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悔不当初,慕鹏和秋月彻彻底底感受到了。
两人的脸色白的可怕。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有这一千万,他们干什么不好啊。
“姐夫,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不要生爸妈的气。”
慕瑶嘤嘤哭着道歉,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如果有那一千万,还怕爸妈不给她买她所有想要的东西吗。
慕鹏也是一口气堵在胸口,没办法释放。脸一阵青一阵白。
对薄厉琛的不满又多了几分,可恶的小子要是早点给支票,他们也不会冒这个险了。
得,他把错误都归咎在对方身上了。
慕瑶梨花带雨的哭声把父母的心都快哭碎了。
“好了,瑶瑶。不是你的错,是妈妈,是妈妈的错。”秋月也忍不住流下几滴泪来,她心里苦啊,一千万就这么打水漂了。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她眼前的人是杀伐果断的薄厉琛,是军中以一敌百的孤狼。
再疯狂的人和事,他都见过。
更从来不会因为不在意人的眼泪改变任何决定。
这时,急救室的灯熄灭了,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我太太怎么样?”薄厉琛忙问。
“薄总不用担心,您太太的伤势都是外伤,多休息几天就好了。”医生回应。
薄厉琛放下心,下一秒,秋月的问题又让他把心悬了起来。
秋月:“孩子呢?”
“孩子?”医生被问懵了,看向薄厉琛,发现对方也是一副求解惑的模样。
“咳咳,薄太太并没有怀孕。”医生答道。
“什么?”慕鹏和秋月瞪大双眼。
薄厉琛眼眸微挑,“岳父岳母,你们似乎比我还失望?”
昨晚,根本没有人提到慕烟烟可能怀孕的事,这两位倒是比他这个当事人似乎还紧张。
慕鹏被揶,尴尬一笑,“昨天不是看到烟烟吐了吗,我们以为……”
“哦。”薄厉琛拖了个长音,周身的冷气更甚,凌厉的眼神直视慕鹏夫妇,“你们应该庆幸,烟烟没有怀孕。否则。”
后面的话,他没说,只是任何人都能感受到他接下来的话,可能是否则,此刻等待慕家的,也许就是死路。
随后,慕烟烟被推了出来,慕瑶先薄厉琛一步跑到慕烟烟身边,喊道:“姐姐,对不起,原谅我吧。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姐姐赶紧好起来。”
身体上传来的疼痛,慕烟烟根本不想开口说话,她抬眼看去,还是第一次见到慕瑶这么歉疚的表情。
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慕瑶的品性她太了解了,绝对不可能心甘情愿的道歉。
不过,慕烟烟还没想明白,薄厉琛淡漠的声音就传到她的耳里。
“烟烟需要休息,你们先离开吧。”
“姐姐。”慕瑶还在不依不挠地喊,慕鹏和秋月却不想待下去,秋月拉着慕瑶,“好了,让你姐姐休息。她肯定不会怪你的。”
慕烟烟内心一抽一抽的,我又不是白莲花,为什么不怪,我就怪!
慕鹏也没多说一句,沉着脸,转身往外走,他必须亲自见见薄梓行。
刚刚他把慕烟烟的消息发给薄梓行,对方只回了个嗯。
他的态度让慕鹏觉得那一百万悬得很。
呱噪的声音远去,慕烟烟才觉得空气都清新不少。
她被薄厉琛和护士推进高级病房。
房间剩下小夫妻俩。慕烟烟看着薄厉琛,内心百感交集,她没怀孕,这对薄先生来说,算不算好事呢?
思绪还未回笼,淡淡的薄荷香传入鼻尖,慕烟烟抬眸,就见俊朗的脸贴了上来。
薄厉琛只轻轻碰了碰她的唇,双手撑在她的两侧。
深邃的双眸凝视着慕烟烟,柔声问:“还痛吗?”
“嗯。”慕烟烟睁着晶晶亮的双眼,“薄厉琛,我爸有没有难为你?”
比起身上的伤,她更担心父亲对薄厉琛狮子大开口。
额头相抵,薄厉琛充满诱惑的声音在耳边荡漾,“养不熟的小猫,叫我什么?”
白皙的小脸泛着粉红,慕烟烟心头一跳,糯糯的应声:“在医院呢。”
“在医院,我就不是你老公了?嗯?”薄厉琛低声问,高大的身躯继续圈着她,令她压力倍增。
深幽的眸子仿佛要把慕烟烟吸进去,这家伙简直要人命啊!
慕烟烟赶紧闭眼,把心一横,喊道:“老公。”
压力减弱,头顶是他大手的轻抚,“乖。”
“老公,你知道了吧,我没怀孕。”慕烟烟的内心五味杂陈,不知道该期盼有,还是……
薄厉琛看见小脸以微不可见的速度渐渐变红。
他嘴角轻轻上扬,听慕烟烟继续说:“医生说我可能是吃多了,也可能是内分泌失调。”
“对不起,是我搞错了。”慕烟烟歉意的说。
下一秒眉心传来温暖的触感,磁性又好听的男低音抚慰着她的心,“傻瓜,孩子会有的。”
慕烟烟噌地望向他,四目相对,未知名的情愫正在悄然滋长。
真的,会有吗?慕烟烟一面问自己,一面给自己打气,振作点,薄先生都能反过来安慰自己,那你更应该有信心啊。
他的病一定能治好。
次日清晨,薄厉琛给慕烟烟买来早餐后,就去了公司。
他走后约莫两个小时,慕瑶和秋月就拎着补品来看慕烟烟。
母女俩讨好般的笑容令慕烟烟十分不适。
“烟烟啊,妈妈给你炖了鱼汤。”秋月边说边打开汤碗,鲜美的鱼汤味瞬间飘溢出来。
慕瑶则是坐在床边,又开心又内疚的说:“姐姐,你终于醒过来了,太好了。害你跌下来,都是我不好。我真的恨不得自己代替你躺在这。”
慕烟烟睨着她,对于她过分亲昵的表现,很不解,“你还是说人话,我比较好接受。”
“……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是真心诚意向你道歉啊。”慕瑶一脸委屈,求助般地看向秋月。
秋月对慕烟烟的态度也是十分不满,可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于是她端着小碗汤送到慕烟烟手上,不敢把话说得太重,说道:“好了,你这孩子就不要得理不饶人了。你妹妹这不是道歉了吗?就算了啊。来,喝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