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疯狂的摆动,仿佛里面的东西拼了命想要出来一样。
陆浅浅皱了皱眉头,随手甩出了一道黄符落在了窗帘上,顿时,窗帘安静下来。
而窗帘边,似有一道清风拂过。
她到了窗帘跟前:“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不想去投胎?于珊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打她?”
这话一出,窗帘又开始颤抖起来,里面的东西似乎情绪非常激烈。
于珊吓得一抖,跟徐俊哲并排站着,两个人的双腿都跟着有节奏的抖了起来。
“这是我的房子!谁都不准进来!这是我的!”那东西发出了女人的声音,只是那声音尖锐而难听,带着几分嘶哑,已经不像人的声音了。
陆浅浅大约明白了,回头问:“这房子之前死过人啊,她是这里的前女主人。”
于珊惊呆了:“怎么可能?我记得我看房的时候,见到了这里的男女主人,都好好的啊!如果知道死了人,我绝对不会买这里的!”
谁敢买凶宅啊!活的不耐烦了吗?
“那该死的贱人!贱人——”窗帘里的东西开始左右冲突,似乎这件事激烈的刺激着她。
陆浅浅叹了一口气,念动了安魂咒,片刻,那东西终于安静下来。
“你冷静一点,将事情的原委说出来吧,我们听着。”
陆浅浅坐了下来,作为怨鬼,一般怨气很重。她的怨念没有人倾听,只会愈演愈烈,只有让她说出来,帮她解开心结,让怨念散去,她才会愿意离开。
窗帘边,隐约显出一个长发披肩,身着红色衣裙的女人,如果不是她白的发蓝的皮肤,或许还能称之为美丽。
徐俊哲和于珊乍然看清楚人影子,吓得双腿一软,双双跌坐在沙发上。
这下,倒有三个人听她说话了。
女人见有了听众,倒是安心下来,将心里的怨愤讲了出来。
“我们结婚才三年!才三年啊!
这大城市的房子有多贵,你们也是知道的。很多人忙碌了一辈子也买不起一座房子。
他是从乡下来的,但是他很优秀,本地人称之为凤凰男。我明知道他家境不好,还是第一眼就爱上了他。
他在大公司上班,工资很高,但要买房就是做梦。
所以我求我爸妈拿出了大半辈子的积蓄买了这套房子,于是我们结婚了。房子上写了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第一年,他对我很好,无微不至,我以为我选对了。
第二年,日子渐渐平淡了,我想着过日子嘛,都是这样的。我正在备孕,想努力怀上一个孩子,这样我们一家三口再和乐不过了。
可是第三年,他就变了。经常说加班,说应酬,回来时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