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我吓到了,就像是受惊的小兔子,连忙把手机收起来,红着脸对我问道:“先生,有什么能帮您?”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们这里有特殊服务吗?”
“啊?先生,您说什么?”
她应该是没有听懂我的话,红着脸对我问了一句。
“我说你们这里有没有特殊服务,你听懂我的话了吗?特殊服务!”
“啊,没,没有。我们这里现在早就没有这种服务了!”
她连忙否决,不过忙中出错,还是说错了话,让我听出了其中的端倪。
“你们这里之前有?”
她不说话了,就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如果你不说,就把你们这里死过人的事情说出去,招嫖杀人这种事,你们酒店竟然隐瞒下来,秘而不宣,你们真以为什么都瞒得住?”
这小姑娘这次吓得脸都白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才刚来上班没几天,这些事情我一点都不清楚。”
“我也不是来查这件事的,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知道的,我现在不过是私底下取证而已,如果你不实话实说,到时候这件事公诸于世,你更能要承担连带责任。”
“我说,我都和你说,不过以后你不能告诉别人这是我告诉你的,要不然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好,你说吧。”
接下来,我就知道了这件事的缘由。
说句实话,哪有猫儿不偷腥,尤其是宾馆这样的地方,再干净,能干净到哪里去,有些事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这个宾馆里面原来也有的,也有招嫖的客人,本来一切都是正常,可是在半年之前,有一个港商来这里筹备开厂的事情,住在这里,同样是招嫖,可是完事儿以后竟然因为和那个女孩子商议嫖资不妥,一怒之下用烟灰缸砸死了那个女孩子。
那个港商据说是极其有钱,给宾馆老板整整三百万,买了那个女孩子的人命,这件事就被这样压下去了。
而这个宾馆所有员工最后被勒令不允许再提及这件事,而且那个女孩子毕竟是失足女,流动性大,失踪了也就这样了,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可是虽说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楼上却隔三差五的出事。
是有人晚上睡觉的时候突然惊醒,说是床头站着人盯着自己看。
就是有人说明明有女人说是接生意,却一直都没有看到女人,说宾馆方面拿他们消遣,总之这半年里宾馆生意不如从前。
老板也曾经找人看过这里的情况,可是来的人也没有看出一个子丑寅卯,到最后这件事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听到这里我全都清楚了,张天养给我的信息没错,我骗来的信息也没有错,这个服务生刚才听到我提起特殊服务的时候脸色一变,而且说话不连贯,很明显是知道这里曾经出过问题。
而马福生被鬼抓伤,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厉鬼所为,两个问题综合到一起,那就什么都清楚了,这就是因为这个女鬼心有不甘,久久不愿意离开,留在宾馆之中,而马福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触怒到了这个女鬼,所以才会被抓伤。
“好了,问题我都知道了,如果以后查起来的话也不会查到你身上,不过我劝你还是早点辞职。”
这女孩人不错,我最后一句也是对她的由衷劝慰,我不希望他因为这里的事情影响到她的以后。
我转而回到楼上,马福生已经醒来,脸色阴沉坐在床上,不过一只眼睛空洞无光,很明显是已经失明,不过是暂时性的还是长期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怎么样,问出什么子丑寅卯了吗?”
张天养看我回来了,饶有兴趣的问了一句。
“嗯,你说的没错,这里之前的确是有特殊服务,半年前有一个港商因为嫖资问题打死了一个失足女,所以这里一直都不安宁。”
然后我对着坐在床上一脸阴郁的马福生挑了挑下巴:“这位,什么身份,和你说了没有?”
“在下茅山弟子马福生,这次来这里本是为了除魔卫道,没想到竟然是被厉鬼所害,承蒙两位道兄鼎力相助,多谢。”
“哪里哪里,马道长客气了,不过在下还是有一个疑问,您既然是茅山弟子,怎么会被一个女鬼伤成这样?”
别说他实力如何,孰强孰弱都没有关系,既然能做道士,最起码这是人是鬼应该是辨别得出来才对。
他玩的再开,应该也不至于玩人鬼情未了吧?
所以我感觉他被伤成这样,肯定是有问题。
“这女鬼附身一个女孩身上,过来拍我的门想要求救,说是自己深陷传销组织,然后我就把她让进房间,准备给她报警,谁知道她趁我打电话的时候竟然把我抓伤了,还害我丢了一只眼,实在惭愧,是我技不如人。”
“哪里哪里,您宅心仁厚,故而才会被鬼魂利用,不过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想要除掉厉鬼,不知道马道长需不需要我们两个的帮助?
他摆摆手:“不需要,二位应该是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解决,这里的事情我能解决,女鬼虽然伤了我,不过我也让她深受重创,接下来如果还敢作祟定打的她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这马福生看来也是一个不好惹的角色,旁的不说,最起码这心狠手辣就够劲儿。
“那我们两个就不越俎代庖了!”
“我也回去了,多谢二位。”
马福生的确是有一股子狠劲儿,眼睛瞎了一只愣是哼都不哼一声,和我们拱手道别,下地穿鞋就走。
等到马明仁出了房间,我坐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这个马福生,怎么总感觉不太像是正道高人。”
“此人出手毒辣,言语之间尽是想要把人赶尽杀绝,虽然对方是一个鬼物,可这样的性格还是十分不可取。”
“嗯,不过毕竟是丢了一只眼,有这种性格也可以理解,行了,那咱们就早点休息吧。”
这就是一个小插曲,等张天养也走了,我整理起之前用的银针,一根一根重新插回到针包里,然后躺在床上重新看电视。
看电视倒也不是为了看节目,就是想要借助这声音让我得到一点来自心灵上的宽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听着这电视的声音就睡着了。
等到我睡醒的时候,是半夜两点多,墙上有时间,电视还亮着,电视机前站着一个人,房间里闪烁着电视里的亮光,可是我竟然听不到任何声音。
我深吸了一口气,想要起身,可我却发现我被鬼压床了,我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想要挣扎,却根本没法动弹。
我就躺在床上,看着这个站在电视机前这个女人慢慢的转过身来。
说实话,看到这个女人,经历这种情况,我都不害怕,主要是这种诡异的氛围,让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这女人转身缓慢,大有一种恐怖片中的感觉,等到女人转过头,我刚才看清楚这个女人的面容。
抛去她头上的伤势不提,就单单是面容来说,当真是面容清丽姣好,的确是挺漂亮的,不过她的脑袋上,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
这窟窿里面可以清晰看到她的脑组织,大脑甚至还在慢慢的蠕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