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医院特护病房区。
特护病房一日的护理费是普通人一个月的薪水还多,所以能住在这里的,都是市里面有头有脸非富即贵的人,正因为这样,整个病房外,除了医生护士外,最多的就是穿着黑漆漆衣服的保镖。
总经理的其中一个保镖就是在日本的那天晚上抱了一筐葱来的boy,他见我来了有一丝意外,但随即又变得面无表情,看了眼我手中的卡,默默的把门让出来。
我刷卡进去。
病房很大,就像是酒店的套间一样,所需要的所有东西一应俱全。房间内没有亮灯,只有一只很小的橘黄色灯盏在角落里维持着光亮。
我换了鞋子,蹑手蹑脚的走到总经理的床边。
总经理不知已经睡了多久,额角上渗出一层细汗,呼吸声一深一浅,很不匀称,清秀的眉间微微蹙着,像是梦见了很不好的事情。
我的手伸进被子里,握住了她发热的手,放在脸上轻轻摩擦着。
几天不见,甚是想念。
“水……水……”
她像是感觉到了身边有人,张开略有些干涸的唇无力的低声说着,她的声音低哑无力,像是终于被压垮了一样。
“好,你等等,我去倒水。”
我安抚了一下她,然后马上去饮水机上倒了一杯温水,送到了她的唇边。
“水来了。”
她紧紧闭着口。
我拿了一根吸管插在杯子里,然后捏着她的嘴把另一头吸管放进去。
总经理轻轻碰了一下吸管。
然后,吐了出来。
这熊孩子。
我只好把她的脖子垫高,然后捏开她的嘴,往里面灌了一口水,然后抬起她的脖子,把水送下去。
她的喉咙大概很疼,咽水的时候眉毛差点皱到了一起。
“不喝了。”她闭着眼轻声说。
我捏着她的脸颊转了一圈,粗声粗气的命令道,“喝一口管个鸡毛用?来,把这一杯都喝掉再睡。”
病榻上缠绵的某人明显没有预料到自己病了还要受这等羞辱,病容上有了笼罩上一层yin云,然后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看到了没有洗头的我。
“浅浅……”她轻轻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还没等我答应,她又缓缓说了一句,“真是病了,竟出现了幻觉。”
我没有理会她的怀疑人生,把杯子递上去,“喝水。”
她定定的望着我,半晌,轻轻地摇了摇头,“不好。”语气中,竟还有点撒娇的意思。
“为什么?”我急了。
“为我喝。”她又说。
我举了举杯子示意她,我现在不就是在喂你水吗?
她抿了抿唇,又补充了一句,“用这个喂。”
我:“???啥玩意儿?”
她眸子中有了一丝笑意,从被子里伸出手,点了点我的唇,“用这个喂。”
我微笑:“总经理,你说实话,其实你是装病的吧。”
她认真的摇了摇头,“真病了,要不然,怎么会出现看见你的幻觉。”
“……”
她垂下眸子,万分可怜的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水……疼……”
我叹了口气,喝了一口水,俯下身子,捧住她的脸,把口中的水缓缓的送进了她的口中。她这次倒乖,咕咚一口就咽了下去。
“喝咖啡了。”她tian了tian唇角,淡定的批示,“以后晚上不要喝咖啡,对身体不好。”
我白了她一眼,把剩下的水一口一口的喂进她的口中。
等最后一口水喂完,我刚要离开,她的手却不知什么时候mo到了我的身后,将我要抬起的身子用力的压向她,我下意识的叫了一声,她却趁此时机将舌头伸进了我的
口中,在我的舌头上轻轻撩动了几下,动作很轻,犹如蜻蜓点水。
我特么惊呆了。
“你……”我挣扎着想要起来。
她却不知什么时候已踢了被子,将我拖到了床上,然后修长的大腿从身后勾住我,微微侧了侧身,将我放倒在了床上,转眼间她就压在了我的上方。
“喂,你不是生病了吗!要干什么?!”
“别动别动,她压在我身上重重的喘着气,我头疼,一动就疼,你别动。”
我大怒,“那你还他妈的整这一出!”
“哪一出?”她问我。
“这一出啊!”
“这一出是哪一出?”
我靠我又火了,“就是刚刚亲我这一出!”
她哦了一声,俯身压住我,对着我的口中狠狠的吸了一下,“这样?”
我脑子一沉,顿时有点迷迷糊糊的感觉,摇头,“好像不是。”
她又低下头,勾住我的舌头用力的吮吸了几下,“这样?”
我想了想,又摇头,“好像也不是。”
她再次想低头吻上来,我终于清醒了过来,一把推开了她,“滚开!趁机占便宜是不是!”
她被我的蛮力推倒在了床上,双手抱着头缩着身子直笑,“你每次都反应不过来。”
我作势上去跟她拼命。
她忙按住我,“别闹,我头真的疼,全身都难受。”
话题饶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我重新大怒,“那你还他妈的整这一出!”
她失笑,倒在我身边喘息了一会儿,淡淡的说,“病了好多天,才出现幻觉看见你,当然要趁机占占便宜了,要不然,醒了就没机会了。”
我有点心酸,伸手抱住她,“怎么会没有机会,我一直陪着你,从今以后一直陪着你。”
她可怜巴巴的摇摇头,“骗人。”
“不骗你。”我柔声说。
她又低声呢喃,“我不信。”
我继续温柔,“那你怎么肯信。”
她不知什么时候取了手机,默默地推到我的眼前,望着天花板,倔强的说道,“除非你录音,说以后永远不离开我,说等我病好了可以亲你。”
我看她可怜的样子,心里难受的不行,忙点头,接过手机,“好,我录音。”
打开录音键,我说,“我发誓,以后绝对不离开你,等你病好了,我们就可以亲亲了。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还有,”她补充,“等我好了,你就跟我啪啪啪。”
“什么?!”
她跨下了脸,又恢复了刚才可怜兮兮的样子,“那算了……”又咳了咳,虚弱的说,“别勉强。”
见她难受,我心里又是一疼,忙点头,继续录音,“等你好了,我就跟你啪啪啪。”
“什么姿势都可以。”
“好,什么姿势都可以。”
“多久也可以。”
“好,多久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