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一起
因为上衣烟酒味太浓,所以谢骋出来的时候只穿了裤子。
那是申梨第一次看到他身体,宽肩窄腰,薄肌贴着骨架。
一下脸红,瞬间感觉浑身都热了起来。
她悄悄把腿伸进被子,同时,谢骋走到两床之间的空隙中,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
哔——
空调启动。
谢骋坐下来,面对着给自己包成粽子的人。
距离太近,灯光也太亮了。
面前就是男人线条流畅的躯体,锁骨上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肌肉一路蜿蜒流淌下来,洇在裤边。
申梨感觉自己要发烧。
晕晕乎乎的。
只是下一秒,谢骋突然叫她名字。
声音很郑重,以至于被子里的人倏地闻声坐起。
“怎么了吗?”申梨忙问,有些紧张。
其实谢骋一直在思考,来了鳟州,两人该怎么住。事发突然,找合适的房子需要时间,厂子附近没靠谱小区,他还得考虑通勤。
算下来时间和钱都是成本。
所以他准备前期跟刘勉商量,看能不能在厂里腾个小屋子出来,能住人就行,按租房算。
可他担心的事情又太多。
如果两个人真住在一起,申梨进进出出,难免会落下口舌。
女工宿舍人又太多,年纪大出申梨十几二十岁,很可能相处不来。
他决定还是听听申梨的想法,于是如实将现实情况讲给她听。
没想到申梨听完,毅然决然地回答道:“我要跟你住在一起。”
“厂子那边条件也不好,比之前住那半地下强不了多少,都是大通铺改的隔间。”
“没关系。”
“那儿什么人都有,人多就嘴碎,讲些乱七八糟的。”
“他们说他们的,我不听就是了。”
谢骋静静看了她几秒,确认她是认真的。
“行,睡吧。”
他躺下关了灯,余光里看到申梨也慢慢躺下。
空调风速被他调小了,凉风带动着窗帘上的流苏在慢慢地飘荡。
房间温度变得很舒适,申梨从被子里伸出脚感受沁爽的空气。
“谢骋。”她小声叫他。
“嗯。”那头回应的也很轻。
“蛋糕当时被我不小心弄掉了,说要给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