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啊,我每次吃一小包就要拉上三次以上。”狡黠的眼睛里透着解恨的情绪,“何况,我在食物上撒了三小包。那效果,绝对杠杠的。她肯定撑不过四十分钟。”
最好拉到她虚脱,让她欺负娇娇,必须受点罪才行。裴露暗想。
古小玲摸着下巴,仍然不确定的说:“万一,万一秦老师没有跟她换怎么办?到时候岂不是秦老师……”
“不会,秦老师对食物最挑剔了。一个星期食物都不能重样。所以她绝对会换成宫保鸡丁。”裴露笃定的说。
为了不引起怀疑,她特地让古小玲先把加有料的番茄牛腩给了秦书,等慕烟烟发作,那就是她自己肠胃不好,可不是她们故意让她吃的了。
吱呀,编剧室的门打开了,裴露和古小玲瞬间打起精神,想看看慕烟烟出丑。
两秒后,慕烟烟果然拎着纸袋走了出来,然后,一步一步走向她们。
做贼心虚的两人顿时心都跳到嗓子眼,什么情况,她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请问这个要扔在哪里?”慕烟烟提起装有餐盒的纸袋。
裴露……
古小玲愣了愣,然后指着门外,“大门外右侧五十米,有一个白色垃圾桶,你放那里就好了。”
“好的,谢谢。”慕烟烟神色如常地,转身离开了。
裴露脑袋嗡嗡作响,怎么回事,那可是三包的计量啊。她怎么好像一点事都没有。
她不甘心地拦住折返,准备回办公室的慕烟烟,“今天的菜味道如何?老板让我要及时反馈员工对工作餐的满意度。”
“好吃啊。我全都吃完了。”慕烟烟一脸笑意地回答。
“你吃的是?”
“番茄牛肉啊。甜酸口的,很不错的味道呢。”
说完,慕烟烟便神采奕奕地回了办公室,裴露更郁闷了,怎么回事,不可能啊。
她确定自己将三包减肥粉全部撒到菜上了。
慕烟烟怎么会没反应?
古小玲拍了拍裴露的肩膀,悄声说:“是不是过期了?”
“……”裴露蹙眉,不行,她要再试试。
“小玲,老板好像说过,咱们公司有新员工来,要举行欢迎会。”
“是啊,可这个慕烟烟,我一点都不想欢迎。”古小玲撇撇嘴。
“既然是公司的规矩,那就应该实施,我跟唐总打个电话,让他拨点经费。”裴露说完也回了办公室。
古小玲对她态度的突然转变,觉得莫名其妙,不是要整慕烟烟吗,怎么搞起欢迎会来了。
下班后,慕烟烟便禁不住裴露的热情,和新同事们一起去了一家颇有情调的馆子。
秦书不喜欢这种闹腾,所以没有来。
服务员将几个桌子拼到一起,一群年轻人热热闹闹坐下。
酒菜上桌,刚还有些拘谨的气氛顿时不一样了。
“来来,咱们一起举杯啊,欢迎烟烟。”裴露率先开口,包括傅玉娇在内,大家纷纷响应,只有古小玲是不情不愿凑数。
“欢迎,欢迎。”众人说道。
“谢谢大家!”慕烟烟被同事的热情感染,开心地和大家碰杯。
随后,仅有的三名男士向慕烟烟敬酒。
“慕烟烟,你怎么能喝果汁呢。至少也得喝点啤酒啊。来,我帮你倒。”其中一个男士说着,朝一次性的杯具里倒酒,又放到她面前。
长这么大,慕烟烟滴酒未沾过,望着杯子里的啤酒,有些为难。
“慕烟烟,今天你可是主人公,要是不给面子,那欢迎会就没意义了。”不知谁说了句。
坐在她身边的裴露,也劝道:“大家以后都是同事,喝点没关系的。而且啤酒的度数不高。放心好了。不会醉。”
“是啊是啊,慕烟烟,给点面子吧。”
架不住大家的热情,慕烟烟只好硬着头皮跟大家喝。
一杯下肚,只觉苦涩不已,为什么大家喜欢喝酒,一点都好喝,果汁不香吗?
裴露见对方上钩,得逞的笑容转瞬即逝。
随后,众人你敬过来,我敬过去,气氛别提多活跃,酒过三巡,众人都有些微醺。
慕烟烟眼神恍惚,人影重叠,呼,好晕啊。
“烟烟,你怎么样啊?”裴露故作关切的问。
“嗯,还好。”慕烟烟望着她,舌头都开始打结。
裴露心下一喜,将放了减肥丸的果汁递给她,“来,喝点甜的,解酒。”
慕烟烟看着眼前红色的东西,喃喃自语,“不要,我要喝酒。”
柳眉微拧,裴露耐着性子道:“好,好,喝酒,这是红酒。”
“红酒啊。嗯。”慕烟烟握住水杯,笑眯眯地看着她,“那,我们一起喝。你一口我一口。”
裴露……
可她能喝吗?
“露露,算了。”知道她主意的傅玉娇,终于在她身边开口。
裴露面露犹豫,减肥丸配上这种带着碳酸的饮料,效果会翻倍,可是眼前的慕烟烟,醉酒比别人奇葩。
手劲儿大的很,一副裴露不喝,她就不喝的模样。
“我只是被她打了一顿,没什么的。”傅玉娇故意这么说,眼神却始终注视着两人的动作,她,就是要挑起裴露的义气。
这不,裴露心一狠,被慕烟烟紧握着手,将杯子送到嘴边,喝了一小口。
一小口,应该没事吧。裴露默默想。
“好了,该你喝了。”裴露说,慕烟烟微微一笑,十分爽快地将果汁一口干了。
傅玉娇……还不整死你。
裴露……她会不会拉到进医院?
果汁喝到肚子里,并没让慕烟烟感觉好多少,她依旧脑袋发晕,脚步虚浮。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大家陆续离开。
“G,差不多了,咱们走吧。”古小玲说道。
“露露还在卫生间。”傅玉娇蹙眉,喝一小口的裴露,已经开始有反应,慕烟烟怎么还只是一副宿醉的样子啊?
这时,裴露走了出来,脸色不太好,“不行,我先回家了。”
“你没事吧?”古小玲担忧的问。
“没,就多跑几趟厕所而已。”裴露神色复杂地看了眼倒在桌上的慕烟烟,“她,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