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很多很多,也许也只有一两个。
有的人你从不会提起,你把它压抑在心底,你假装笑假装闹,甚至假装生命中没有过她的存在。你以为你不记得了。可就是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你得到了和它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中的一点,你才会突然发现,即使掩饰的再好,你也依旧没有忘记过。
有个作家曾说,人生中应该有一个你能为了他抛去一切的人。
这个我做到了,在我的全部青春中,有一个只要她勾勾手指我就可以抛掉所有随她浪迹天涯的人。
可遗憾的是,在我下了这个决定后,我发现她的生命里没有我,只有吉他和远方。
见我愣神,某人从长椅上挣扎着起来,揉了揉我的头发,轻声问我,“怎么了?刚刚那个女生跟你说什么了?”
我嗯了一声,半天反应不过来她说了什么。
她面色突然一沉,一手抚上了我的面颊,“哭什么?”
哭?
谁哭?
我mo了mo自己的脸颊,上面一片湿凉,眼前突然变得模糊了,我捂住眼睛低声道,“没哭,只是睁着眼睛时间久了,酸胀的厉害。”
总经理把我的手拿下,从我的包包里拿出一片纸巾,给我轻轻擦着眼睛,“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其实你一点都不会说谎。”
我的鼻尖更酸,心里突然浮现一丝莫名的感觉,我一头扑进她的怀中,用力的抱住了她。
她身子一僵,随即又放松了下来,轻轻拍着我的背,“好了,不难过了。没事了啊。”
我点了点头,“总经理。”
“嗯?”
“你,”一定不会离开我吧?
“叮铃,叮铃。”总经理的手机突然响起。
这铃声像是突然把我惊醒一下,让我一下子意识到了自己的矫情,我立刻从总经理的怀中退了出来,搓了搓眼睛,“快接电话吧。”
总经理不动,深邃的目光一直落在我的脸上,“你什么?”
“啊?什么什么?”
总经理又重复一遍,“刚刚你说,你什么?”
我哈哈一笑,推了她一下,“没什么,你忙你的,我要去玩过山车了。”
“还玩?!”某人突然提高了音量,面色微白。
当我拉着亦可白第三次从过山车上下来后,亦可白已面如土色,两股战战几y_u赴死。
“我说,”亦可白弯着腰扶着刚吐完的垃圾桶,气若游丝,“不就是往你茶水里吐口水吗,我发誓!就两次而已,也不用这么折磨我吧。”
“屮,两次?!”我瞪大眼睛。
亦可白缩了缩脖子,“好吧,是三次,可是那次不说口水,是、是。。”她的声音渐低,“是泻药。”
呵呵。
我笑了。
扯住亦可白的胳膊就要再次往过山车上走。
“浅浅!”
总经理突然唤我,我停下,她的神色不怎么太好,“我去机场,那个,接个人。”
我点了点头,“哦,好,接谁?”
“安然。”她低声道。
我和亦可白回到旅店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亦可白一进旅店连澡都没洗就直接倒在了床榻上,我也没有再拦着她,毕竟一天玩28次过山车也真的蛮累的。
总经理略为招摇的坐骑已经停在了小巷里,周围有两个黑衣人站在旁边,其中一个我见过,上次我给亦可白的那筐葱花就是这小子给弄来的。另一个眼生,但体格更魁梧一些,私以为是总经理在日本带的保镖。
保镖手里拿着一个玫红色亮片手提包,上面的牌子是以前锅盖头感叹了很久表示买不起的牌子。手提包的底部用烫金线条勾勒出了两个小小的字母。
ar。
“向小姐。”妩媚好听的声音传来。
抬头。
扯出笑,“啊,安然小姐!”
安然依旧穿的xi_ng感动人,踩着七八厘米的高跟鞋,足足高出我一头。
她挂着漂亮的笑容,对黑衣人们摆了摆手,“你们去休息吧。我跟向小姐聊一会儿。”
黑衣人退下。
周围静谧下来,只剩下寒风呼啸声。
我笑着靠近她,“安小姐——”
话音未落。
“啪”的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我的耳朵嗡鸣一声,瞬息听不见了周围的声音,等嗡鸣声渐渐散去,我才感觉到左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安然你!”
“啪!”又是一下。
这一巴掌比上一下更用力,依旧是左脸。
她漂亮的笑容已经全部消尽,好看的眼眸中渗出一点冰冷和歹毒。
“下等人。跟我抢爱人,你配吗!”
☆、 第43节
被打了。
还特么被骂了。
宝宝生气了。
我家麻麻虽然早逝,虽然是个抽烟喝酒打麻将成瘾的中年混混,虽然没有教过我什么以德报怨的大道理,但是,我最亲爱的麻麻,告诉过我一句话,叮嘱我谨记一辈子。
这句话就是——如果有人打你了,你丫的就上去揍回来,男踢dang女掏x_io_ng,往死里使劲!
这句话她在我父亲身上身体力行了几次,效果显著,我的父亲被踢的某些部位不是很好用了,导致我妈在余生的十几年里拼了老命也没有生出第二个孩子。
我揉了揉嗡嗡作响的耳朵,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快速做了几个拉伸动作,而后,亮出爪子,紧握成拳,一拳挥在了安然傲然挺立是x_io_ng脯上。
以前在大学里曾经被室友强行拉去学了几天自由搏击,凭着我这身蛮力,很快得到了搏击老师的认可。可后来因为被迫跟在律小涵身后打杂,我的洪荒之力被自己硬生生的压制住了,才暂时生疏了。
刚刚这一拳,用了多少力气我不知道,只知道这一拳打出去,我的手也受到了强烈的冲击,生疼生疼的,安然更吃亏,被我这用力一打,穿着恨天高的高跟鞋瞬间站不住了,倒退几步,一头仰倒在身后的垃圾桶里。
垃圾桶受到重力轰然倒塌,里面粘糊糊的不明液体沾满了她的一身。
安然小脸气的通红,原本挽成丸子头的头发也扭曲变形了,最让人惊慌的是她原本傲然挺立是x_io_ng脯,竟然凹陷下去了。
雾草,我这才明白,这丫的看起来这么xi_ng感的身材原来是垫东西了!这特么就是作弊啊!!!
呸!我这么平都不垫!
“你这个小j_ia_n人!竟敢打我!”安然的声音再不是那么清亮动人,而是变得极其尖锐,就像金属划过黑板一样,激起我一层鸡皮疙瘩。
“打你怎么了!你怎么还打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