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业务
谢骋说的很多天,远比申梨想象的要多。
所以在此期间,她有好几次都想要拨通谢骋的电话。
第一次是当天放学回去后,申梨写完好几套卷子,又顺带竖耳朵听隔壁两人都轮番进屋打鼾后,悄咪咪去洗澡。
关门时候发现原本挂环锁换成了插销式。
申梨把插销推进锁洞,抓着门把推拉试了好几次,发现严密的很,一点缝隙都不会露出来。
申梨很欣喜,独自洗澡也安全起来,她想给谢骋打电话说谢谢他,转念一想怕他正在开车,于是发了条短信,说:“谢骋,卫生间的锁好紧。”
那头倒是回的很快,“拔不出来?”
他理解错了。
申梨赶紧解释,“不不,就是锁上以后好严实。”
十分钟后,谢骋:“哦。”
申梨没有再回。
又过了五分钟,谢骋:“好。”
*
第二次是因为回家路上萧条荒芜,又刮了好大的风,申梨顶着风走,四周的树被吹得刷刷乱响。
她总觉得哪里有人,可能就藏在黑暗处,或者树影下。
可是风声又让她的耳朵捕捉不到其他细小的动静,她只能不停地左顾右盼,尽可能地走有零星店面开灯的路。
中途身边有一阵细簌响动,她定了一秒,随后立刻拔腿快步朝前。
但那声音好像一直尾随着她。
于是越走越快,越走越急,最后干脆跑起来。
她不敢回头看,怕一回头撞上什么,又怕回头看的那几秒耽误了跑。
这时候,她想给谢骋打电话。理智已经顾不上对方可能来不及赶回来也帮不上任何忙这一项,她就是自然而然地在首要念头中蹦出向他求助的想法。
手机都已经掏出来,马上就要拨号,身后一声爆喝!
“你个丧门星,大晚上的要跑哪儿去!”
申梨浑身汗毛瞬间起立。
她几乎是僵硬地回过头去。
不远不近的地方,站着个瘦的跟麻杆儿似的男人,脸上笑得诡异,尤其是申梨跟他对视的片刻,嘴咧得好大好大。
而麻秆男人背后几十米的地方,窜出来个老头,歪歪斜斜地朝这边跑,边跑边骂:“一会儿看不住就跑出来瞎逛!到时候还要麻烦人家警察找你!我这老脸在这片区丢尽了!”
离得近了,老头便看见呆若木鸡的女孩。
这种事应该发生过太多次,以至于老头没啥明显表示,话对着麻杆男人喊道,“又给人吓着了!到时候医药费还得老子给你出!”
顺手使劲儿一拽,麻秆男人嘿嘿笑,被拽走了。
申梨吓得打了个嗝,许久许久都没动。
*
第三次,是四月迎来的最后一次家长会。
不出意外,申梨的家长没来,班主任无论如何都要跟她家长沟通一番,哪怕只是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