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A集团？
听到这个名字，再看肖择微微扭曲的脸孔，陶路瞳孔猛然一缩：“你也……”
花小壶此时重重地咳嗽一声：“肖择！吃药！”
连名带姓直呼。
肖择打了个颤，一秒平复，中指一推眼镜：“哦，等我讲完去吃。”
“你先忙，你的事我会替你说的，谢谢你的帮助再见晚安么么哒！”花小壶飞快地切断了通话。
陶路一头雾水：“怎么了？”
“全部说完，至少要两个小时吧。”花小壶回答，“我来概括，只要三句话。”
肖择的技术被AAA集团窃取并抢先申请专利——事业没了。
肖择的女朋友是AAA集团的人，将肖择所有技术创意泄露给AAA集团——爱情是假的。
肖择去找AAA集团理论，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健康毁掉。
三句话，花小壶轻描淡写，陶路毛骨悚然：“真的？”
“你没看见么，我让他吃药，他一秒变脸，那是条件反射，后遗症。”花小壶耸耸肩，“人的能力是有限的，分布是不均匀的。天才在某些领域有多牛，在另一些领域就有多欠缺。他调养了足足一年，才恢复到以往八成水平。”
“这样啊……”陶路忍不住唏嘘，随后打听，“他是怎么进入组织的？”
“很偶然。张弦没跟你说过？”
“完全没有。”
“张弦作实习的时候发生过一起医疗事故。”花小壶说。
“这个我知道，跟肖择有关？”
“那位不幸的病人就是肖择，他差点儿死了。当然，也是他的幸运。”花小壶解释，“张弦怀疑肖择根本没有精神病。后来经过一系列事情，他说服组织，把肖择从精神病院捞出来，我们多了一位电子科技的人才。”
“这样啊……”陶路又忍不住感慨，“乐于助人，真是弦哥一贯的作风。”
“他是挺好的。”花小壶捧起书，回答不免有些敷衍。
陶路想想肖择，想想张弦，忽然灵光一闪：“说实话，你跟AAA集团也有仇吧？”
花小壶翻着白眼，从下往上盯他。
陶路：“……你……你可以不用说。”
花小壶面颊肌肉往两侧拉，硬生生扯出一个微笑，慢吞吞地问：“你答应过，这本书归我了对吧？”
陶路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花小壶把书丢到矮榻上，又去拿了本言情小说。
陶路看看被丢弃的书——封底好像多出四个直径一公分的洞？
目光收回，陶路看看花小壶纤细白嫩宛如春葱的手指头。
……细思恐极，他完全明白了。
这个组织吸收人员的标准至少有一条：“跟AAA集团有仇”。
陶路想了想，又出一身汗——既然AAA集团能把肖择弄进精神病院，能栽赃陷害张弦，甚至想出一石二鸟借刀杀人的阴谋……那么，一旦知道自己反水，对自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