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弦听陶路说完昨天和朱文的计划，也忍不住给他挑了个大拇指点赞：“这是好事，路路，我就觉得你有正义感，果然没看错人。”
说着，从盒子里捏了一个草莓。
一盒草莓对两个大男生来说，塞牙缝都勉强，说话时顺手解决得不剩几个。
“也没多少，你可别把我想太崇高了。”陶路说着，看盒子里就剩俩，起身去给张弦拿毛巾擦手。
“要不是你有正义感，你也不会去找我。”张弦腮帮子一动一动，口齿不清地说，“这出乎我的意料。我差点以为你还有后手，结果你没有，就那么赤手空拳过来，真是……”
这是张弦愿意向陶路慢慢坦承，也愿意等陶路慢慢坦承的重要原因之一，一个人别的都可以有欠缺，但人品好，心性好，足以令人放心。
陶路笑，他又收到一张好人卡。比起昨天朱文发出的卡，张弦这张好人卡，对他来说含金量更高一些。
张弦抹抹嘴，看着陶路，意味深长：“路路，你给人的感觉不大一样。”
“嗯？有吗？”
“有。今天虽然咱俩聊得起劲，但你脸色不好，眼神偶尔茫然。如果说昨天这幅样子是担心我，今天还这样，有问题。如果不是因为龙云眉，那是为什么？”
陶路摇摇头：“我还在迷惑中。”
“确实有很重要事值得你迷惑。”张弦下定义，“路路，有需要就找我。”
陶路嗯了一声，试探着说：“弦哥，你以后还会用那种药吗？危险性太大了。”
张弦两眼一翻：“那是没办法的办法。我绝对不会没事作死。”
“那就好。”陶路点点头，“那药叫什么？”
“APTX4869。”张弦张口就来。
“……有点耳熟？”陶路先是点头，随后疑惑。
“哈哈哈！”张弦大笑，“真相只有一个！”
陶路怒瞪对方：“那是万年小学生的梗，你还没有变小，所以一定不是那种药！”
顿一顿，又疑惑：“是不是绿巨人和蜘蛛侠的梗？”
“我在介绍自己光辉历史时，路路显然没有认真听。”张弦骄傲地一扬下巴。
光辉历史？陶路回忆了几秒，猛地想起来：“你、你说你是药学毕业，那药该不会是你自己做的？”
张弦挑挑眉：“怎么样，你弦哥是不是很厉害？”
“厉害，太厉害了！完全没想到……”陶路惊叹。
“嘿嘿，这可是我独门秘方！短时间内迅速提高细胞活性，肾上腺素急速分泌，供氧能力增强，身体各项数据提升200%！当然也有后遗症，心脏扩张后的收缩，肝脏和肾脏毒素代谢，供血机能下降等等，不过嘛，这些都可以避免。只要将药剂稀释，功效没那么强，后遗症就不会那么严重。现在这种药剂还不算完成品，等研制成功没有后遗症，我就能去申请专利了。”张弦一提到专业就两眼放光。
不过，他眼中的光芒在陶路一句问话后，迅速消弭不见。
“——弦哥怎么想到研究这个兴奋剂的？”
张弦咳了一声：“那啥，往事不堪回首啊。”
“回一下呗？”
“路路，你知道伟哥是怎么发明出来的吗？”
——伟哥，风靡全球的壮阳药，原本的研发目的是治疗心脏病。
“还有，路路你知道马应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