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周围一片漆黑,身上也湿透了,伸手不见五指,地面十分的冰冷,还能听见水的滴哒声。“呜呜……妈妈……我要妈妈……”是冰冰的哭声,我摸索着周围的墙壁站了起来,“冰冰,你在那里啊?……冰冰……”我叫喊着,可是却没有回应我,连哭声也没有停止。不会被绑架了吧!我在心里暗惊……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怎么可能那么倒霉被人绑架啊!突然,外面好像有什么声音传来,“那个女人呢?”一个男声响起,好像在那里听过……可是想不起来了。
“爷,在水牢里呢……”一个女声答道,“什么?你把她关在水牢里……”听声音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切,有什么了不起的,突然,我好像摸到什么软的东西,像是头发之类的东西,还带着冰冷,我突然想起电影里放的什么人头,骷髅之类的东西。不会是真的吧!
“吱呀!”一声,好像是铁门开启的声音,此时,我所在的地方被照进来的光照的明亮,我第一反映就是看看我摸到的是什么东西。“啊……”一声从我口中传出的尖叫。我我我……想我女巫,竟然会摸到这种东西,一个死人的头,而且还是腐烂的那种。等我的尖叫声停止,我马上不断的呕吐,并跑出那个门。趴在一个挡在我面前的那个人身上猛吐……
待我吐完,反映过来看看身边的这些人的时候,才发现,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一副惊讶的表情看着我。嘴巴张的大大的,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我再抬头,看看这个被我吐的一身的这个人是谁?暴汗……这不是白雍玄吗?快一个月不见,竟然变化那么大,一头金发,一身黑的衣服,看起来比以前沉稳多了。
做了个抱歉的表情,他第一个反映过来,看着我说,“吐完了!”
“恩!”我无辜的点点头,可是他的声音却是有点不一样了,好奇怪啊!
“哈哈……”他也不顾身上的被我吐得一身的污秽,哈哈大笑起来。
“大胆……”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少女,长得到是标志,就是比我还瘦了些,她抽出剑,指着我的脖子。只差一毫米了。只要我一动,我想我的脖子肯定是血花四溅……
“红儿,不得无理……”那个白痴,停止笑声,冷峻着脸看向指着剑的女孩,她叫红儿,哈哈还真是搭配耶!他一发话,那个叫红儿的少女,收起剑,用恨恨的眼神看着我,晕!我好像没得罪你哦!显然,我已经忘了刚刚那恶心的一幕……糗大了……哎!
“喂!白痴!你搞什么啊!怎么无冤无故把我抓来干吗啊?还染了一头的金发,好看吗?”我指着他的鼻子说。哼!可恶……耍我啊!
“你……哈哈……还真是有意思……”他不顾我指着他的鼻子,继续笑着说。
“大胆叼妇,竟然对皇子无理……”一个太监一样的声音,想起,真的是好娘娘呛哦!
“妈的,你个死太监你吵什么啊?本故奶奶我还没处发火呢!你就给我吵啦!皇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啊!”我不顾形象的怒骂道,然后指着眼前狂笑的人说,“还有你,把我抓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干吗啊?还变着声音说话,真是好心没好报,我救了你那么多次,竟然这样对我……真想掐死你……”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骂够了没有……”他看着喋喋不休的我。
“还没呢…我……唔唔……”我本来还想再骂的,突然我的嘴被后面的人给捂住了。我狠狠的瞪了,眼前这个狂妄的家伙。可恶死了……
“红儿,带小姐去梳洗一翻……然后,让她在房间里等我。给她换套新的衣服……
“是,爷!”那个叫红儿的恭敬的顺从他的话,硬拽着我离开了。我怎么觉得我身后有一道淋漓的目光看着我啊!我回头,妈妈呀!那个家伙不知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我,让人猜不透……
被那个叫红儿的少女拽着,走进一间房子,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外面看起来是十分的普通,可是里面却大的过分,是一间人工的游泳温水池……上方是头金色的老虎头,张着嘴,从嘴里吐出带着热气的水,池面上,飘着玫瑰花瓣……靠!真是什么皇子什么的,皇帝的儿子就可以这样挥霍啊!败国之人……
那个叫红儿的,语气很不好的,跟我说,“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少得罪二皇子,最好也别少接近他,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哦!”她边说边我把我推下水,可恶……我看我目前的武功可不是她的对手,我只好忍着,我吕雾冰能屈能伸,还怕她不成。女巫报仇三年不晚,哼!
虽然泡在水里很舒服,但是呢!这里可不是个什么安全的地方哦!待我洗好后,那个兄巴巴的女人,扔给我一身衣服让我自己换上,不换还好,一换吓一跳,妈妈的,现在可是冬天啊!这衣服也太单薄了吧!跟以往封闭的衣服来看,这也未免太暴露了吧!……我可不要穿呢!我扔给她,说,“这衣服,太难看了,我不穿……”
“你必须穿上。”她威胁道。
“那我不穿呢!”我不怕死的瞪着她,妈妈的!我才不那些古代的人呢!被人欺负却不敢吭声。
“你不穿,那只好我代劳喽!”妈的,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我转过头一看,不就是那个白雍玄吗?不过他现在是换了一身红色的衣服,真晕!一个男的干吗穿得那么高调啊!看出他眼里的认真,我知道他可是说到做到的,可是,我怎么感觉他跟以前的那个不一样啊!好怪啊!脑子真的要锈豆了!
“不用!我自己穿……”我可不想让他代劳……我乖乖的穿上这身衣服,妈的,真不习惯啊!只有一件厚点布料的紫衣穿在里面,外面是一件有些透明的丝制的外衣包钵着,说包钵还不如说披着呢!双肩和双脚无一不漏在外面,呜呜……有点冷啊!他看着我的眼睛都快直了。管他呢!妈的!对了,冰冰呢?
“喂,姓白的,冰冰呢?”我才不顾他是不是王子呢!
“红儿你先出去吧!”他命令那个女孩道。
“是……”那个女人,用余光警告的看了我眼就退了出去。
可是,事情好像有点不妙哦!他看着我一步步的逼近,看得我很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