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
由于谢骋不在,窦鑫鑫开始没事儿就跑到小屋串门,捧着水果和申梨聊到深夜。她话题很多,天南海北的说,申梨也不觉得烦,耐心做听众。
有天窦鑫鑫说后天月休,问申梨能不能陪她出去逛街。
在鳟州呆了一个多月,她还没到哪里玩过,答应下来,提前和饭店请了半天假。
下午窦鑫鑫去店里找申梨,她穿着件刚过大腿根的吊带黑短裙,脚踩绑带细高跟。
申梨从没见过她穿便装,尤其是如此清凉性感的,自然被讶得微微张口,说:“这还是你吗?”
“怎么不是,老娘天生丽质。”被夸的人张开手臂转圈展示。
根据窦鑫鑫计划的路线,今天下午的行程是先到百货商场买衣服和化妆品,再去理发店染头发。
月休赶上周六,商场人特别多。窦鑫鑫属于人来疯性格,最喜欢热闹,挎着小包拧起水蛇腰走路。
三层到五层都是女装档口,错落的店铺仿佛迷宫,穿梭在其中得时刻避让对面来人。
窦鑫鑫总是突然被哪间店吸引眼球,闪身进去。
有时候申梨一回头就发现人没了,焦急返回不停喊她名字,半天才从哪里冒出声音。申梨只好听声辩位寻找,看到对方从帘子制作的简易更衣间后面露出脑袋,说:“我在这呢!”
被吓了几次,申梨索性挎着她走。
窦鑫鑫的审美十分单一,格外喜欢露肤度高的衣服,几小时下来,买的都是抹胸、吊带裙、包臀裙之类的。
提着包装袋,不免怅然,说买这么多,都没什么时间穿,有点浪费。
申梨笑说:“可是喜欢的得到了呀,这一刻的满足最重要,其实挥霍和珍惜本质上是同样的。”
这话对窦鑫鑫来讲有些深奥,认真思考后领略到含义,恍然大悟地说:“不愧是大学生啊!”
两人又到二楼化妆品店,都是些杂牌子,女人们对着镜子不停涂涂抹抹。
“来根口红吧。”窦鑫鑫指着货架,“我送你,你喜欢什么颜色?”
申梨连忙摆手,“我不会化妆的。”
窦鑫鑫盯着她脸端详了好一会,似乎在脑海里描摹上妆的样子。半晌,摇摇头,“淡颜系,皮肤又好,羡慕呀。”转头找到几盒眼影盘,一边对比颜色,一边说,“你跟小谢郎才女貌,以后生的孩子颜值肯定非常高。”
话题跳脱得猝不及防。
窦鑫鑫通过镜子看旁边女孩的脸又肉眼可见的红了。
“害羞什么,趁年轻好好享受。”见申梨迟迟不语,对方过来人口吻点拨,“男人这个时候身体最顶,耐力足,欲望高。”
越讲越偏了,申梨听得头顶冒火,逃跑似的说里面好热,跑到外面等她。
化妆品店铺旁边有块小摊位,摆着琳琅满目的挂件。
申梨走过去看,店主介绍:“我们家专卖手机壳、钥匙扣、车载挂饰……”
车载挂饰。
申梨顺着悬挂架看,每一块都印有不同的祝福语。
其中有一串是非常简单的香槟色棱形铜牌造型,上面串着深棕色挂绳。
一个个翻开看刻字。
行车大吉、前路坦途、平安喜乐、顺遂无忧、万事顺意、一路平安。
她拿起一路平安,说:“我买这个。”
*
满载战果出来,两人手上均挂满购物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