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之用所说的这种使用文辞的场景,在陈稻所知的历史中也是很常见的,不过他还是很疑问的说:“这也不一定啊,歌颂祖辈,甚至是称赞先皇,也同样可以,至少有时候书写祭文,甚至自家修行,也可能会想要一些雅丽之文。”
刘致也点头说:“确实如此,开文辞科的原因不一定是大家猜测的那样,这些原因听起来颇像谣言。”
吴之用也笑笑:“其实我们学子,只管考就行,至于为什么开科,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反正考中再说,实在不行也可以辞官不做,只要考中,其他选择自然就多起来了。”
陈稻大声赞扬:“吴兄说得不错,反正不管如何,考了再说。”
嘴巴上虽然这么讲,但陈稻觉得这里面也许还真有某些原因,对学子来说可能是天大的影响,但对那些掌握朝廷动向的人来说,也就是平常的一件决策小事而已。说不定就是一句话的原因,开个文辞科吧,那就开了。
和这些寄希望于考试的学子在一起,消息面虽然不广,但很多事情常人都不知道,比如哪里官位空缺,什么地方好做官,哪个大员家中有什么异事等等。
陈稻听得津津有味,喝酒也是高兴无比,吴之用兴之所至,开心的问:“不知介眉兄所居何处?之后我们好多多联系。”
陈稻便说:“刚来,还未有安顿,正想多方打听呢。”
其实他是想找个比较好的房子买下来,这里也有个落脚之处,不过购置房产终归是个大消耗,需要凑一些钱才行,他身上宝物不少,但金银不多。
而刘致听了陈稻的话,立刻便说:“我们都住自家会馆,唉,京都居大不易啊,陈兄如果宽裕,不妨在这青云间定好房,当然要长时间落脚的话,不如租房或者购买一间小院。”
陈稻自己做过一次小沙河后,再也没有搞这些俗事的兴趣了,不由问:“不知道那里落脚比较好,我看终归还是要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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