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妮用了不到一周时间,就把狗场真正的负责人找出来了。
这真应了“堡垒从内部攻破”的老话。
花小壶也调取狗场的工商登记资料,两下一比对。果然真正负责人跟股东和法人代表看起来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接近他,调查他。”花小壶回答,从包包里拿出一沓资料,将最上面一张塞给他,“记住这张脸。”
陶路看看照片,一寸照上是位中年男性。他的脸又圆又胖,头皮锃光瓦亮,五官却十分端正,把肥胖的腮帮子挡住,看起来必定是帅哥一枚……“这个人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你认识?”
“不认识。但是觉得眼熟。”陶路阅读资料,“程家树?我绝对没听过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好言情哦。”花小壶评价,“可惜岁月是把杀猪刀,现在的长相丑多了,差评。”
陶路继续看干巴巴的户籍资料:“五十五岁,已婚,户籍S市,现住所R市……谢谢。”他接过花小壶塞过来的另一张资料,内容详细多了。
程家树,男。
学历:
19XX年—19XX年:QH学院兽医系。
19XX年—19XX年:帝京大学药物化学系硕士。
19XX年—19XX年:M国Y学院药学博士。
履历:
19XX年—19XX年:L医院销售。
19XX年—19XX年:帝京大学讲师。
19XX年—20XX年:圣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
“跟狗场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表面是没有,但深入挖掘就不一定了。”花小壶指着“圣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问陶路,“这个名字有没有印象啊?”
“没。”陶路挠头。
“这里是它的工商登记材料,你看看。”
通过圣天生物科技公司的工商登记,找出三个股东。
搜索三个股东,其中之一投资了另外三家公司。
那些公司之一在食品加工行业,公司的其他股东,包括一家医院。
医院的法定代表人的兄弟,是一家房地产企业的老板。
那家房地产企业隶属于AAA集团。
“……好复杂的关系。”陶路忍不住蚊香眼,“这太绕了吧,会不会是误伤?”
“误伤?谁投资多听谁的,你看看那些股东的投资比例。”花小壶说,“还有发工资的是谁,业务往来都跟谁。”
说着拽出厚厚一沓财务报表——也不知道她那个小小的双肩包怎么塞进那么多东西。
“你看看亏损情况,嗯?年年亏本,为什么还留着这个公司不申请破产?”
财务报告可不像工商登记望去一目了然,里面各种数字各种表格,绝对不是陶路这样外行人看得懂的。
陶路翻了几页放下,直接总结:“所以说,这里必定有猫腻?”
“必定有!”花小壶大力点头。
“那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