你是她的未婚夫,”这三个字真的说的是不情不愿,“也不能束缚她的自由!”
“并不是束缚,”陆季雲淡笑,“这叫做关心。也罢,想必一向在花丛路过,却片叶不沾身的孙总是体会不到这种关心的。”
“请不要为你的大男子主义找借口了,你这是强权主义!”
“孙总,俗话说得好,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嘉容都没有说什么,你激动什么呢?”
孙志远扫了一眼眉开眼笑的乐嘉容,恨铁不成钢的说,“她脑子缺根筋,我可没有!”
卧槽,竟然说她脑袋缺根筋!他脑袋才缺根筋呢,他全家都脑袋缺根筋!
一忍再忍,已经忍无可忍了,乐嘉容索性破罐子破摔,打开天窗说亮话。“孙志远,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所以你还是趁早死了这个心。也不是说你不好,我确实是一根筋,不喜欢是不喜欢,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们不合适?”
“不用试知道,因为我对你没有感觉,所以再怎么尝试也没用。再者说,我并不是那种宁滥勿缺的女人,如果没有遇到季雲,我想我现在恐怕还会单着的。”
乐嘉容最后总结,“所以,不是因为季雲,我才不喜欢你,而是因为我对你没有那种心动的感觉!”
回程的路,乐嘉容发现陆季雲的心情非常的好,那微咧的嘴角,泛红的耳根,让冰坨子总算沾染了一点人气。只不过她想了想,今天并没有发生什么喜闻乐见的事情,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发了什么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