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班，对方也没把投诉取消。
“老板别急，这件事我负责，下班我去找她。”陶路大包大揽。花小壶投诉只为把自己叫回家，取消投诉对她也不是什么大事。
陶路估计了一下家里龙云眉小说的存量，认为花小壶一时半会走不了。
理想很美好。
现实么……有待商榷。
陶路停车，上楼，开门：“睡醒了没……”
收声。
桌旁的女孩儿抬眼打招呼：“陶路。”
桌上的猫喵呜一声，直接化为陶路的帽子。
“老……老板？”
“从你打招呼的口气分析，屋里果然有另一个人。”夏雷蕾放下平板电脑，站起来，“陶路，那个人是谁？”
兴师问罪？！
陶路的后背一下子全湿。
——夏雷蕾什么时候过来的？她知道了？还是不知道？知道多少？
——自己坦白？还是死不认账？有保留地承认？
夏雷蕾走向他。
小皮靴虽然没有发出响声，但每走一步，仿佛在陶路心口重重一捶。陶路觉得等她走到自己面前，自己的HP必定红血。
所以……
他摇了摇头，目光忧郁，长叹一声：“老板，不是我不说，我也想知道啊。可是，我没办法啊。一个两个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准话都不留一句！软硬不吃，怎么问也问不出来。我一个小人物怎么知道她来路？别说不敢问她和张弦什么关系，她要是黑社会，那不一枪崩了我！我得罪不起啊……你没说过这件事会有生命危险啊……”
说着，拿手抹了把脸，疲惫地说：“目前我是无能为力了，从长计议吧，还得劳驾老板出马才行……嗷！”又挨了几记猫拳。
——娜娜被他摇头的动作吓了一跳，直接反应就是四爪用力抱住他脑袋，随后一使劲，回到夏雷蕾身上当毛衣。
“你应该及时向我报告的。”夏雷蕾表示理解。
“不行。”陶路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怕窃听。”
“窃听？”
“这我得跟老板道歉，昨晚老板没有找到人，因为她在我鞋底偷偷装了窃听器。她说，我身上还有，藏在我绝对想不到的地方，叫我乖乖听话。如果把她的存在泄露出去，那么后果，呵、呵、呵、呵。”
“呵呵呵呵什么意思？”
“不知道啊。”陶路耸肩，“她就这么呵呵来着。”
“……”夏雷蕾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但陶路看她口型，似乎不像什么好话。
“陶路，你们之间都说了什么？”夏雷蕾回到桌旁。
陶路偷偷松了一小口气，看来夏雷蕾相信了。
“没说什么。全程都在说要是我敢报警把她赶出去，她就说我打算强奸她，所以，老板你懂的……”陶路也表示无奈，随后振奋精神，“不过幸好老板过来，把她赶出去了。”
夏雷蕾上下打量陶路：“你身上不是还有窃听么，这话你也敢跟我说，不怕她过来报复？”
陶路大义凛然状：“她只不许我泄露出去，但老板既然已经发现她了，当然不能算我泄露的。”
夏雷蕾淡淡笑了笑：“陶路，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很聪明。”
“谢谢夸奖。”
“那么这几天你继续和她接触吧。只要她敢露面……”夏雷蕾揉着娜娜，笑得呵呵哒。
“老板过来这一趟，不会只为这事吧？”陶路赶紧扭转话题方向，“要再一次搜集证据吗？”
“没什么好搜的。”夏雷蕾漫不经心地说，顿了一顿，抬头，“我的项链漂亮吗？”
陶路定睛细看，夏雷蕾今天带了一个皮绳项链，项坠是香水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