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帮忙?什么事?”朱文好奇。
“关于路路的。”张弦毫不客气拿着陶路做挡箭牌,“你是云眉的亲友团,我可是路路的亲友团。”
“这个啊。”朱文眉眼间轻松起来,“行啊,亲友团,你想怎么助攻?”
张弦轻描淡写:“路路老担心我抢了他风头,还担心自己横刀夺爱,我得证明自己和云眉清清白白。所以,请你想一想,云眉在私底下有没有对我产生兴趣?”
朱文愕然:“还有这么一出?”
随后他认真思考了十几秒钟:“说起来,她到是提起你好几次……陶路别紧张啊……我觉得吧,她挺崇拜你这位朋友。听她说,张弦是校内有名的风云人物?”
张弦给陶路一个“我说过我当年很牛”的眼神,随后向朱文追问:“前几天,她有没有提到我多一些?或者情绪比较反常一些?”
这个问题好奇怪。
陶路一头雾水。
朱文同样一头雾水。
张弦强调:“嗯,就在国庆节前,那次她请我和路路吃饭,挺郑重其事的,可惜中途有事没有聊完。”
“……啊,我想起来了,就是你们去图拉港的那次?我听她提过。”朱文仔细回忆着,“你担心她因此不高兴?她心地善良,不会感到不快……嗯,其实我倒觉得她因为能帮上忙而很开心。”
“是吗?那就好,那就好。”张弦连连点头,“没有对我特殊关照吧?”
“有特殊关照,不过如我刚才所说,我认为她这种感情叫做崇拜,因为她并没有畅想和你在一起花前月下或者比翼双飞的将来,她说的都是些‘终于能给师兄做点事’,‘离师兄又近了一步,还要努力啊’诸如此类,就算有感情,那也是朦朦胧胧的,尚未确定的。”朱文作为一名“过来人”,讲得很到位。
“看看,我说她只是崇拜我吧。路路你可以安心啦。”张弦再次甩给陶路一个得意眼神。
陶路装没看见,心想,关我什么事,虽然我不懂,但我安心不了,因为你马上就要挖坑了。
“嗯,陶路你可以安心了。”朱文当然不清楚其中玄机,顺着张弦的话头说。
“还有,路路不是很想知道云眉生活习惯么?朱文你给他说过没有?”张弦兴致勃勃地问。
“说过一些,她作息比较规律,效率很高,兼顾工作和生活,嗯……比较会享受。”朱文思索着,“有时候也会出去夜游,寻找灵感。”
“这样啊,她经常去W市吗?开哪辆车?”
“频率比较高吧,毕竟她家人在W市。开哪辆车我不知道,奥迪多些吧,怎么了吗?”
“听路路说,她家里人和她差距很大。她有兄弟姐妹吗?”
“兄弟姐妹到是没听她提起过,她也没怎么说过家里情况……诶哟,我简直没法想象她爸妈会那样……不可理喻。”朱文连连摇头,“非常不可理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