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在乎
龙哥没死,重伤一级,谢骋被判防御过当。
关于谢骋的所有过往,他的牢狱岁月、无人知晓的身世,都是申梨后来一遍遍从隋鑫口中听到的。
她靠着隋鑫定期的只言词组,拼凑他在狱中的点滴日常。
吃穿用度怎么样,胖了还是瘦了。
性子磨得寡淡了还是依旧执拗。
可以确定的是他常年剪着利落的寸头,依旧眉眼清俊,风骨未改。
那些隔着听筒辗转得知的模样,如今,终于被她亲眼所见。
申梨叫了辆出租,她始终拉着谢骋的手不放开,没怎么费力就将人拽进后排。
他们在安端口没有住过酒店,申梨说:“好多年没回来了,我按照你说的走。”
谢骋报了处位置。
一路无话,她始终抓着他的手,更准确来说,是大拇指。
谢骋的手始终没有用力,她拳在他掌心。
各自占着座椅一边,看两侧截然不同的风景。
最终车停在某处酒店。
不算高档豪华,但比起他们从前经历过的窘迫和短暂的光鲜,已经是很舒服的档次。
申梨很窝心,他潜意识中还是不想让她在衣食住行上受委屈。
走到前台,谢骋背对着她,说:“身份证。”
申梨交出去。
前台工作人员擡头提醒:“麻烦出示一下男士的身份证。”
谢骋说:“我不住,开单人间。”
房间开好,谢骋淡淡道:“你上去吧,我走了。”
刚转身,被申梨拉住。
“上去坐一会儿吧。”她软声挽留,“我坐了好久的火车,真的累坏了。”
谢骋眼睛半睁不睁,看着地面。
“十分钟。”申梨观察他脸色,几秒后又说,“五分钟。”
谢骋迈开脚步,两人走进电梯。
申梨通过电梯门上的倒影看他,“你还记得我大学加入的微电影社团吗?那时候我拍的好几部短片,口碑和播放量都挺好的。我现在在一家传媒公司实习,平时会接一些小成本的校园短剧还有治愈系网剧,演一些女配角或者青春女主的小戏份。”
“挺好。”
“最近我在邻省拍戏,还好结尾基本不怎么有我的戏份,就跑回来。”
电梯门开,谢骋双手插兜先走出去。
一路跟在后面,申梨始终望他的背影。
好像还是瘦了些的。
黑T黑裤,衣摆一截堆在裤边,紧绷衣料下隐约透出利落的身形线条。
她还记得他腰间的触感,很硬,紧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