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陌生房间,花小壶丝毫不乱,她左看右看发现这里地方不大,收拾得很整齐,是个宿舍。
床上有人,看不出是谁,不过大概在睡觉。
“我出了什么事?”花小壶慢慢转动脖子,“头疼……多了件外套?身上有血,我……呜哇哇哇哇哇!”
她扯开嗓子大哭起来:“杀人啦!着火啦!绑架啦!救命啊!”
音量高达一百二十分贝。
陶路蹭地睁眼跳起来:“什么什么——哦,你啊……”他松了口气,解除警惕,“小姑奶奶别叫别叫,隔壁都睡着呢。”
花小壶看看床上:“但是这样都没叫醒。”
“那是STAR,他聋哑人。这里是他宿舍。”
STAR听不见,花小壶知道自己这场戏算白演了,分分钟收住眼泪:“我怎么会在这儿?谁敢捆我?谁伤了我?陶路你被谁打了?”
陶路:“……你没有受伤,以及谢谢你的关心,你的拳头很硬。”
花小壶瞪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我?”
陶路苦笑:“你抢我的酒,忘记了?”
昨晚花小壶尽管那么可爱地卖萌,STAR还是很谨慎地没有提供烈酒,而是上了一杯奶油味道的百利甜酒。
然而STAR知道陶路的酒量,简直唯恐天下不乱,偷偷给他调了杯“明天”——他们曾经讨论过的烈酒,号称一杯下去就到第二天。
花小壶喝完百利甜不过瘾,抢到陶路面前的酒,然后撒了一场很是疯狂的酒疯……
“一觉醒来,果然到明天!好厉害!”她赞叹。
随后赶紧道歉:“我喝醉了,所以打你了?对不起啊,完全没有印象。”
“岂止是打。”陶路心有余悸,要不是STAR还有一套绑绳子的特殊技巧,半个酒吧得让花小壶拆了。
“他绑绳子确实很有一套。”花小壶挣动了几下,评价,“是个老手,必定练过……你不把我解开吗?”
陶路这才后知后觉,连忙行动起来:“哦哦,好的好的……”
解绳子的时候,花小壶歪着头追问:“那我还干了什么呀?”
“我觉得你不会想知道。”
“哎哟,陶大哥,告诉人家嘛。”花小壶故意娇声娇气地说。
“酒吧桌椅酒杯和酒,损失大概有个万把块。”陶路说。
“这个还好。”花小壶松了口气。
陶路暗暗赞叹花小壶财大气粗,又说:“你还扒着别人不放,跟别人大打出手。”
对方两男子同行,看见花小壶喝醉,小脸蛋红扑扑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可爱又慵懒,遂过来言语调戏了几句,谁知调戏的不是小羊羔而是大老虎。
俩人原本也不是善茬,可惜的是,花小壶的拳头显然更硬。
“后来呢?”
“后来对方打不过你,连外套都没拿就跑了。”
“好臭。干嘛给我穿这个。”花小壶站起来活动手脚,一把把外套扯下来丢地上,狠狠踩了好几下。
“这可不是我们给你穿的,是你自己穿身上的。”陶路无奈道,“没人敢过去给你脱。”
“呃……”花小壶摸着鼻子,心虚地笑:“好啦好啦,人没事就好,赔偿问题不用担心,不会让你难做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