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店员吞了吞口水,慢悠悠的说,“您这卡交易不了!”
“怎么可能!”孙夫人拿出另一张卡,“刷这张!”
可是还是交易不了。孙夫人还以为是店员骗她的,结果她亲自去看,确实交易不了。她这才想起来孙志远说的话,气的心肝乱颤!
那混蛋小子竟然给她来真的!
孙夫人觉得店员们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她恼羞成怒的吼,“看什么看!”说完,拿起包包直接走人。
她给孙志远打电话,被挂断了;杀到公司,又扑了个空;找到他经常去的酒吧依旧没见到人影。孙夫人只好怒气冲冲的回家守株待兔!
晚,孙志远醉醺醺的回到家,女佣在门口接住他,并把他搀扶到沙发,把他安置好之后,起身准备去给他煮醒酒汤,不想,却被他拉住了。孙志远一个用力,她趴在了他满是酒气的身。
她想离去,奈何醉鬼的力气着实不小。他轻勾着她的下巴,醉眼朦胧的看着她,调戏道:“妞,亲一个。”活脱脱的浪荡公子!
女佣羞红了脸,看着孙志远的眼神满含倾慕,那欲说还休的模样让男人心痒难耐,在酒精的刺激下,理智烧的连渣都不剩。
孙志远毫不顾忌的在她的身点火,反正他流氓惯了,不怕她着火。大手很有技巧的下下来来回回,不过小半晌的时间,让她溃不成军,眼神迷离起来。
忽然传来一股尖锐的疼痛,女佣眼含泪花,轻柔的祈求,“少爷,你真的弄疼我了。”
埋头苦干的男人在峰峦起伏处,刻意的种满了青草,郁郁葱葱的一片,可见手不留情。
孙志远没说话,一个翻身,瞬间和娇弱的女人换了个位置,他用力一撕,女佣可怜的衣服瞬间变成了破布。
女佣羞涩的想要捂住被空气偷窥的肌肤,却被粗鲁的一掌挥开,孙志远粗暴的撕开她的衣服,又三下五去二的解决掉自己身的累赘,土匪似的横冲直撞。没被温柔以待的身体承受不住粗暴的对待,偌大的客厅时不时的传来女佣凄厉的惨叫声。
然,孙志远看不到,也听不到,他沉浸在欢愉里面,忽视了周遭的一切。
痛感渐渐的消失了,还有一点点异样的感觉在蔓延。女佣跟着他的节奏,也慢慢的寻得了一丝丝快乐的感觉。两个人在客厅里面,毫无羞耻的做起了最原始的感情交流。
客厅里面,时不时的传来高亢激昂的女高音独唱,以及男人若有似无的附和喘息。
只觉得脑海里有璀璨的烟火绽放,孙志远在最后一刻抽身而出,拒绝给女佣攀龙附凤的机会。
一个女佣而已,没有怀他孩子的资格!
活动了一下,孙志远的酒也醒了一点点,他随意的提裤子,看着还躺在沙发的女佣,不耐烦的下命令,“还躺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给我弄碗醒酒汤,你想疼死我么?”
女佣显然没想到,孙志远完事之后翻脸不认人,她心殇不已,但也无话可说。毕竟这事儿是你情我愿的,她没有埋怨的资格。只好含着眼泪,慢慢的坐了起来,难堪的捡起地掉落的衣物,跑开了。
空气里还弥漫着欢爱的味道,孙志远捂着头半靠在沙发,摸到沙发湿漉漉的一片,暗骂一声晦气,然后骂骂咧咧的回房间洗澡去了。
孙夫人听到楼下没了声音,这才下了楼,屈尊降贵的来到女佣的房间,看到她身青青紫紫暧昧的痕迹,黑着一张脸,二话不说给了她一记巴掌!
孙夫人站在那里横眉竖眼,指着女佣的鼻子破口大骂,“下贱的东西,竟然敢勾引我儿子,还臭不要脸的在我的沙发胡乱来。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货色,难不成你还想成为我孙家的少奶奶?我呸!”
女佣捂着脸,唯唯诺诺的站在一边,抽抽噎噎,她小声的反驳,“我没有勾引少爷。”
孙夫人又狠狠的甩过去一记巴掌,冷笑,“你是说是本夫人冤枉你了?”纤细的手指重重的戳着女佣的额头,留下一片片月牙形的印记。“要不是你不要脸的勾引他,你这姿色,能入的了他的眼?我告诉你,你那破烂家庭,给我儿子提鞋都不配。野鸡也想成凤凰,想的美!”
女佣想哭,可是她不敢哭的太大声。她仰起头,倔强的看着孙夫人,“我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佣人,但是我也有我的尊严。夫人,你不能这么踩踏我的尊严,我并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尊严?你有什么脸说尊严。有尊严的姑娘会和男人在人来人往的客厅里面**,在沙发?我知道你是什么心思,不是向母凭子贵么,我现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尽早死心吧,算你怀了孩子,孩子孙家不会承认的,你也别想进孙家的门。”孙夫人冷笑,“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真是痴心妄想!”
被戳破了心思,女佣的身体不停的颤抖。欢愉后的大腿还酸痛着,她的身还留着他动情时的证据。刚刚他们还在做着极其亲密的事情,可是下一秒,她却在经受难堪的辱骂和指责。
“夫人,你误会我了,我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进孙家的门。”好不容易进了孙家,好不容易和少爷一晌贪欢,她只有这么一次机会,说什么也不能半途而废,算是被骂了也必须要忍住!
姜还是老的辣。孙夫人毕竟是过来人了,这女佣心里在想些什么,她看的一清二楚。这女人有心计,也能去能忍,只不过经验不够,还没有学会隐藏情绪。胸这点墨水,还想和她斗?
“你跟我过来!”孙夫人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既然她还心存一些不该有的心思,那么她让她认清事实,彻底的死心,省的到时候说她心狠无情。
女佣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孙夫人走了。一路她都惴惴不安的想,孙夫人到底会把她带到什么地方,会不会把她关在一间小黑屋里,要活生生的饿死她呢。
一路她都担惊受怕着,不过两两三分钟的时间,愣是让她想到了几十种的死法。女佣的心越加的恐慌,呼吸越加的粗重。在她考虑要不要逃跑的时候,孙夫人停下了脚步。
女佣猛地抬起头,发现孙夫人把她带回了客厅。此时的孙志远已经洗漱完了,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衣,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他看见柔柔弱弱的女佣,有些不耐烦的问,“你怎么在这里,我的醒酒汤呢?”
“我还没做。”
孙志远勃然大怒,“你明知道我头疼,还这么磨磨唧唧的,是不是故意想让我头疼死啊。”
女佣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孙夫人,孙夫人冷笑,“志远,是我刚才找她谈了谈。现在我有点事情想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