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拜拜[穿书]+番外56/483 章 · 2267 字

第56章

能管六七个小时,他身体上还行,可他精神方面不太好,很累,不想跟任务目标斗智斗勇玩心计,只想有个地方能让他躺着睡个觉。

“老沈。”

【你的好友已上线】

两道声音一前一后响起。

茭白揉了揉耷拉的眼皮,同为商界巨佬,姓戚的是微风细雨化骨绵掌,不像他边上这位,哐哐哐就是冰刀乱砍血溅当场。

“老沈,你带人过来,怎么也不照顾好?”戚以潦看茭白的眼神很陌生。

沈寄挡着面部抓痕的手放下来,老友已经忘了他的小狗了。

他前一秒这样认为,下一秒就见老友走近几步。

“有一点眼熟。”戚以潦这样近距离打量茭白,都没有一丝暧昧的成分,因为他既坦然又平和。

那样子就像是上了年纪,但依然很英俊很有气质的大爷,追忆起了往事:“你是小……”

茭白一双因为受冻打喷嚏发红的眼睛瞪圆,虎牙都亮出来了,又他妈要上百家姓是吧?!

“小山猫。”戚以潦笑起来。

沈寄看了他一眼,抓着茭白的力道加重:“茭白,喊人。”

这是沈寄第一次叫这个名字,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茭白心不在焉,戚以潦好好的,章枕又不在,那生病的十有八九就是他了。

章枕是个刀口舔血长大的打手,他能生什么病……

腕部一阵灼痛,茭白“嘶”了声,一下甩开了沈寄的手。

“老沈,对小孩子要有点耐心。”戚以潦道。

沈寄对他那副平易近人的样子见怪不怪,这回却冷言:“十九了,算什么孩子。”

茭白没管两个老男人说的什么,他在看戚以潦头像上的金眼白猫。

那白猫半睁的纯金眼瞳里有他的倒影,它好像离他更近了一点。就跟图片尺寸被放大了的效果一样。

茭白看了会,忍不住吸气,不是错觉。

是真的离他更近了。

白猫在走!

茭白这次是第三次见戚以潦,他们还没正式开始交锋,所以他确定,这跟戚以潦内心相关的白猫不是冲着他来的,不是想要凑近他,是它自己要走。

它就像是在原地待了一阵子,腻了。

可它脖子上勒着细铁丝,哪怕是往前倾一下身体,都会痛得生不如死。

为什么要走?

茭白观察戚以潦头像的另外一个小板块,那方位很微妙,像是在白猫后面,轮廓是竖着的,长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他还是看不清。

茭白把湿了的毛外套脱下来,撸起贴着手臂的薄衫袖子,对戚以潦摆摆手:“戚董,又见面了,晚上好。”

“晚上好。”戚以潦往包间走,“进来吧,里面要更暖和。”

茭白一进包间,浑身竖起来的毛刺都软趴了,他慢慢坐到最里面的木椅上面。

戚以潦穿黑毛衣,领子半高,箍着他修长的脖颈,黑发没打蜡,像不久前才洗过,发丝里有被水浸泡过的沉木味,他很随和,如同一个好客的长辈:“老沈,要不要给小白弄完姜汤?”

沈寄坐在茭白旁边:“不需要。”

“还是弄碗姜汤吧,大家都喝点,驱驱寒。”戚以潦让澜意斋的人去准备。

沈寄摸出烟盒,烟还没拔上来,他就将烟盒丢在了桌上。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老友这么爱管闲事?

第31章

澜意斋是戚家产业, 很有名气,它在《断翅》里出现过一次。

那次礼珏被男二撸走了,带来这儿吃了顿饭。

男二给礼珏盛汤的时候, 他逃跑了,摇摇晃晃跌跌撞撞, 跑进了找过来的男三怀里。

礼珏凭几滴泪让男二男三达成短暂的和平协议,他们带着他出澜意斋,刚走到门口,就和沈而铵的人打了个照面。

枪战都出来了。

男二对沈而铵开枪, 礼珏扑上去挡。

男三又上去保护礼珏。

那一战的结果是男三死, 男二伤。茭白当时看的时候跟其他粉丝一样,一边吐槽一边还要。

《断翅》是当之无愧的年度狗血之王。

茭白不自觉地笑出声。

正在谈话的沈寄跟戚以潦都看过去。

沈寄嫌他丢人现眼,还是开了口:“这么好吃?”

茭白想也没想就点头,碗里多了一块蔬菜卷,他看了看,没动筷子。

这意思明摆着就是, 谁要吃你筷子上的口水?

茭白故意的, 怎么,就准你嫌老子, 老子还不能嫌你了?

对付这种生来就高人一等的豪门佬, 就该让他们知道, 你不是人民币,不是玉皇大帝。

沈寄闭眼,胸膛起伏的速度慢下来, 他看起来已经靠理性压住了暴戾。

然而他桌底下的膝盖抵近了茭白的腿间,力道极大,像一把见血封喉的利刃。所过之处裹挟着被挑衅的怒气跟绝对的侵略性强势。

茭白感觉自己的腿骨要碎了, 皮肤也火辣辣的,他一脚踩在老东西的皮鞋上面,用尽全力碾住。

沈寄眉头都没动一下,他将那个蔬菜卷夹起来,冷着一张脸吃了。

沈董还知道老友在场,场面不能搞得太难看。

关键就怕,最后是他丢面子。

茭白不动声色地吃掉了半块山楂,老家伙的变化之大,有眼睛的都能看得出来。可戚以潦却没有半点意外或好奇。

饭桌上只出了那么个小插曲,后来都挺和谐。

戚以潦笑着出面调解氛围的时候,有股子书香门第出身的气韵与风度,别人很难不给他面子。

澜意斋的吸烟区比南城福缘楼还要大,分了梅兰竹菊四个区,每个区都设置的很有品味。

沈寄跟戚以潦在兰区吸烟,墙边放着一副棋盘,隔壁竹区是钢琴。

“阿潦,你这次再见我那小狗,觉得他跟上次有哪些不同?”沈寄一根烟快抽完了,周围腾绕的烟雾将他的轮廓遮掩得模糊。

“你这问题问错人了,”戚以潦为难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怎么记人。”

“上次在老太太的寿宴上,我能发现那孩子的变化提醒你两句,是因为间隔短,这都多长时间过去了,我哪还能想得起来。”戚以潦弹掉烟灰,又说。

沈寄没出声。

戚以潦笑道:“老沈,你今天一来就对我有敌意,不给个解释?”

沈寄顿了顿,夹开烟吐口气:“我养的小狗说你温暖,有风度,有涵养。”

“……”戚以潦扶着额笑个不停,“你这醋吃的,”

下一刻他眼角的纹路都淡了:“外界不都那么说,全都很了解我。”

沈寄将最后几口烟抽掉:“是我糊涂。”

“能理解,”戚以潦揶揄,“你是老树开花,上心了。”

沈寄要反驳,戚以潦在他前面道:“下次你吃飞醋可别吃到我头上了,我对谁都一样,不存在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那你觉得他怎么样?”沈寄走到门口时,又问一句。

戚以潦把烟头摁进水池里,看着烟

☰目录
拜拜[穿书]+番外 第56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