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盖头挤眉弄眼,“总经理给你表白了吧!”语气中没有半点疑问的意思。
我正襟危坐,屏气正色道,“别瞎说!没有的事!”
“别装了,总经理都跟我说了。”
“啊?”我立刻上当了,“她怎么说的?你看她心情怎么样?有没有生气?”话音未落,看到锅盖头脸上得意的模样,我这才意识到跳坑里去了,恼羞成怒,“你等着!我这就把你上班时间搽脂抹粉的事情报告给总经理!”
锅盖头也恼了,“你丫才搽脂抹粉了!劳资那是基本保养,谁跟你一样一天天的不要好,你说总经理怎么就看上你了?!”
我大概说过,我这人最受不得激将法,当即就怒了,“你别说,总经理还就喜欢我这样的!今天早上总经理还对我表示了仰慕之情,要你你能吗?”
锅盖头嗤笑,“唬谁呢?吹牛逼谁特么不会!”
“谁吹牛了!我现在就给总经理打电话核实你信不信!”
“不信你打呀!”
“你等着我马上打!”
“你打呀你打呀!”
“我这就打!”
“快打呀!”
“别吵吵,我打过去了……”我一顿,缓缓低下头看手机上已经开始记录秒数的通话,上面赫然三个大字“总经理”。
麻蛋你特么为什么这次这么快的就接电话了?!
总经理清清淡淡的声音从那边传过,“说话……”
我立刻挂了。
“咳、总经理忙着呢,我们做助理的,没什么事就不要去打扰她了。”
锅盖头一脸鄙夷,“怂包。”
“闭嘴。”
锅盖头瞅了我半天,突然迷之微笑,高深莫测的说道,“你不喜欢总经理哦?“
这次我学聪明了,回答之前先谨慎的问道,“你想干啥?”
“没什么,就是……”锅盖头看着自己的兰花指,“哎呀,反正你也不喜欢总经理,我就不说了……”
玛德,最讨厌说话说一半的人了。
“有话你就说!”
“好吧,你知道总经理为什么不在吗?”
我确实感到很疑惑,示意他继续说,“为什么?”
锅盖头压低声音,“今下午一个长得很漂亮身材超好的姑娘来找总经理,然后拉扯着总经理出去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一听就急了,“人家拉她出去她就出去了?”
锅盖头点头。
我默默的捏上了桌子上的干脆面,干脆面在噼里啪啦声中结束了生命,“不!自!重!”
锅盖头摇头,“不能这么说,总经理是单身,跟人家出去也是正常。”
我更气,“那今天早上还在电梯里……”
“那又怎样,你又不喜欢人家!”
我大怒,“谁说我不喜欢她!”
锅盖头眼眸一弯,随即又正色,“你说真的,你真喜欢总经理?”
“当然了!”
“总经理跟别人出去你很生气?”
“气死我了!”
“如果总经理现在在你面前你会怎么样?”
“让她跪下!敢背着我偷人?绝对饶不了她!”
锅盖头点点头,迷之微笑加深,“说到做到哦”然后,站起身来,对着我身后恭恭敬敬的鞠躬,“总经理好!”
我僵住。
一格一格的往后看过去。
只见总经理正站在我身后抿着唇对我笑。她依旧是穿着一贯的灰白色西装,里面的白色衬衫解开两粒纽扣,露着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
总经理对锅盖头点了点头,声音都带着笑,“做的不错。有奖励。”
锅盖头大喜,又鞠躬,“谢谢总经理奖励,为总经理做事是应该的!”
我转过头,死死的盯着锅盖头,革命友谊
的巨轮说沉就沉。
总经理走过来,轻轻拉住了我的手,凑到我的耳边,轻声道,“我回家再跪好不好?”
音乐酒吧。
歌手在台上歌声缠绵,侍者忙忙碌碌的为客人端送这茶点酒水。这个酒吧不大,也并不是很有个xi_ng,可一走进来,就让人有种温馨的感觉。
“这是我名下第一个产业,”总经理淡淡说道,“为这个酒吧,废了很大的心血。”
此刻的我手足无措,哪有什么心情听老板的辛酸奋斗史,看着眼前在烛光中若隐若现的总经理,心里虚的慌,“总经理,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对面那人瞥了我一眼,淡定的回答,“约会。”
等一下,约会?是指一对情侣之间的那种浪漫约会吗?
“总经理,”我想尽量表达的委婉一些,“我们难道在一起了吗?为什么突然进展的约会啊!”(╯‵□′)╯︵┻━┻
“你已经知道我喜欢你,你也并不讨厌我,难道还不算在一起?”
我被这强悍的逻辑关系震惊住,怔了半晌才颤颤巍巍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总经理,你问我过的意见了吗?我说要在一起了吗!!!”难道这个年代双方之间谈恋爱不是以平等自愿为基础吗?!
对面那人淡淡的抿了一口红酒,深邃淡漠的眸子中浮现出一点茫然,她身子前倾,离我极近,面带困惑,“向助理,你的意见重要吗?”
☆、 第27节
什么叫我的意见重要吗?
我的意见很重要好吗!我不同意你还能用强吗?
气煞寡人!
然而这边和总经理的尴尬关系还没有处理清楚,那厢突然有两个女人向我们走了过来,这两个人看起来都挺眼熟的,其中一个还对我挂着荡漾的笑容。酒吧光线不好,我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玛德,是律小涵和……亦可白。
律小涵还是那副sui气冲天的模样,面上依旧很憔悴,还穿着那天见我时的衣服,见我看到她,当先给了我一个白眼。
在酒吧夜店k等各种娱乐场所中遇见律小涵其实我并不很吃惊,我吃惊的是,为什么会在这里遇见亦可白?而且亦可白为什么要和律小涵这倒霉催的混在一起?
二人走进,亦可白当先跟我打了招呼,“hi,这不是白天那只小鸵鸟吗?”她面上还挂着吊儿郎当的笑,身上衣服已经换了一身,只不过还是从头到尾包裹的黑漆漆的。白天她耳朵后面别着的康乃馨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硕大的灿烂的菊花。
对,就是菊花的菊,菊花的花。
真的不是很懂这个女艺人的个xi_ng标准。
总经理在律小涵冲我翻白眼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她们,方才一直勾着的笑缓缓放下,又恢复了以往的面瘫脸,她首先在我耳边低声问了一句,“走还是留?”
我心说凭什么律小涵这厮一来我就得腾地方?凭什么我一直得惯着这个小犊子?于是气呼呼的回了一句,“当然是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