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望着这满地的尸体,武止戈也没了继续避雨的兴致,小心越过地上的血迹,从被掉落在地的包袱里摸索出些许银两,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m.
随后裹上外衣,戴上斗笠,去到庙外,找到那正悠哉悠哉卷食着清草的毛驴,这才骑上它下山离去。
至于身后破庙里的尸体,到时候应该自会有人过来处理。
行不至多远,武止戈这才又从身上扯下一块衣裳,把手上伤口包扎一下,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手中青冥剑。
只见其剑身长二尺九,宽一寸一,护手一寸,厚七分,通体散发微弱荧光,屈指一弹但闻铮铮剑鸣,随手一挥,几缕驴毛随风飘散而落。
立时肉眼可见那驴头之上瞬间秃了一块,顿时骇得那懒驴双目圆瞪,汗毛直立。
就这么任由剑身放在那驴头之上,武止戈似自言自语道:“你说这把剑用来杀人都这么顺手,也不知道用来杀驴怎么样?”
也不知是不是感受到其中威胁,那懒驴行走的步伐都仿佛更快了几分。
武止戈见状不由得会心一笑,也不将剑收回鞘内,就这么一路行去,待那懒驴步子变慢下来,则用剑身轻拍一下。
直到行至黄昏时分,武止戈高做驴背之上,见前方不远浮现出一座小镇的轮廓,不禁有些心痒难耐。
这半年来自己为躲避不必要的麻
